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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把我當外人?!?/br> …… 第二天是中秋,按照慣例宴家會吃團圓飯,而羅子琴因為前一天和丈夫的爭吵,再一次缺席家宴,宴隨已經長大成人,當然不可能像小時候一樣任由母親強行帶走,一大早羅子琴黑著臉掀開宴隨的被子,和丈夫吵完架連帶著看女兒也不爽:“又喝酒……我回你外公家了,你去不去?” 宴隨搖頭。 羅子琴扭頭就走。 宴隨頭重腳輕地坐起來,感覺每一口呼吸都沉悶無比。她收拾妥當下了樓,宴其盛和宴連還有家中阿姨已經在清點要帶回老家的禮品。 看到她下來,宴其盛笑著說:“我剛在跟你姐說,你們可以各自帶上男朋友一塊回爺爺奶奶家,那爸爸就揚眉吐氣了?!?/br> 宴隨目不斜視地走近:“他出差了?!?/br> 宴連則默默整理東西,不說話。 “連連呢?昨天晚上不是還一塊出去玩了嗎?!?/br> 宴連牽強一笑:“爸,別八卦了,走吧?!?/br>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漸漸駛離喧囂城市,沿路田野郁郁蔥蔥,地廣人稀,風格又土又洋土中帶洋的自建房稀稀拉拉集中在一起,玻璃在日頭照射下反射著刺眼白光。 父女三人到的時候,宴家院子里已經熱火朝天。 宴家家族還是挺龐大的,宴爺爺一共有七個兄弟姐妹,他是老三,其中五兄弟離的很近,幾乎全是挨著的,老一輩待不慣城市,幾乎都留在農村,現如今農村條件也好得很,不像一二十年前和城市有天壤之別的差距。自建房敞亮干凈,不用擔心樓上樓下擾民,空氣新鮮,還能自娛自樂養花種菜,院子里散養幾只雞鴨鵝,自給自足放心實在,悠閑生活有滋有味。 兩個適齡姑娘的到來,立馬引來全家人的圍攻:“連連阿隨,你們怎么又是單獨過來的,去年就說好今年必須成雙入對來吧?” 宴隨告饒:“我去年可沒來,別算上我啊?!?/br> 宴其盛環顧四周,看看這個侄女領著孩子,那個侄子領著身懷六甲的媳婦,一派和和美美,而自己,慣例沒帶來老婆,還帶來兩個獨身的閨女,怎么看都覺得自己敗得慘烈,越俎代庖代替女兒們回答:“都找好了,兩個都找好咯,我就等著當外公了。只是現在小伙子都有上進心,拼事業嘛,中秋節都還在加班加點呢?!?/br> 他是家族里最成功的人士,大家哪能不賣他面子,紛紛順著他的意思稱贊他的女婿們前途不可限量。 宴其盛滿意了。 * 一下午的光陰匆匆流逝。 人到得還算齊,即便白天不來,傍晚也都從工作中脫身前來團聚,今年晚宴就設在宴隨的爺爺奶奶家。 屋子里熱鬧非凡,長輩們湊在一起打牌,孩子們尖叫哭鬧著你追我趕。 當然,時光流逝,追逐打鬧的人早就換了一批。 昔日那批噪聲制造機,三三兩兩窩在沙發敘舊,他們中不少人已經成家,大家雖然平時不常聯系,但是湊到一起了還是有話聊,沒人再欺負宴隨,即便是最調皮的宴柯也只在看到她的時候調侃了一句“什么時候帶男朋友回家”,他兒子剛滿半歲,正把孩子抱在膝上逗弄,耐心又溫柔。 臨近吃晚飯,宴隨收到羅晶晶發來的消息:「你在哪?」 宴隨:「我在爺爺奶奶家過節?!?/br> 過了會,羅晶晶又問:「你爺爺奶奶家在哪?」 宴隨:「你不是來過?」 羅晶晶:「我忘了具體門牌號了?!?/br> 宴隨:「你要具體門牌號干什么?」 羅晶晶過了好久才回:「我一個人好孤單?!?/br> 宴隨皺眉,雖說她的家人都很熱情好客,但這大過節的全家人都在,羅晶晶過來很奇怪。 突然,她靈光一現,猛然向外跑去。 “阿隨,吃飯了,干嗎去???”后面嬸嬸喊道。 “你們先吃!” 第55章 第 55 章 臨近太陽落山, 火紅晚霞燒透了半邊天, 蔚藍天幕和潔白云朵染成明艷濃烈, 被夜色吞噬前, 輝煌得不留余力, 將世間萬物籠在一層橘紅色的輪廓中。 風里殘存著白日的溫度,暖洋洋地拂過, 吹彎了田里的植被,像層層疊疊的綠色浪花,翻滾涌動。 這里沒有城市的喧鬧,道路寬敞,永遠沒有堵車的煩惱。 有輛出租車在路邊???。 傅行此坐在后座, 車窗搖下, 有溫暖的風徐徐灌進來, 不遠處的湖面泛著波瀾起伏,在夕陽下閃爍波光粼粼, 些許刺眼, 他不得不半瞇瞇起眼睛,克服眼睛的不適,迎視遠處一道纖細身影沿著湖泊跑來。 黑發, 白裙, 發絲和裙擺都在風中飛揚, 搖曳不定。 手機輕震, 是來自羅晶晶的消息:「阿隨不回我了?!?/br> 傅行此打開相機隨手拍了張照片給羅晶晶發過去:「因為她過來了?!?/br> 羅晶晶很識趣, 沒再回復。 傅行此再抬頭, 宴隨已經近在眼前,是可以看清五官的距離,因為一路的奔跑,她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向外定型,臉頰微紅,呼吸也急促,手中的手機亮著屏幕,頁面停格在查找我的iPhone界面。 剛確定關系那會她故意想惹他生氣給設置的,這功能一直沒正兒八經用過,但也一直沒取消,現在頭一回派上用場了。 傅行此從機場出來便打了車朝著定位過來,一個村落少說也聚集著二三十戶人家,定位不到那么一戶一家這么具體,當然,就算能定位到具體的,他也不可能貿然去找她,所以先拜托羅晶晶打聽了情況。 而宴隨也在跑來的途中打開軟件做了一番確認,以免是自己自作多情,空歡喜一場。 看到傅行此下車開始,宴隨便停下腳步不跑了,站在原地等他走近,用手將被風吹亂的頭發往后梳,拉挺衣擺,整理儀容儀表。 傅行此在她面前站定,抬手壓她額角翹起的碎發。 壓下去,又翹起來。 再多壓幾秒,松手還是頑固翹著。 “快有你一半倔了?!备敌写巳缡窃u價著,攬人入懷。 宴隨試圖掙脫:“欸別抱,有人看著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