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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也不計較。邵云安最終的目標是葡萄酒和各類高端茶,羊奶子酒是早晚要交給一個放心的人去做的。郭子牧不愿意露臉,專心做他的點心最好。郭子榆有文化,有想法,適合做統籌大局的總經理。茶葉是勢必要全國推廣的,但釀酒卻是私藏,由趙河來負責最合適。趙河高興地走了,對未來,他根式躊躇滿志。兒子懂事又成器,日后的前途也不可限量,他自己也有了拿手的手藝,套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有了一份事業,他又怎能不高興。未來的生活,眼睛能看到的都是幸福。趙河走了,邵云安卻坐在偏廳沒走。他沉思了許久,站了起來?;胤繐Q了身外出的衣裳,他沒跟任何人說,出了門。路上遇到鄭大,他也只說出去走走。從宅子里出來,路上遇到村里人,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跟他點個頭,哈個腰,行個禮。在知道當今羅榮王就住在王宅里后,王石井與邵云安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已是他們點著腳尖都望塵莫及的大人物了。對這一切,邵云安接受的很坦然。他不是有意為之,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也是必然會出現的。就如他曾經對王石井說的那樣,有朝一日,他們總會與這里的人不同。他們不會做一輩子泥腿子,他們有他們該有的更高的生活。這不是自傲,是自信,他有這個自信,并且正一步步朝著他的計劃前進。邵云安的行進路線引來了村人們的注意。當看到他停在了王大力家門口時,在外的村民們立刻猜測,不會是王大力家哪里又得罪他了吧!此時,王石井在王文和這里已經得知了王枝松自殺的事情。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王文和告訴他也不是要他表態什么。作為王氏的族長,他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族人走到今天這一步。這些事情的種種起因都是朱婆子的自私。而不管是王田巖還是王枝松,包括王春秀在內,現在的結果不也是因為他們的自私與貪婪么。如果一定要找出一個最無辜的,除了王石井外,就是王大力了。嘆息一聲,王文和問:“你們,要去京城啦?”王石井點了點頭。王文和遲疑地又問:“還,回來不?”王石井道:“回來。六七月紅酸果結果的時候就回來,云安還要釀酒,到時候還要麻煩您和書平哥幫忙收紅酸果?!?/br>他這么一說,王文和放心了,也露出了笑容,王書平也很高興。他們還真的擔心王石井和邵云安這么一走就不回來了。正說著話呢,外頭有人喊:“族長!云安去大力叔家了!您快過去看看吧!”王文和第一眼就是去看王石井,對方也是一臉的詫異,王文和急忙站起來:“走!快過去看看!”王大力家,王春秀躲在一旁哭,王大力戰戰兢兢地站在邵云安的面前,盡管害怕,卻不讓開。他的身后就是王枝松的屋。邵云安沒跟王大力廢話,推開他就闖了進去。床上的人看到他進來,嚇得驚叫一聲就往床里躲。外面,王春秀哭得更大聲了,她不明白這煞神怎么會來。王大力腿軟地沖進來,就看到邵云安上了床,因為脖子受傷而暫時失聲的王枝松被邵云安從凌亂的被窩里揪了出來,他嚇得“嗬嗬嗬”直喊。揚手,邵云安一巴掌扇在王枝松的臉上。王大力上床去拽邵云安,被他一腳踹在床下,半天爬不起來。邵云安對他吼:“子不教父之過,瞧瞧你教的這兩個兒子,自私、貪婪、任性,沒一個好東西!你不會教,我替你教!”掙扎著要爬起來的王大力愣住了,傻傻地看著兇巴巴的邵云安。邵云安回頭,見王枝松還要躲,又是一耳光抽上去,抓住王枝松散亂的頭發:“喲,膽量很大嘛,都敢死了。死的滋味怎么樣?爽不爽?”邵云安另一手捏住王枝松的脖子,碰到他的脖子上青紫的傷痕,王枝松疼的眼淚鼻涕往外涌。“疼?你也知道疼?你當初把我逼得跳河自殺的時候有想過我會不會疼嗎?你打你的侄子侄女的時候有想過他們會不會疼嗎?你現在痛苦不想活了。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就算能參加恩科,你考一百年都考不上!”門外,正要進門的人被王石井拽著后退,王文和扭頭:“石井!你拽我干啥!”“云安教育他呢,咱們別進去了,在外面等著吧?!?/br>“啥?”王文和糊涂了,院子里圍觀的群眾們糊涂了。王枝松只會哭,王大力卻是蜷縮地坐了起來。不再上床了。邵云安繼續罵:“你當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不過是讀了幾年書,腦袋比別人聰明了一點,就真以為自己是狀元了。就你這自私自利,貪財怕死的德行,要你都能當狀元,那母豬都能成龍!天文地理你知道多少,四書五經你看過幾篇,詩詞歌賦你能做幾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你連州府的國子監都進不去,還考狀元,考你妹考。我在縣學就罵過你,你悔改了嗎?你有好好反省自己有沒有錯嗎?你沒有!在你的認知里,你是不會有錯的,有錯的只會是別人。你慫恿你爹休了你娘,你認為你娘會拖你的后腿;你慫恿你爹分家,你認為坐過牢的兄嫂會阻礙你的前途;你大哥分家前,你跟你娘、你二哥一起欺負他,欺負嫂子;等到你大哥有錢了,你又厚著臉皮湊上來,自己不成功,又讓你jiejie為你打頭陣。王枝松,你這樣的爛人還一心想考功名,你當主考官都是瞎子,你娘的惡名傳千里,你的名聲只會比你娘更惡,因為你比你娘還多了虛偽!”王枝松嗚嗚哭,邵云安不管他聽進去多少,他抓著他的頭發拖到床邊,指著地上的王大力:“你看看你爹!看看他的臉!他比里正大叔還小呢,可你看看他!他那張臉比里正大叔老了不止十歲!你活到這么大,有沒有為他分擔過哪怕一分。家里的田你種過幾畝!家里的糧,你收過幾顆!家里的進項,你掙過幾個!這家的里里外外,你收拾過幾回!你死了才是干凈!還為你爹省些口糧!”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向里正,看的里正很是不好意思,心里卻美滋滋地暗想:難道我看起來真的這般年輕?“你不是想死么,行,我告訴你一個最簡單的死法?!鄙墼瓢舶淹踔λ勺麓?。手無縛雞之力的王枝松根本掙脫不開,硬是被邵云安拖到了廚房。王大力撐著站起來跟了過去。王春秀還在哭,但聲音卻小了很多??吹缴墼瓢渤鰜?,她急忙往墻根里鉆。邵云安看都沒看她,把王枝松拖出了屋。一看到院子里那么多人,王枝松眼前發黑,掙扎著要回去。邵云安沖圍觀群眾喊:“有什么好看的!”嘩啦啦,院子里瞬間空了,只有王石井、王文和、王書平、里正和趙元德留了下來。除了王石井外,其余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