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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傅明灼。 如果沒有傅明灼,以上這些,他通通不必承受,他會按照計劃,按部就班實現自己的人生規劃。 這個鬼靈精怪的姑娘從眉眼到臉型,無一不透著母親的影子,雖然她的性格一點也不像母親——小小年紀心思一套又一套,執拗古怪,調皮搗蛋,不愛吃飯,嚴重挑食,看起來足足比同齡孩子小三四歲,讓他cao碎了心。 可她全心仰賴著他,崇拜著他,張口閉口的“我哥哥”,小小身軀給了他一個家,是他親情世界最大的棲息之地。 時間一晃,他和傅明灼相依為命整整十二載了,而照片上的這個女人,也整整離開他十二年了。 傅行此伸手擦去墓碑照片上的蒙蒙水珠,啟唇喚道:“mama?!?/br> 這一刻他不需要當傅明灼眼中無所不能的哥哥,也不是爺爺眼中合格的繼承人,他只是梁赫之的兒子,面對這個女人,他不需要頂天立地。 空無一人的山間,沒有傅明灼作陪他不必假裝堅強,漫天大雨傾盆而下,更沒有誰知道他泛紅的眼眶是否滾落了眼淚。 照片上的梁赫之半瞇著眼睛笑得溫柔,一如生前。 傅行此看著她的眼睛,像拉家常似地說道:“今天灼灼十二歲了?!?/br> “發了燒,就沒讓她來?!?/br> “我昨天夢到你了,你怎么這么久才來看我一次?!?/br> 后來他說不下去了。 照片里,梁赫之好像有千言萬語要說,可這漫山遍野只有呼嘯的風聲,雨聲,雷聲。 事實上,傅行此幾乎已經忘記了她的聲音,不管如何努力抓緊,都無法阻止她存在過的痕跡慢慢變淡。 他將額頭輕輕抵上去:“我好想你?!?/br>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不少人抓著三流大學說。我不覺得三流大學扯,此哥沒爹媽管了這點自由還是有的;去不了國外心儀的大學學想學的專業他去哪都沒差,他又不需要學歷來當敲門磚;灼灼太小了他不可能帶著走也不可能把她丟下,所以就近讀個大學,方便照顧灼灼,也方便去家里公司歷練。 另外,三流大學,我指非985 211、非一本學校,不至于差到是技校的。 合情合理,不扯。 嗯。 以及覺得宴連和男主是兄妹的朋友們,你們……6,腦洞開的我猝不及防。 第13章 第 13 章 活到24歲,宴隨還沒有嘗試過一個人旅行,別說一個人旅行,她甚至沒有一個人看過電影吃過飯,隨便吆喝一聲,都有人巴著要陪她。 所以最開始日本之旅她是想找羅晶晶一塊去的,羅晶晶滿口答應,結果半小時后又反悔問她能不能推遲五天。 五天太久了,又不是一天兩天的,宴隨等不了,問其緣由,羅晶晶不知道忙什么去了,短時間內沒回復。 等她回復期間,宴隨百無聊賴地刷了下朋友圈,翻到祝凱旋的動態,頓時有種撥開云霧見太陽的豁然開朗感。 祝凱旋提及一場慈善酒會,時間是四天后。 線索和那天電話中羅晶晶略高頻率提及祝凱旋的異常對上了。 明察秋毫的宴隨小姐把這條朋友圈截了圖,徑直給羅晶晶發了過去。 五分鐘后,羅晶晶發來一個“給跪”的表情包,并心服口服地賜她一個封號:「福爾摩隨?!?/br> 福爾摩隨:「【酷】」 羅晶晶:「阿隨幫我?!?/br> 畢竟是女孩,再大大咧咧,面皮都比較薄,酒吧那次雖然加了微信,但各自躺尸好友列表,祝凱旋不主動找羅晶晶,羅晶晶也不好意思主動貼上去。 其實宴隨是想勸羅晶晶慎重的。 祝凱旋這人不錯,除了愛拉皮條,暫時沒別的毛病,做朋友絕對是一流的,熱心、幽默、仗義,對她也算仁至義盡,即便八年前以為她背叛傅行此,他也只是淡淡質問了一句“小隨兒,你過分了吧?”;當然,做男朋友更是一流的,體貼、細心、忠誠,高中時代祝凱旋的女朋友是全校女生羨慕的對象。 只是癡情過了頭未必是好事。 八年前,祝凱旋和宴隨分別身為傅行此最鐵的哥們和女朋友當然是互加了聯系方式的,那個年代還沒有微信微博,大家都用的QQ和校內,后來她和傅行此分手,刪光了他的聯系方式,不過沒有刪掉祝凱旋的,于是,她就這么看著秀恩愛狂魔祝凱旋秀了好幾年恩愛。 祝凱旋的女朋友名字里有個“來”字,所以祝凱旋的QQ昵稱是凱旋歸來。 不知道哪一天開始,祝凱旋不秀恩愛了。 他和來小姐分了手。 后來的后來,微信微博平地驚雷般崛起,而QQ基本被掘棄了,一代社交霸主淡出江湖。 幾個月前宴隨找個老同學有事,登了幾年沒登的QQ,驚訝發現祝凱旋的昵稱居然還沒換,仍是意義匪淺的凱旋歸來。 留著這樣的名字,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句忘了換或者懶得換可以解釋的,但祝凱旋大概率也已經棄用了QQ,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宴隨也不敢輕易下定論,只好委婉提醒羅晶晶:「可你都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啊?!?/br> 繼福爾摩隨后福爾摩晶也上了線:「我仔仔細細研究過他的朋友圈了,我敢用項上人頭擔保,祝凱旋單身無疑?!?/br> 宴隨:「……」 羅晶晶不達目的不罷休:「阿隨幫我?!?/br> 宴隨扶額:「怎么幫,把他脫光了給你送到床上來?」 羅晶晶直接發了語音,想到那個畫面一點也矜持不起來,幾乎是歇斯底里在尖叫:“好啊好?。。?!” 宴隨:“……” 反正羅晶晶是指望不上了,旅游想找個伴對宴隨來說不是難事,二代圈里多的專職花天酒地的紈绔子弟,就算關系談不上多知心,一起出去花錢這點交情還是有的,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喊上一大群人。她從微信好友列表最開始一點點滑下去,試圖尋找合適的同伴。 臨近“D”一欄,知道杜承的名字會出現,她指尖快速往下劃拉了一大截,直接跳到了“F”開頭。 還小的時候,她分手要有儀式感,要有此生不復相見的決絕,所以她和傅行此分手的時候把一切都刪得片甲不留,但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