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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的每一件事都已經在現實中得到證實?!饼R聞鶴深深的看著他,似在審查又似在尋求安慰,“你總是會毫不留情的離開,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找不到。潤安,這是不是上天給我的預兆?”“這能一樣嗎?說不定那些事是被你平日里忽視的,入夢后反到成了可笑的證據?!背虧櫚参⑽Ⅴ久?,他停下動作委屈的看向齊聞鶴,“就因為一個荒誕的夢境你就要這樣對我,哥哥,這不公平?!?/br>“并不是這樣,夢里的一切都太真切。我甚至分不清到底什么是夢境什么是真實,就好像我曾經經歷過一樣?!饼R聞鶴捂著緊皺的額頭,神情里同時夾雜著歉疚和冷酷,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分裂成兩個人,一個溫情一個殘忍,互相爭奪出現的權利,“潤安,哥哥好難受?!?/br>程潤安心里一緊,抱住他輕聲說:“夢和現實是不一樣的,哥哥,你看,夢里的那個潤安會像現在這樣纏著你嗎,夢里的潤安有像現在這樣渾身都你留下的痕跡,腳踝上系著鏈子嗎?”“沒有,都沒有?!便y鏈子的聲音叮鈴作響,在程潤安的安撫之下,齊聞鶴的神情終于一點點的舒展開來。他總在不經意間將夢境里的不安發泄到現實里的潤安身上,這或許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但他總應該稍微做點退讓,“潤安,哥哥這些日子控制不住自己做了錯事,你幫哥哥糾正過來好不好?!?/br>程潤安靠在他的懷里,將所有的主動權都交了出去,他微微揚起眼角,一副心甘情愿的癡心模樣:“哥哥,我喜歡被你弄,喜歡躺在你身上發.浪。我只想偶爾能出去曬曬太陽,你不在的時候逗貓解悶?!?/br>“夢里的你沒有養那只白貓,所以我才這么排斥你將它接回來?!饼R聞鶴輕咬在程潤安的耳垂,聽著他夾雜著幾分歡.愉的呻.吟,他將程潤安的手放在手心里十指交握,看起來已經從那種可怕的情緒中脫離出來,十足的正常了。第23章金絲雀(終)小花園的秋千上坐著一位長發美人,他穿著一件極其輕薄的長紗裙,凝脂一樣的皮膚透了出來,似乎與純白的裙擺融為一體。他本就生的極白的,長期被關在屋子里見不到太陽之后更是少了幾分血氣,唯獨有唇是鮮艷的,呈現出一個張揚的弧度,一看就是飽經疼愛,映襯身后的嫣然花叢都黯淡了。有漫無邊際的花香味綿延開來,叫人疑心他其實是繁花中最迷人的一朵。漫長的裙擺一直落到他的腳踝,只是偶爾有白嫩的腳趾頭隨著風吹露出來,就像是嬌嫩的花苞一樣,而后很快的縮進去。走近了之后才會發現,美人的裙擺里面卻是生出一條像尾巴一樣的銀鏈子,落在地上晃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程潤安坐在秋千上輕輕晃動,他漫不經心的微微翹著唇,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手指上的小裝飾。他的十個圓潤的指頭上全都戴著巧奪天工的指環,有璀璨奪目的寶石熔在指環上,悉心雕琢的宛如精致的藝術品,每一只指環的大小都剛好能夠緊緊地貼合他的手指頭,合二為一,如此讓他無法輕易的取下來。細碎的鏈子將十個指環相連,形成了一副華貴的鐐銬。手鏈和腳鏈一起吹奏出叮鈴作響的樂聲,這是他無法掙脫的鐐銬,也是象征著寵愛的華貴首飾。在那天可以說是兩敗俱傷的交涉之后,齊聞鶴終于做出了幾點微弱的讓步,同時他在某些方面無法釋懷的執拗讓程潤安只能慢慢的接受。或許是那天齊聞鶴仿佛魔怔一般的表現讓程潤安不由得害怕起來,沒了那股虛張聲勢勇氣。他其實慫的不行,系統又被剝離出去不在他身邊,哪里舍得真的讓自己受傷。反正自從齊聞鶴認錯改過后,現在他每次都弄得他挺舒服。程潤安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任務,在各個世界停停走走,這對他來說還算是挺不錯的一種新奇滋味。當然,這真的只是一個不那么重要的附帶原因。深秋難得的暖陽中依然有著揮之不去的涼意,齊聞鶴將程潤安放在秋千上后離開了一小會,去宮內拿了一件雪白的狐裘出來為程潤安披上,他的眸光見略帶滿足:“這件果然比上一件銀色的狐裘更襯你,白的讓人想一口吃下?!?/br>程潤安微微彎下腰讓齊聞鶴為他把前胸處狐裘的系帶系上,他指尖的首飾讓他幾乎無法獨立做任何事情。指環間的銀鏈將雙手也連在一起,和腳環間的長度一樣短,他可以放慢了步伐一點點挪步,卻再也無法使用這雙被束縛的手。修長細嫩的指頭成了最美妙的裝飾,只負責靠在齊聞鶴的身上觸碰他。“穿上后果然要暖和多了,哥哥你幫我搖一下秋千吧?!背虧櫚驳拇皆谒稚喜淞瞬?,他沒辦法自己張開雙手搖晃起秋千,只能用身體的力量一點點的晃動。“冷了吧,叫你沒事喜歡往外跑?!饼R聞鶴走到他身后,一邊把玩手中的發絲一邊推攘了幾下秋千。輕薄的紗裙隨著秋千大幅度的擺動起來,晃晃悠悠間將藏在其中的嬌嫩身體顯露出來。齊聞鶴不再癡迷于在他身上留下青紫痕跡,他學會了愛惜這塊無暇的美玉,這算是他做出的讓步之一。“還不是怪你只準我穿這種紗裙?!背虧櫚残÷曕止镜?,他勉強側過上半身撞了一下齊聞鶴,嬌橫的發起了小脾氣,“你怎么這么討人厭啊?!?/br>齊聞鶴做出的讓步之二就是他允許程潤安穿衣裳,整日赤.身.裸.體已經快磨滅了程潤安的羞恥心,所以當他見到齊聞鶴所謂的衣裳后也沒有反抗,而是乖乖的抬高手臂,讓齊聞鶴為他將衣帶系上。他現在的衣柜里面一水的薄紗長裙,系帶式的肩部胸口可以讓他的蝴蝶骨完整的露出來,不會受到被束縛的雙手影響。只是每條紗裙的輕薄程度有所不同,他現在身上穿著的這條算是最厚的,唯一一條可以勉強穿出來,但也只能在沒有人出現的小花園里溜達溜達。當然他也沒辦法出現在有人的地方,他總是赤著腳,想去哪兒都必須讓齊聞鶴抱著才行。至于其他的那幾條,薄到什么都遮不住,看起來甚至比鶯兒給他的那件還要透。如果不是齊聞鶴難得的小意哀求,他是寧愿什么都不穿的。“你可真是難伺候?!饼R聞鶴十分受用的擁著投懷送抱的美人,他干脆將懷里的人直接從搖晃的秋千上抱了下來,隔著絨白的狐裘將長紗裙的系帶輕易地解開,放任它滑落到地面上。“大白天還在外面呢!”程潤安頭疼的在他身上蹭了蹭,最后只能輕輕的咬了他一口,嬌嫩的雙唇若有若無的搭在他的胸膛上,在被對方戲弄一般的舔了幾下之后終于放棄了欲拒還迎的抵抗。這人怎么這么精力旺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