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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車解鎖, 偏頭示意他上車,“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沒法退而求其次,我要一切都是純粹的。何況宴連是我姐。我跟她再不對盤,她也是我jiejie,我沒法當做一切沒有發生過?!?/br> * 宴其盛在病中,宴連無心工作,整日守在醫院,帶了張躺椅直接住到了病房,盡心盡力伺候宴其盛,怎么趕都不走。 羅子琴看著宴連天天在宴其盛面前怒刷存在感,而宴隨神龍見首不見尾,宴其盛住院第三天了,除卻第一天,宴隨就露了一面,除此之外每天只有只言片語的微信問候,羅子琴不由得急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 宴其盛明天就該動手術了,嘴上是說不怕,但一輩子平安健康的人,平日里就算再勇敢堅韌,面對開膛破肚誰能不害怕。這個時候家人的陪伴和安慰特別重要,羅子琴催了宴隨好幾次要她來醫院看父親,宴隨卻只說很忙,實在脫不開身。 這會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宴其盛還在cao心公事,手機遠程cao控。 “趕緊睡了,明天動手術呢?!绷_子琴催促,走近一看,發現是和宴隨在聊天。 羅子琴裝作不經意地為女兒開脫:“阿隨一定是很忙,不然不會不來看你的?!?/br> “她確實很忙,忙著鎮壓異心,收攏權利?!毖缙涫⒎畔率謾C,語氣不太好,“你哥未免太沉不住氣了,我還沒怎么樣呢,他就開始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了?!?/br> 羅子琴懵了:“什么意思?” 如果將宴森比作朝廷,羅子琴的兩個哥哥也算得上是位極人臣了,但是位置再高,宴森還是姓著宴,他們上頭始終有人,羅家的功勞再大,宴其盛都不可能將最高的權力拱手讓人,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利,平日里對羅家多有博弈和約束。 從很早之前開始,羅家大舅子就開始聯合弟弟一起著手準備自己開公司當老板,以此滿足自己的“皇帝”癮。 宴其盛早幾年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他的小動作,開始不露聲色地著著手防范,他沒有點破,因為羅家的沉不住氣,某種方面來說他樂見其成,正好借著這個由頭名正言順剔除日漸囂張的外戚。 不過多年下來,羅家的勢力盤根錯節,一場腥風血雨在所難免,宴森少不了元氣大傷一把。 宴其盛和宴連都無法親臨戰場,只剩宴隨一個人可以代表宴森集團的主人翁穩定軍心。所幸宴其盛平時忠實部下頗多,宴家其它旁支的力量也不容小覷,宴其盛對這場戰役有基本的信心,就是辛苦了宴隨,她忙得分身乏術,直接住到了公司。 宴隨這些天沒有任何空余時間去想別的,公司的事情占滿了她全部的心思意念,兩位舅舅的親信不少,手中的各項資源更是可觀,她睜眼閉眼都是沒完沒了的周旋扯皮和爾虞我詐。 客觀原因加主觀原因下,宴隨對傅行此開啟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模式。 傅行此找不到她,祝凱旋幫忙當說客,宴隨沒有回音。傅明灼也出了馬,宴隨給傅明灼面子,好歹沒有置之不理,但只說自己很忙。 羅晶晶則在宴隨的授意下,根本不敢搭理傅行此。 宴其盛早上八點動的手術,宴隨六點多抽空來了趟醫院。 她整個人瘦了一截,吃飯睡覺都沒時間,更別談拾掇自己,面上的憔悴根本遮掩不住。 宴其盛朝她招手,他被病痛折磨,跟她半斤八兩,整個人的狀況好不到哪里去。 宴隨走過去,病來如山倒,兩三天而已,往常意氣風發的宴森老大乍一看老了好幾歲,她心里一酸,拉過他的手,安慰道:“就是個平常的手術,沒什么風險,醫生見怪不怪了,你別怕?!?/br> “我知道,我才不怕?!毖缙涫]說自己嚇得一晚上沒睡好,他大男子主義,自尊心強烈得很,要在妻女面前表現得頂天立地,絕不露怯。 宴其盛眼下黑眼圈明顯,宴隨沒揭穿他,拍拍他的手,說:“我馬上就得走,就不等著你出手術室了?!?/br> “好,辛苦你了?!?/br> “別怕。沒事的?!毖珉S再次安慰道。 宴其盛不滿:“都說了我不怕?!?/br> 宴隨笑笑,站起身來,對宴連說:“jiejie,送送我吧?!?/br> 宴隨叫宴連送,當然不是平白無故一時興起。 兩人沒下樓,在樓梯的通風口停下,時間還早,而且這里寒風凜冽,沒有人會來,是個聊天的好地方。 “李倩給人當小三,我找人通知原配了,很不巧,原配挺狠的,就前幾年恒銳一葉門口的事,就他原配干的。李倩大概得脫一層皮?!?/br> 幾年前恒銳一葉原配教訓小三的事情鬧得很大,宴連在外地讀大學都知道個大概,她張了張口,冷風灌進喉嚨,半晌,說了聲:“既然如此,這事就算過了吧?!?/br> “你越是護著她,我越不想善罷甘休?!毖珉S話鋒一轉,不等宴連回答,她又說,“你那天確實是想尋短見吧。不用騙我,包括很多年前,宴森大酒店的樓上,應該也不是我多想?!?/br> 宴連沉默,拒絕回答。 “別死?!毖珉S看向要亮不亮的窗外,“你死了,宴總丟半條命不說,我還得后半輩子天天做噩夢擔心你來找我索命?!?/br> 宴連靠到墻上,輕嗤:“你做什么噩夢,跟你有什么關系?!?/br> “誰讓我搶了你的男人——雖然我也沒搶,但是死人最有理,活人永遠說不過?!毖珉S聳肩,又重復一遍,“別死,生活還是存在希望的。我和傅行此分手了,你單身,他也單身,你們有無限可能?!?/br> “是因為我,你們才吵架么?!?/br> “不是吵架,是分手。別再問,你這么脆弱,我他媽哪敢說什么。我迷信得很,經不起別人把人命壓在我頭上?!毖珉S面上浮起一陣不耐的戾氣,“你的癥狀,等爸爸身體好些了你自己去坦白吧,不然我會代勞?!?/br> 說完,她徑直離開。 * 宴隨走后,宴連在寒風蕭瑟的窗口站了好一會,頭痛欲裂。 她匆匆整理好情緒,準備回病房,這兩天她都把躺椅搭在宴其盛床邊,知道前一晚上宴其盛翻來覆去壓根沒怎么睡。 電梯打開。 里面走出來傅行此。 傅行此這兩天來過醫院幾次,除了看望宴其盛,更大的目的是想逮宴隨,但一次都沒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