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
不開提哪壺惹人不開心了,所以隔了不多時發了第三條,自覺回答該回答的回答:“你家女明星給你平安送回去了?!?/br> 祝凱旋那鬧哄哄的,顯然還沒散場。 傅行此:「傅明灼沒什么事,皮rou傷?!埂改銈冞€沒散?」 祝凱旋:「沒事就好,我明天來看她?!埂笡],你還來嗎?」 傅行此:「后來沒怎樣吧?」 祝凱旋:「你凱旋哥給你鎮著場子,能出什么幺蛾子?家花野花的,別說兩朵,就是兩百朵哥都統統給你治得服服帖帖的,保你后院一片世界和平?!?/br> 這人欠揍歸欠揍,但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傅行此確實見識過無數遍,辦起事情來他還是放心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放寬了心沒等到結果就去洗澡,問一嘴只不過是做個確認。 讓傅明灼這么一攪和,傅行此累得要命,只想好好休息一場,開業第一天就當起了甩手掌柜:「不來了,洗過澡了都?!?/br> 祝凱旋頗有些遺憾,但也不勉強:「行吧?!?/br> 話說到這里,兩個男人之間的聊天也該自覺結束了,傅行此把手機扔到一旁,拿過吹風機吹頭發,沒一會,微信又響。 祝凱旋:「以防你想問又不好意思問,小隨兒和她的朋友我親自護送回去的。毫發無損,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br> 傅行此:“……” 祝凱旋:「對了,她家地址沒變?!?/br> 這個神經病。 傅行此開了免打擾模式,把手機遠遠扔到了床尾。 祝凱旋等了一會,如他所料,傅行此沒有任何回復。 倪冬轉頭的時候無意間瞥到他手機屏幕上“小隨兒”的字眼,非常嫌棄:“祝啊,你這就不厚道了吧,怎么還提個沒完了呢?又不是這個世界上女人死絕了,此哥能稀罕吃回頭草???” 祝凱旋一笑,并不多言。 傅行此稀不稀罕吃回頭草,事隔經年,他看不透。 不過,自從這家伙15周歲的生日開始,唯獨宴隨破格給他慶祝過一次,她是祝凱旋唯一知道的,可能可以帶傅行此走出心里那座牢籠的救贖。 第6章 第 6 章 清早,宴隨是被枕邊床榻陷下去的動靜吵醒的,對方很明顯是故意的,動作非常重,存心要把她給弄醒。 宿醉過后,頭痛欲裂,世界都是斑駁扭曲的。 她“嘶”了一聲,潛意識里只當是杜承,不明白這廝吃錯了什么藥,正打算興師問罪,結果一睜眼,看到更有興師問罪架勢的羅子琴女士。 宴隨花了那么一丁點的時間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已經和杜承分手,除此之外,她不在天高皇帝遠的美國,而在自己家中。在這個金碧輝煌的牢籠里,她是一只金絲雀。 而她現在這個樣子,很明顯不是一只符合心意的乖巧金絲雀。前一晚酒吧回來后她沒卸妝,也沒洗漱換衣服就躺進了被窩,此時此刻,滿身都是從夜場帶回來的刺鼻煙酒味。 早上八點,羅子琴已經妝容精致,衣冠楚楚,從頭發絲到腳后跟都打理得一塵不染,渾身上下透著貴婦的風范,對比明顯,看女兒像看個乞丐似的嫌棄。 叫了聲“媽”,宴隨老老實實扶著腦袋坐起來,有關如何回的家,又如何躺到床上,她一時半會根本記不起來,不過她沒有時間回憶,因為羅子琴已經向她開火了。 “阿隨,我看你真是出息了?!绷_子琴來勢洶洶。 宴隨一聲不吭,躺平任罵。 “出去讀個書,三催四請才肯回來,怎么?國外的空氣自由,沒有人管著你你逍遙自在是不是?好不容易回來了,行了,一回來就不見人影,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當媽的沒有?我看你滿腦子都是尋歡作樂泡夜店,我和你爸爸送你出國是讀書去的,不是讓你學別人家紈绔子弟怎么敗家的,你還不如別回來了呢!” 羅子琴伸出一根涂著鮮紅指甲的手指,連碰都不想碰到她,唯恐被她沾染到夜店的敗壞氣息,指尖和她的腦門差了好幾寸的距離。 宴隨被她又尖又利的聲音吵得太陽xue一抽接著一抽,眼前世界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媽?!彼⑷醯亻_口,前幾個字都是空的氣音,“我真的很難受,你能不能讓我睡會?” “睡會?”羅子琴的嗓門又拔高一度,聲音在偌大的臥房里氣勢磅礴地回蕩,“你jiejie已經去上班了,現在你爸爸公司上上下下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憑誰都要恭恭敬敬叫她一聲小宴總,你心是有多寬,居然還睡得下去!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一身酒臭我在你門口都聞到了,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不爭氣的女兒……” “昨天我生日,您記得嗎?”從前被羅女士罵,宴隨一般選擇左耳進右耳出,多年下來,屏蔽功能修煉得出神入化,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心里懊惱得疼,一忍再忍卻終究忍無可忍。 羅子琴根本不記得這檔子事,讓宴隨這么一打斷,她停頓下來回憶了一下日期,忘記了女兒的生日她稍有些尷尬,空氣悄悄凍結一小會,又恢復正常,羅女士嘴硬道:“這幾天你爸爸要辦個酒會,里里外外很多事情都是我在辦,你以為mama真的只要待在家里一天到晚無所事事嗎,我也很忙的?!?/br> 宴隨點頭,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嗯?!?/br> 羅子琴消停不過兩秒,又開始下一波沖擊:“你爸這個厚此薄彼的老東西,我不記得,難道他也不記得嗎?你jiejie過生日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不但請全公司員工吃飯給她慶祝,還送了她一輛限量版法拉利?!?/br> 宴隨討厭宴連是真,但是一碼歸一碼,她不耐地提醒母親:“那是在慶祝公司周年?!?/br> 宴家的公司,年慶和宴連的生日恰好在同一天。 “那車怎么說?車總是你爸送宴連的吧?”公司的生日和宴連的生日在同一天永遠是羅子琴如鯁在喉的痛處,無論宴其盛曾如何信誓旦旦地保證這只是巧合她都沒法相信,被女兒一提及,她越發不痛快,不依不饒地攛掇宴隨,“今天等你爸下班你記得問他討一輛更貴的,還要控訴他忘了你的生日?!?/br> 這些話,這些情緒,羅子琴只會讓宴隨知曉,在外人眼中,在丈夫眼中,她就算不至于對宴連視如己出,至少也算不上一個斤斤計較的后母。她好面子,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