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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陛下,特地將北狄的月亮送了過來啊。聽說陛下很喜歡他,還賜住閑櫻花館?!?/br> 說得她好像是一個貪戀美色的家伙一樣,事實上他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私自見過北狄三王子呢。這樣的語氣......唐棠把玩著扇子,微微皺眉,很快又松開。 “聽愛卿這么說,本來那位印象模糊的三王子的身影好像又浮現在心頭了。嗯......郁侯也對她很感興趣嗎?不如隨朕去閑櫻花館見見這位北狄的月亮?” 少女衣裙迤邐,黛紫色如輕煙一般縹緲,發冠金雀,明艷大方。白皙的手指把玩著檀香云扇,唇角含著淺淺的笑容,更襯得娟秀長眉間的朱砂痣艷麗不可方物。 多么想將她擁入懷里,關進黃金打造的籠子里,徹底成為自己的俘虜。 望著她時,他是這樣想的。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郁莫寧將眸間晦色盡藏于眼底,聲音微沉微啞。 既然是陪人去,唐棠就沒有想過大動干戈的出行,而是選擇了微服私訪。 不知系統的眷顧,還是其他原因,刺殺這類活動基本上就與她絕緣了。 兩人走在街市上,一邊欣賞著路上的風景。唐棠對身邊人的關注要比路景要多得多。 真是個猜不透的男人。 唐棠在心里這樣想著,手里的折扇輕輕搖著。 郁莫寧心中的心思遠比她要多。 只要站在她身邊,仿佛一切想法都會消停。 母親的諄諄教誨,身為前朝皇族的使命……他好像身處在那個有著歡聲笑語的春日里。一道溫柔的金色陽光降臨在繁花盛開的花園里,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景薰。 天上的流云是白色的,桃花像是停駐在地上的粉云。她的衣裙也像是一朵移動的云朵,不過卻是紫色的。 “郁侯——”少女的面容和女孩時的面容在這一刻奇異的重合在一起,郁莫寧頓住腳步看著她。 那雙眼睛帶著赤.裸的欲望,毀滅的火種,突然讓唐棠感覺到了害怕。到底為什么她會認為他是安全的?這一刻,心里的危機達到了最高點。 郁莫寧嘴角上提,慢慢的在那張容顏上綻放笑容,俊美的容顏,長疤,即是天神的饋贈,又像是惡魔的惡作劇。 “陛下,我們到了呢?!?/br> 很想快速的逃離這里,心里有道聲音這樣說著。但是腳好似被定在了原地,她只好道:“那么我們進去吧?!?/br> ☆、滿朝文武愛上我20 第二天,北狄三王子死了。當時發現后,整個閑櫻花庭已經化為一片火后殘景。所有知道不知道的人全部都死在半夜的火里。 但的確只是這樣嗎? 唐棠在深宮中得到這個消息時還是在二更時,好不容易累了一天得到了休息,卻被秦女官催起,簡直是想罵人了。當得知這一消息后,頭疼不已。北狄向來明和安斗,現在發生了這件事更是火上添柴了??磥斫酉聛淼娜兆永镉忠Φ媒诡^爛額了。 這不是小事,這是悠關兩國外交的大事。 大理寺的人已經趕到閑櫻花庭開始了工作,周圍也被官兵包圍得猶如壁壘一樣森嚴。 這一天的早朝之上,大理寺卿稟明了查訪的信息。發現閑櫻花庭里的下人并非在睡夢里被活生生燒死的。當然,唐棠想吐槽一句的是,閑櫻花庭共計一百多人,也不可能全部都被活生生的燒死啊。一般來說,發生火災在外圍的人應該是可以逃出來的。即使這是一場大火。但是根據大理寺卿的稟告,好像這些人都是傻子一樣,全部都不知逃跑。 馬上他接下來的話讓滿朝文武都震驚了,因為這些侍人包括所以北狄的侍衛全部都是被殺后焚尸。 唐棠覺得背后一寒,什么深仇大恨啊,居然這么心狠手辣。 “衛卿,繼續查?!绷T了,她只能說出這五個字。 退朝后,唐棠和謝玄微服來到閑櫻花庭所在之處,遠遠的看去,昔日的高樓美廈如今付為灰燼,真是讓人心痛。 “陛下?!敝x玄的聲音很淡,卻帶著某種的提防。唐棠偏向他的方向,果然看到一個此時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郁莫寧。他看起來還是那樣威嚴逼人,眉眼極為冷酷。 “陛下,謝相?!彼?“果然陛下和謝相也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嗎?” 唐棠哼了一聲,臉色不太好?!澳阏f呢?朕是不是該說……郁侯你也是為了這一件事前來呢。發生這樣的讓人悲痛的事情,郁侯是不是也很朕一樣傷心呢?!?/br> “當然。昨天我還和陛下一同欣賞了北狄的月亮,那樣遺世獨立的風姿……”說到這里時,莫名其妙的瞥了一眼謝玄,“即使在帝都也難得一見,可惜今日化作白骨灰燼,可嘆可惜?!?/br> “你——”唐棠心里疑惑更深,怒上心痛,卻被謝玄一聲急促的“陛下”給喚回了人間。 “郁侯之哀思,想必三王子殿下在天之靈定能得知。不過眼下更為重要的是查出這背后的兇手,讓三王子殿下能夠死而瞑目?!敝x玄說。 唐棠和他的目光一對視,便覺得有些羞愧。是的,是她太著急了。雖然心里一直覺得郁莫寧不對勁,但是畢竟對方是先帝諭旨加封的郁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率性而為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不過她相信,真相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到了那個時候,一切都會結束。 于是她道:“是朕失禮了,郁侯莫怪?!彪m然臉色不怎么好,但是那語氣有些卻很真摯。 郁莫寧冷冷的瞥了謝玄一眼,道:“臣能夠理解陛下?!?/br> 高高在上的語氣讓謝玄蹙了蹙眉。 “昨日郁侯與朕去見了三王子,想來此事大理寺卿還不知。一粒沙可以聚成塔,細微之處往往是致命之處。也許我們可以為衛大人帶來一些驚喜,郁侯你覺得呢?”她的臉上慢慢的出現一個微笑,像是黎明出現的曙光,眉間那粒朱砂也像是朝生的太陽,是那樣的美麗的,突然的。仿佛有什么浮出水面一樣。 身為王君都這樣說了,難道他還能拒絕不成嗎?郁莫寧眼簾微垂,聲音有些陰沉?!澳鞘亲匀?,陛下?!?/br> 三人進了閑櫻花庭,也不用謝玄出面,郁莫寧那張兇神惡煞的容顏已經讓官兵抖聳,直呼道“郁侯”。 唐棠略微好奇,看來他這個將軍做得還是人人皆知啊。 一踏進去,焦味便充滿了鼻子。里面都是大理寺的人在檢驗現場。這現場當然已經是狼狽不堪了,被水澆滅后的屋梁黑不溜秋的,幾乎將要倒下。更讓人驚訝的是,白石鋪著的庭院此刻整齊里排列著焦尸,有些被白布蓋的嚴嚴實實,有些尚未。是以可以看出那死后空洞的雙眼,掙扎痛苦的樣子。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 大理寺的人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