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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衣劍卿。"喝......陪我喝......呃......我記得你很喜歡喝酒,對吧......我一直都記著呢......"他打了一個酒呃。白衣劍卿拿起酒,一口飲盡,久違的熱辣感覺順著喉管一直往下,無力的身體仿佛立時恢復了幾分,他精神一振,三十年的極品梨花白,可不是經常能喝到,想到這里,自己動手又倒了一杯,還是一口飲盡,如果這一場折磨注定逃不掉,就讓他先把這美酒喝個盡興。不知喝到第幾杯,白衣劍卿也感到幾分醉意,梨花白的酒勁極大,一般酒量小的人一口就能醉。就在這時,白赤宮搖搖晃晃從他背後欺過來,一把抱住他,雙手繞過肩膀環繞在他胸前。白衣劍卿手一松,茶杯落地,碎成一片片。終於來了,他望著地上濺開的酒液,突然發覺自己竟然不為眼下的處境而有半分擔心,反而是在可惜這一口沒有入喉的好酒。"哈哈哈......"他忍不住笑起來。這三年來,為了白赤宮,他忍氣吞聲,他受盡凌辱,以為已經漸漸沒有了自我,卻沒想到,今天竟然讓一杯酒,又帶起了幾分本性。白赤宮一把抱起了他,晃來晃去,好不容易才走到床邊,把他壓在身下,卻沒有動作,反而親了親他的嘴唇,道:"你、你......笑什麼?別晃......我親不到了......叫你別晃......你存心逗我是不是?"明明是他自己對不準眼睛的焦距,非說是白衣劍卿在晃,倒的確像一個醉鬼說的話,然而,白衣劍卿卻已經不敢輕信他,是真醉還是假醉,他不在乎,現在他更在乎的是,能不能再喝一口梨花白。眼光不由自主地移到桌上的酒壇上,如果他一下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這壇梨花白還在,他一定要一口氣全部喝干。白赤宮終於對準了他的唇,小心翼翼地親了親,仿若對待珍寶一般,感覺到唇上的冰冷,他突然驚慌了,手在白衣劍卿身上摸來摸去,口里喃喃著。"怎麼是冷的......你不會死......不會死......我不讓你死......不讓你死......"他的手順著白衣劍卿的面頰,一路下滑,摸到了胸口,手掌下的輕微跳動,讓他乍然綻開笑顏,頃刻間,冷魅盡去,眉眼間流露的,竟是一抹罕見的脆弱。白衣劍卿怔怔地望著,他從來沒有見過白赤宮這副樣子,印象里的白赤宮,高傲,冷魅,無情,有些時候有點小任性,甚至連他殘忍的一面,他也見過,可是,這樣脆弱的白赤宮,卻讓人忍不住憐惜。他抬起手,輕輕地握住了白赤宮按在他心口的手,溫熱的觸感讓他不由自主地生出眷戀,然而下一刻,白赤宮突然緊緊地反握住他的手,用力之大,讓他的手骨一陣生疼,剛剛生起的眷戀立時煙消云散。"別離開我......答應我......"白赤宮握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面頰邊,輕輕地摩搓著,一雙泛起了紅絲的眼睛看著他,迷茫而脆弱,帶著三分水氣,說不來的旖旎誘人。白衣劍卿感覺到自己心跳得越來越厲害,這樣的氣氛,這樣的眼眸,這樣的親密,都是他無法抗拒的,他那顆瀕臨死去的心,又開始充血跳動。"答應我......答應我......永遠......永遠......不離開......"白衣劍卿一句"我答應"幾乎就要沖口而出,然而一股刺鼻的酒氣卻讓他神智驀地一醒,望著白赤宮醉得連眼睛的焦距都無法看準的模樣,他的心在剎那間幾乎停止跳動。他......又自作多情了。緊緊地咬住了牙關,他閉上眼睛,不再看眼前這張擾亂他心的容顏,白赤宮是真醉也好,假醉也好,是酒后吐真言也好,是變相折磨他也好,他都無所謂了,不聽,不看,不入心。突然之間,他覺得有些可笑,三年的癡纏,多少痛苦,多少情愛,此時此刻竟然不如那灑在地上的一杯酒讓他來得更可惜。出乎他意料的是,白赤宮竟然沒有做出更多的舉動,只是將頭埋在他的頸項間,不多時,耳中傳來平穩的呼吸聲。這是第一次,白赤宮不帶任何欲望地抱著他,什么也沒有做,平靜地睡了一夜。白衣劍卿卻沒有睡著,睜開眼睛望著屋頂,想了一夜。從在燕山古道相識,他驚艷于白赤宮的絕美,再到后來在燕山山洞,他身中花妖娘的媚毒,把白赤宮當成夢中情人,一番輕薄后總算還能保持一點清明,他放過了白赤宮,卻沒有料到白赤宮竟然侮辱了失去神智的他以作報復。以江湖規矩來說,白赤宮的報復著實過份了,但他生性瀟灑,本不應為這樣的事而輾轉反側,心里即恨著,又無法對白赤宮下殺手,幾番相遇,都是手下留情,他才知道他竟是愛上了這個自以為是的絕美少年,不知何因,不知何時,他已經深陷情障,無力自拔。白衣劍卿不是逃避的人,愛上了,就要得到,哪怕是不擇手段,事實上,如果不是利用形勢強逼白赤宮承認他男妾的身份,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跟白赤宮親近的機會。其實他沒有必要這樣委屈自己的,當年的白赤宮,武功低微,他完全可以把人虜走,找一處絕地,過上二、三十年。但是,白衣劍卿有他自己的堅持,他愛上了,就要對方付出相同的愛,他認為只要有接近白赤宮的機會,天長日久的相處,白赤宮不會對他無動于衷。所以,他甘為男妾,甘承罵名,甘為下賤,他付出了他可以付出的一切,只求白赤宮一刻的感動。然而,他錯了,被這份孽情蒙蔽了眼睛,他看不到這份感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白赤宮不是善心的佛陀,不會因他的犧牲而感動,而施舍,他的一切行為,在白赤宮眼里,只是愚蠢,他留他在白家莊,利用他的能力,為他爭名,為他掃除江湖上的對手,甚至供他泄欲。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白赤宮對他的報復,甚至連讓他心生希望的那一段和諧時光,也不過是白赤宮一時的戲弄。三年苦忍,一場笑話。天漸漸亮了,白衣劍卿緩緩閉上眼睛,這場笑話,是不是已經到了收場的時候,決定權仍然在白赤宮手里。鳳花重生下的是個男孩兒,他十分寶貝,起了一個很優雅的名字:白月痕。出生的那一夜,天上月兒彎彎,這孩子生即喪母,人生已是一憾,顧名月痕。滿月的時候,白赤宮遍邀江湖各派中人,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