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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ejie嗎?” 傅明灼用力搖頭:“沒有,我只在這里看到過她的名字?!蹦┝?,怕宴隨不相信,她又說了兩個字來增加自己話里的可信度,“真的?!?/br> “我信你?!毖珉S淡笑,牽過她,“走吧,我們回去了?!?/br> 等坐到車里,宴隨拿了紙巾給傅明灼擦臉上和頭上的雨水,輕聲細語地商量道:“灼灼,反正哥哥一會就回來了,接下來就讓哥哥陪你了,我工作很忙,可能以后沒有太多時間陪你?!?/br> 傅明灼一聽就急了:“你以后不來找我了嗎?” 宴隨硬下心腸:“應該是的?!?/br> 傅明灼不說話了,低下頭,車子開了好久,她很低落地望向宴隨,問道:“你是不是也不喜歡我。我爸爸和我爺爺也都不喜歡我?!?/br> 孩子的喜歡太純粹,喜怒哀樂更是簡單直白,看著這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宴隨終是軟了心腸,給她的手機存了自己的號碼:“我很喜歡你。對不起灼灼,可是我真的很忙。你要是想我,可以給我打電話?!?/br> 雖于心不忍,但宴隨也安慰自己,小孩子是一種很健忘的生物,一旦見不著,想必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把她忘記。 在這之前,宴隨以為自己喜歡傅明灼和傅行此無關。 但是此時此刻她發現自己沒有辦法繼續心平氣和面對他的至親。這是他唯一的meimei,與之保持親近的關系,又怎么可能脫離與傅行此的關聯。 也許她喜歡傅明灼,根本就與傅行此有著直接的關聯。 宴隨最開始認識傅行此,因為他為宴連捏瓶蓋的舉動,她以為他和宴隨有關聯。 宴連的人,她當然是不屑的,即便她對傅行此的第一印象,差不多可以用一見鐘情來形容。 她也是到那個時候才相信,人和人之間確實是講究眼緣的。毋容置疑,傅行此是一個很好看的男孩子,但要說他是宴隨見識過的top 1,那也是不至于的??伤_實是她活了16年來、甚至是到現如今24歲,唯一一個、單憑長相就讓她產生興趣的人。 后來去拿外賣那次,她見到他和齊劉海待在一塊,于是知道他的女朋友并非宴連而是另有其人,也親眼見識了他對女友惡劣的態度,他一點也不溫柔體貼,所作所為絕對算不上一個合格的男朋友。 很快她就在周圍同學的聊天中得知,齊劉海是宴連最好的朋友,叫李倩。 也許應了那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沒有了宴連男朋友的濾鏡,傅行此開始在她心里生根發芽。 傅行此雖然助她免去一場叫外賣的處分,但那件事于他而言似乎只是可有可無的小插曲,轉眼就被他拋在腦后,宴隨的轉學惹來不少男同學的覬覦,但其中不包括他。 高三和高一教學樓不在一塊,而且高三的上學時間比高一高二早半小時,放學時間更是足足晚一個小時,宴隨能碰到他的機會差不多也就只剩中午吃飯。他大部分時候都和一大伙朋友一塊去食堂,大概有七八個人,都是嘉藍蠻出名的那幫人,里面包括宴連和祝凱旋,很偶爾的情況下,他才會和齊劉海單獨吃飯。 見到她,傅行此從來不和她打招呼,大部分時候都視若無睹地路過,倒是祝凱旋熱情洋溢,但凡遇見她一定會問候一聲,當這個時候,他也會停下來,目光在她身上漫不經心略過,透著幾分疏離和寡淡。 大概過了小半個月,那一大伙單獨吃飯的人里面少了宴連和齊劉海,而且接下去的兩天都是如此。 風言風語很快傳來,說傅行此和齊劉海分了手,而且傅行此和齊劉海的戀情僅僅持續了不到兩個月,在那之前,他在學校沒有交往過女朋友。 “李倩一直都在追傅行此,追了快三年才追上,不過這才多久就被甩了,只能說強扭的瓜不甜?!毖珉S的同桌如是說。 宴隨很快親眼證實了這一幕。次日中午,宴連齊劉海和傅行此一行人擦肩而過,祝凱旋等人客客氣氣和齊劉海打招呼,傅行此卻是視若無睹,腳步不帶任何停留地走開,齊劉海在他背后眼眶都紅了,宴連在邊上勸了好久。 和齊劉海分手后的傅行此,仍然和宴隨保持著陌生人的狀態。 不過這樣的日子沒有持續多久,隨著宴隨在籃球場上一個驚艷的投籃,她成功終結傅行此眼中的透明形象,他開始追求她。 放下架子的傅行此,和宴隨見識過他身為齊劉海男朋友的樣子截然不同,他一點也不冷漠毒舌,相反,體貼、細心、包容,偶爾也會孩子氣、幼稚、搞怪,他每天給她變著花樣帶早飯送禮物,即便學業繁忙也從不忽視她,坦然帶她進入自己的朋友圈。 和傅行此的朋友圈走得近了,就難免和宴連有了較多的近距離接觸,不過她和宴連忽視對方的本事實在是渾然天成,又正好長得不像,那股生疏的勁,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以為她們只是恰好同姓。 宴隨并沒有馬上答應傅行此的追求,除了開始一段戀情之前必要的考察,她還有那么一點點想報復他從前對她愛理不理的行徑。不過寥寥幾天,她就在他的驕縱下暴露了大小姐脾氣,任性、嬌氣、不講道理。 他并未不耐煩,一一受著,慣著。 當然,宴隨沒有吊他太久,因為他很快就要畢業了。對學生來說,這就是正兒八經的異地了。 高考的前一天,也就是6月6號,她點了頭。 點頭之前,她有要求:“你不可以再給別的女孩子擰瓶蓋。我不喜歡?!?/br> 說實話,當時知道齊劉海因為他給宴連擰瓶蓋吃醋的時候,宴隨還覺得齊劉海真矯情。但是等他成了她的男朋友,她發現她也很介意,醋勁比齊劉海只多不少。 傅行此已經不記得那檔子無關緊要的小事:“我給別的女孩子擰過瓶蓋嗎?” “嗯?!毖珉S說,過往不可追,她既往不咎,但未來是屬于她的,她要牢牢把控,“以后不準了,只能給我擰?!?/br> 傅行此勾勾唇角:“知道了?!?/br> 宴隨滿意了,開始下一波盤查:“你和宴連,是什么關系?” “宴連?普通朋友?!彼鸬煤芾?,毫不猶豫。 她得寸進尺:“我不喜歡她,你不可以再和她做朋友?!?/br> 這要求似乎過分了,男女朋友本無權干涉對方正常的交友圈。 “你們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