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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沒入王氏的族譜,契書簽訂之后,井哥的本家與我毫無關系,我們家我邵云安當家,本家大可拿井哥的血緣說事,但是再想從我這里拿到一個銅板,門兒都沒有!王老太婆,你把你男人管得死死的,我們家,我說西,井哥也不敢說東,要怪也只能怪這是你們家的好傳統。想從井哥身上撈好處,還得看我邵云安同意不同意!我家的錢我丟到水里聽聲響也不會拿給你們—文。想把王春秀嫁給,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貨色!她那樣的,也只配做半夜爬男人床的婊子!”邵云安這句損話一出來,王老太兩眼泛白直接暈死了過去,這是被活活氣暈過去了。邵云安可一點都不會可憐她,冷臉看著王老太暈過去,他也轉身就推門進了宅子。圍觀群眾們下意識地咽了咽嗓子,邵云安的彪悍再次刷新了他們對這位男妻的認知。跟邵云安相比,王老太的潑婦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門后,郭家兄弟、周叔周嬸、王青和妮子各個瞪著雙眼,張著嘴看著勝利歸來的邵云安。門一關,邵云安就被王石井抱在了懷里,耳邊是一人隱含不滿的沙啞。“往后別再說王春秀勾引你了,你是我媳婦兒?!?/br>邵云安咧嘴一笑:“她要還敢上門,那就是真的想勾引我了?!?/br>“別瞎說!”王石井低頭咬了下媳婦兒的耳朵。邵云安從王石井懷里掙脫出來:“回屋吃飯去?!?/br>王青和妮子閉上了嘴,邵云安朝妮子伸出手,妮子握住小爹的手,小險挺嚴肅,不知道在想什么。邵云安也沒問,外頭現在怎么樣也沒人去關心,諸人安靜地回餐廳吃飯。半道上,周嬸忍不住擔心地說:“安哥兒,你這么說王春秀,萬一她想不開……”這要是鬧出人命可就不好收場了。邵云安譏諷道:“放心吧周嬸,王春秀絕對不會尋死的,最多做做樣子,臉皮厚成城墻的人怎么可能會去尋死。我先前就警告過她,她不聽,也不信,那就別怪我不客氣?!?/br>周叔嘆了口氣:“放著安生日子不過,成日里想著作孽。幸虧石井娶了你?!?/br>—直在想事情的妮子出聲了:“小爹,我以后也要跟你一樣厲害?!?/br>邵云安愣了下,然后哈哈笑道:“妮子是要厲害點,免得以后被臭男人欺負,但也別像小爹剛才那樣。小爹那是沒辦法,誰叫敵人太極品,我們家妮子還是要做淑女,厲害放在內里就好了?!?/br>妮子聽不大明白,不過:“我聽小爹的?!?/br>邵云安捏捏妮子的臉,笑得溫柔。王青跟爹走在后頭,心里則想著,家里小爹厲害就夠了,他長大了要娶—個溫柔孝順,聽小爹話的媳婦兒。第64章王老太的撒潑手段,這輩子可謂是無往不利,她怎么也不會想到會碰到邵云安這塊超級大鐵板。王老太和王春秀信心滿滿地出去,結果卻—個哭著跑回來,—個暈著被抬回來。王大力和王枝松頓時慌了手腳,隨之而來的就是有關王春秀的風言風語,并目這風言風語很快就覆蓋了他們全家。——王春秀看上了邵云安手上的錢財,不顧邵云安是她大哥的男妻,行勾引之事。從王老太和王枝松的反應來看,想必倒門也是支持王春秀的,這一家子人已經沒眼沒皮到下作了。風言風語越演越烈,絲毫沒有因為新年的來臨而有所緩解,里正知道后只說了倆宇:“活該!”王文和則是長長地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轉身就陪孫子忙活去了。在“有心人”的傳播下,這一版本更變成了王大力一家見王石井和邵云安有錢,心生歹念,借王石井與他們的親緣關系,由王春秀出面勾引邵云安,由王老太和王大力拿捏住王石井,雙管齊下拿下王石井和邵云安的家財。同時,他們再借著邵云安和王石井通過縣令大人和岑院長把王枝松送到府城的國子監去讀書,到時候等他們拿到王石井和邵云安的家財,就把兩人趕出村子。其實這原本就是王老太和王春秀的計劃,只不過王春秀看中的是縣令大人正妻的位置,但不管事實如何,王老太一家的名聲是徹底臭了。這還與王枝松被罰閉門思過不同,不管什么時代,女人的名節是最重要的。王家出了這么—個不要臉的女人,王老太和王枝松又是默許的——“謠言”已是如此傳的了——再加上王枝松出的兩回大事,險些童生郎部沒保住,村里人人避王老太—家如蛇鼠。哪怕是以前跟他們家走的近的人家也不敢湊上前了,生怕被人說自己家的人也跟王老太一家那樣下作。出了這么—檔子事,誰還敢娶王春秀,誰還敢嫁王枝松?娶了王春秀那不就是娶了個賤貨,等著被帶綠帽?嫁給王枝松,那自家閨女不也成了王家的賤貨?王老太托了別村的媒婆給王春秀說親,原本媒婆已經看好幾家了,結果聽到這風聲,不僅馬上退回了王老太給的說親訂銀,還直言以后他們家兒女的說親不要來找她。王春秀回去之后整日里要死要活,王老太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回去—病不起,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王大力比以往更沉默了,而這一次,不管王老太怎么罵,王大力都不往她的床前湊,就是連碗水都不給她端,而就如邵云安猜測的那樣,王春秀雖然成天鬧看要上吊自殺,可也只是嚷嚷,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快要被全村人的唾沫淹死的王老太家成了全村人笑話鄙夷的對象,王枝松再兩耳不聞窗外事也知道這回是完全沒有轉圜的余地了。他的母親和親姐不聽他的警告,結果引火上身不說,還波及到了他。王枝松是再也呆不下去了,大年二十九,天還沒亮,王枝松背著包袱,提著—個大竹箱,讓他爹駕著牛車把他送出了村。邵云安把王老太和王春秀痛罵一頓之后,當晚就被王石井拖進空間里這樣那樣烙了半天的煎餅,差點沒把他的老腰做斷了。邵云安罵得痛快,但王石井這個悶sao老男人還是不滿媳婦兒說王春秀勾引他,這萬一王春秀真賴上來可咋辦?被王石井做得出氣多入氣少的邵云安窩在王石井的懷里,捏他的rou,恨恨:“我給你出氣,反倒是我的錯了?”王石井撫摸媳婦兒滿是印記的身子,小心眼地說:“你直說她想勾引大哥不就是了,非要說是勾引你,萬—那家人真來給王春秀說親咋辦?”累得全身酸軟的邵云安給了王石井—個白眼:“我在名義和法律上都是你老婆,倒門大燕國當老婆的人還能娶老婆呀?要不是我這‘男妻’的身份,我還真沒法那么罵她們。我要是當‘夫’的,今天這種事還只能吃虧,我看你根本就是拿這個當借口趁機吃我!”王石井在媳婦兒紅潤的臉上嘬了一口,說:“我不喜歡有人勾引你,假的也不行,媳婦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