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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傅行此這般心平氣甚至客客氣氣說話,按照他們的性格,酒吧和籃球場發生的事才算正常走向,現在這樣怎么看怎么詭異。 念及自己一會要陪傅明灼去山上,宴隨覺得自己還是和傅行此知會一聲比較好,一來報備人家meimei的行蹤,二來,雖然他母親已經過世,算不上什么正式的拜訪,但終究是人家的母親。 只是傅明灼不告訴傅行此大概是怕他擔心,所以宴隨也沒當面跟她唱反調,只在掛斷電話后發了條微信給傅行此:「灼灼想去山上看她mama?!?/br> 傅行此看到消息,深嘆一口氣,雖然擔心,但也理解傅明灼的想法,所以并未阻攔,只叮囑了幾句,他收起手機。 他洗漱完畢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手機有兩條新微信。 發消息的人平時鮮少與他聯絡,只會在每年8月7號或前后幾天與他有只言片語的聯系。 今年也不例外: 「你又來看過我媽了,謝謝?!?/br> 傅行此目光倏地一頓:「你現在在?」 「剛走。最近忙,今天才有空過來?!?/br> 第25章 第 25 章 是個陰天, 大雨將至,氣壓低得很, 倒是和掃墓的心情很應景。 碰上上班高峰期,車子在城區走走停停耽擱了老半天,出了城區道路才暢通起來。 傅明灼抱了一大束花坐在后座看著窗外發呆,車里溢滿花朵的芬芳。 那家花店和他們此行的目的不順路,不過傅家的司機很自覺饒了老一大圈, 帶著傅明灼去到那里,很雅致的一家店, 沒開在鬧市區, 一半是花店一半是書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早上的原因冷清得很, 用門可羅雀來形容一點沒冤枉它。 而且占地面積未免太大了點, 即便不在鬧市區, 這個平方的店面租金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怎么看怎么入不敷出。 “我哥哥說, 我mama以前很喜歡到這家店里來?!备得髯聘嬖V宴隨。 那就解釋得通了,想必為了保住母親生前喜愛的花店, 傅行此進行了一點資金投入。 傅明灼顯然是熟客,花店員工看到是她,堆了笑迎上來:“灼灼, 你又要去看你mama嗎?花是不是和以前一樣?” 傅明灼點頭,默了又添一句:“要很多花?!?/br> “好嘞?!?/br> 花店員工立刻熟門熟路在花堆間穿梭, 不一會, 一束由粉玫瑰, 白桔梗,淡紫色滿天星,相思梅,銀葉菊,尤加利葉組合而成的花束由燙著淡金色暗紋的煙紫色包花紙包起來,包花紙的上層邊緣是精致的鏤空雕花,束帶則由不知名的植物葉編制而成,末端還綴著鈴鐺,淡雅又別致。 “今天心情不好???”難得看到全程安安靜靜不吵不鬧的傅明灼,花店員工不由得關心道,轉眼目光又被宴隨吸引,從前從未見兄妹倆帶著別人前去掃墓,不免好奇心發作,“今天怎么沒和哥哥一起來?” 傅明灼說:“這是我jiejie?!?/br> 對方恍然大悟地“啊”一聲,并沒有在jiejie是真的jiejie還是嫂嫂這個問題中糾結,直接默認了后者:“好漂亮,和你哥哥很配呢?!?/br> 半路上,傅行此打電話過來關心,當然打的又是宴隨的手機,這個時候宴隨已經懶得再去思考他為什么不直接打司機的電話,因為連傅明灼的手機他都不打—— 對,沒錯,早餐起床那會,宴隨翻傅明灼的行李箱給她挑衣服,驚訝發現她有自己的手機,據說平時怕她貪玩沒節制,所以傅行此不給她使用,但是出門旅游為了方便聯系是交給她自己保管的。 那么兩日來,這兩兄妹通過她聯系彼此的行為便十分詭異了。 傅明灼面不改色:“我忘記手機在我自己這里了?!?/br> 幾次接觸下來,宴隨不難發現這孩子看著單純無害,事實上人小鬼大且隨機應變能力絕佳,她的話宴隨不敢全信。 何況,她忘記了難道,傅行此也忘記了么? 再看到傅行此的來電顯示,宴隨直接把手機給了傅明灼。 傅行此也不外乎是一些關心,問家里的天氣,問她到了北郊山沒有,另外就是老生常談地告訴她不要把罪責都扛到自己身上。傅明灼還是老樣子,他說什么她應什么,絕不主動挑話題,到最后傅行此讓她把手機給宴隨,她終于有話主動要說,叫了他一聲:“哥哥?!?/br> “嗯?” “花店的阿姨說jiejie和你很配?!?/br> 一旁閉目養神的宴隨無奈睜開眼:“……” 傅行此也停頓了一小會,才淡淡接了一句“是嗎?” “是啊?!备得髯泣c頭,“她說jiejie很漂亮,你很帥?!焙蟀刖涫撬约杭拥?。 “我知道了?!备敌写藨?,“你把手機給宴隨jiejie?!?/br> 狹小的車內空間彌漫起一陣八卦的味道。 傅明灼自是不必多說,明晃晃地擦亮眼睛豎起耳朵關注哥哥和jiejie的通話,就連前方一絲不茍開車的司機,宴隨都仿佛從他頭發稀少的后腦勺里面看出了nongnong的打探意味。 “喂?!?/br> 傅行此話里聽不出什么情緒,并沒有被花店阿姨的話所影響,開口第一句:“免提?” “沒?!甭犕?。 “傅明灼待會情緒可能會很激動,要麻煩你照看著一點了?!?/br> 讓傅明灼和司機失望了,他們現在的狀況只能說這個。 到達北郊是半上午了,夏天難得有個涼快點的陰天,不過畢竟不是什么祭奠亡者的日子,山下的停車場很是空蕩。 司機在車旁等候,宴隨帶著傅明灼上山。傅明灼個子矮,花束又大,抱著看不見路,但她非要自己帶上去,不肯讓宴隨幫忙,她抱得艱難,臺階都沒法連步走,蹣跚上行。 宴隨無法,只能拉緊她后頸的衣料以防她摔倒。 傅明灼一路不停歇,筋疲力竭地來到山頂,喘著粗氣站到母親墓前,她的食指不由得攥得死緊,包花紙在她手下被擠壓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照片里,梁赫之笑得溫柔極了,她很漂亮,看起來很親切,是一個光從面相就讓人忍不住喜歡的女人。 可照片只是冰冷的照片,沒有情感可言,即便是她心愛的孩子站在她面前悲痛欲絕,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