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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嫁給那個廚子也就罷了,如今突然又要讓他嫁給三皇子,他如果脾氣上來了不愿意可怎么辦?”王氏憂愁的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婚事由不得他不愿意。他如今不明白我的心思,以后就知道我這個做爹的是為他好來的?!闭赂α紘@口氣說道,吩咐了王氏去拿瑜哥兒的庚帖。王氏有些不愿意,但章甫良的決定她倒底不敢反駁,只磨磨蹭蹭的去拿了庚帖過來。章甫良接過庚帖放到一個錦盒里,然后交給了平順,命他趕緊再去一次三皇子府上。等平順抱著錦盒跑出了院子,章甫良才嘆口氣躺回了床上。這們親事是雎文渭千挑萬選的,又何嘗不是章甫良花費心思選來的。當今皇上正值壯年,身體健朗能力卓越,不出意外還能掌朝幾十年。但是宮里頭章惠太后年紀也不大,底下的皇子們也一個個都大了,再過個十來年估計朝中就不太平了。章甫良雖然站在章惠太后身后支持她奪權,可他心里卻看得清楚,章惠太后除非殺了自己的兒子孫子們,不然不可能真的掌權。如果最后雙方鬧得不大也就算了,如果鬧得大了,等章惠太后敗了,他們章家也會跟著敗落,他一個老頭子倒是無所謂,但他卻不愿意自己的兒女受到連累,因此在他們的婚事上就下了很大的功夫。他的大兒子娶的是當朝太師張輔正的嫡次女,也就是當今皇后的三妹,以后他們章家就算出了事,只要皇后不變,他大兒子就不會出事。他想給二兒子聘娶趙逸云也有這個道理,趙逸云和趙子晉父子兩個立下赫赫戰功,卻因為趙逸云如今哥兒的身份不能受封,皇上看在這件事上,只要趙逸云依舊對皇上忠心耿耿,他二兒子以后也不會出事。他想把瑜哥兒嫁給三皇子雎文渭同樣是這個道理。雎文渭母家勢力太小,以后爭奪王位基本沒戲,看得出來他也沒有這個心思。但是雎文渭自身能力很強,城府又深,到時候在王位爭奪戰中保得平安肯定沒問題,而且一個親王的頭銜少不了。再者雎文渭自來清心寡欲,又守了三年的孝,如今府里除了三個侍妾再沒別人,瑜哥兒跟著雎文渭,絕對不吃虧。第九十章雎文渭拿到了瑜哥兒的庚帖,立即換了朝服出門。來順一來一回跑了三趟,時間已經到了寅時,皇上卯時上朝,他得趕在這之前去拜見皇上,把訂婚的事情定下來。雎焱陽估摸著今天早上會有人提前過來,所以干脆把堆壓著沒來得及批的一些無關緊要的奏章都給批完了,一直到丑時才閉眼瞇了一會兒。雎文渭進來的時候雎焱陽剛剛打完一個盹,他抬眼看著雎文渭,臉上一副困倦的表情,心里卻有些驚訝。他還以為章甫良會找和章家靠攏的那兩個皇子呢,竟然找的是三皇子。“老三,這么早過來做什么?”雎焱陽打了個呵欠問道。雎文渭規矩的做了揖,說道:“父皇,兒臣過來是有事求父皇?!?/br>雎焱陽合上面前最后一份奏章,抱著雙手半閉著眼睛說道:“說吧,什么事?”“父皇,兒臣前些日子像章太傅家的第三子求了親,如今已經換好了庚帖,就差定日子了。兒臣母妃早逝,婚禮上多少會有些虧欠的地方,兒臣心里愧疚,因此想向父皇求道旨意……”雎文渭低著頭說道。“我們老三一轉眼都要娶親了,怎么之前一點兒音訊都沒有,連庚帖都換好了?”雎焱陽問道,他還真沒想到章甫良會這么看重這門婚事,竟然悄悄的換了庚帖。“是的父皇?!宾挛奈夹睦镉行╈?,他也知道這不是個好主意,不過這是他如今唯一的主意了。“既然庚帖都換好了,父皇這里是沒問題的,不過你皇奶奶那里有點問題。你皇奶奶昨天還和我說要給瑜哥兒指個婚呢,人選不是你。你想要父皇給你指婚,就先去你皇奶奶那里撒個嬌求個情?!宾蚂完栔噶酥纲t承宮的位置說道。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雎文渭就怕雎焱陽會揣著明白裝糊涂,他這么直白的把事情說出來,雎文渭就松了一口氣,連忙跪謝了。章惠太后此時剛剛起床,這些年來她可沒比雎焱陽這個做皇上的少cao心,雎焱陽五更天起來早朝,章惠太后就跟著五更天起來,聽著從朝堂里傳過來的消息,這總會讓章惠太后覺得這大豐朝握在她的手掌里頭。章惠太后半躺在貴妃椅上,伸著一只手讓宮女給她染指甲,看到雎文渭進來,就抬了抬眼皮子,懶洋洋的問道:“老三今個兒是怎么了,這么早就過來,找我這個老太婆是干什么???來來來,坐這來?!?/br>雎文渭用眼角瞄了眼貴妃椅邊上的繡墩,并沒有過去,而是做出一副小兒模樣蹲坐到了貴妃椅的腳踏上面,抱住章惠太后的胳膊,撒嬌說道:“皇奶奶,孫兒是來求你個事的?!?/br>章惠太后笑了笑,做出一副慈祥模樣摸了摸雎文渭的頭,說道:“什么事啊,讓你這一大早火急火燎的跑過來?”“這事情對皇奶奶您來說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對孫兒來說就是天大的事情了,孫兒求皇奶奶一定要答應孫兒的請求?!宾挛奈紳M臉懇求道。章惠太后臉上依舊一副慈祥模樣,卻并不答應雎文渭的請求了,只說道:“什么大事小事的,你就直說了吧,什么事?!?/br>“是孫兒的婚事?!宾挛奈继笾樥f道:“孫兒請皇奶奶幫孫兒求求父皇,讓他幫孫兒指個婚?!?/br>章惠太后笑了起來,用胳膊支起半個身子,說道:“喲,這可真是好事。成成,皇奶奶幫你求求你父皇,先給皇奶奶說說,是哪家的孩子???”“就是舅公家的小表弟?!宾挛奈夹χf道。“你舅公家的小表弟?哪個?”章惠太后的眉頭一皺,她那個弟弟如今可是只有兩個哥兒,一個是瑜哥兒,另一個是庶子,她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記得年紀應該還小,還不到議親的年紀。“就是舅公家的三表弟,瑜哥兒?!?/br>“瑜哥兒?”章惠太后一聽,臉一下就黑了,她昨天晚上剛和雎焱陽說了要給瑜哥兒指婚的事情,今天雎文渭就突然過來說這事,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是的,皇奶奶。這事舅公已經答應了,庚帖也換好了,就差正式求親了。孫兒覺得這婚事應該辦的風光一點,所以想求父皇指個婚?!宾挛奈颊f道。“庚帖已經換了?”章惠太后一下坐了起來,眼神銳利的看向雎文渭,壓抑著怒火問道:“什么時候的事?”“就前幾天的事情?!宾挛奈颊f道。章惠太后抓著貴妃椅上鋪的軟墊,接著問道:“我怎么不知道,瑜哥兒怎么不知道?這么大的事情你們怎么不說,怎么不告訴他?”雎文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