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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想入非非的話啊,表哥?!惫皇歉购诘?,她怎么總是想太多。 他仍然笑著,“那么小薰承認自己想入非非了?” 唐棠扭過腦袋,強行將注意力放在一邊的熱鬧上。只見不遠被學子圍住,在指指點點的周圍停著一輛奢華的馬車,似乎因為什么起了爭執。 抽回了自己的手,唐棠盡量平靜的道:“那邊好像發生了有意思的事情?” 謝玄將目光放了過去,此時他們正在稷宮大門的附近。學子云從,大多衣裳潔白無瑕,從馬車上走下來的年輕學子穿著藍中帶紫的衣袍,繡彩煌煌,在日頭下似乎雜光流麗一般,玉佩金器,渾身散發著一種土豪流弊的氣息。似乎還未及冠,扎著一條條小辮子自耳根束起,其余的黑發垂在肩上,額頭上戴著金飾,盤踞而成,其中一粒紅寶石如血滴子一般。面容被旁邊人遮住了看不清楚,他身邊倒是站著兩個貌美如花的寵婢。 唐棠從學子們的議論里大概知道這是怎么了,原來這位土豪哥哥是被稷宮的一位學子給責罵了,原因無非是土豪哥哥穿得太華麗閃眼睛了,又不怕死的帶著兩個漂亮姑娘到這種神圣的地方來。 稷宮這些年雖然對女子也半開放著,但衣裳艷麗、地位下賤,如寵婢一類的姑娘一向是人低看一眼的,因為她們是奴隸啊。唐棠唇邊的笑容有點冷,謝玄看見,默默不語。 突然聽到有些嘲諷的聲音穿破了那些嘈雜的聲音,“稷宮什么時候由你這樣的人做主了?昔日,稷宮的第一任掌教伏苡大人說過,人能學異,是以萬靈之別。人之于學,無貴賤長幼之別。難道你是覺得伏苡大人的話有錯,還是你覺得作為帝國的國教學院,稷宮并沒有接納四海學子的自覺?” “我、我可沒這么覺得,但是司徒幽燕你也太膽大妄為了,連這樣卑賤的女人都敢在杜元冰大人的講座出入嗎?” “呵呵——”土豪哥哥繼續毒舌道:“我看你這樣根本沒眼界,也沒有所謂的什么學識的人敢在杜元冰大人的講座出入才是一種對大人的侮辱吧?!?/br> “你你——”對方氣急敗壞,伸起手掌似乎想要掌摑土豪哥哥身邊的美婢,就被土豪哥哥半空給制止了,也在這時候,突然一道嚴厲的聲音,“何事喧嘩?” 唐棠好奇的看了過去,是戶部的杜尚書杜元冰。其實她還挺喜歡土豪哥哥的囂張氣焰的,但是顯然杜尚書不會喜歡。杜元冰一走過去,人群便自動散了一條道路,也是這是唐棠才看清楚了小哥哥的長相。眉梢細長,一雙秀麗的桃花眼似嘲非嘲,右眼角的一顆淚痣更襯著白皙的臉皮有些刻薄冷漠。鼻峰稍高,唇線微合,殷紅色,很薄,露著些精明。 果然一向處事嚴謹的杜元冰在聽過學子的講述,又見攜著兩美婢、華衣張揚的土豪哥哥后,不給好臉色的道:“稷宮不是胡鬧的地方,要是游玩踏春,盡管把馬車帶到曲江芙蓉園?!?/br> 土豪哥哥聞言,低頭道:“是學生的錯?!敝暗牧嫜览X似乎都不見了,低頭的倔強讓唐棠有些不忍心,便和身邊的謝玄道:“我們過去吧?!?/br> 謝玄微怔,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杜大人稍慢片刻?!鼻辶恋呐曌尪旁D時停住了腳步,待看到一身便衣、含笑而立的唐棠以及她身邊的謝玄時,“陛、陛——” 謝玄及時制止了他,“杜大人,好久不見?!毖劾锖钜?,杜元冰懂了,從道:“不知貴人……” 司徒幽燕也瞧向這一男一女,作為皇商出家的他自然可以看出唐棠身上一些小細節,比如說她手腕上的碧玉鐲子,幽深綠意,有一段光陰的故事,是帝王綠。記得去歲曾經上獻給皇室的單子里便有這樣的鐲子。而她渾身氣度非尊即貴…… “很少見這樣有意思的年輕人了,杜尚書今天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讓他進去吧?!碧铺膵汕蔚恼UQ劬?,讓杜元冰本來的為難也完全給拋棄了,真是沒辦法呢。他無奈的看了謝玄一眼,謝玄朝他點點頭。 “好了,都散了吧?!庇谑嵌旁愠行┹p佻的年輕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司徒幽燕眼角下的淚痣在日光下有些艷麗,他答道:“司徒幽燕?!蹦軌蜃寫舨慷派袝既绱俗鹬氐呐?,在朝中只有那位……女帝了吧。 少女笑瞇瞇的瞧著他,摸了摸下巴,“司徒啊,真是一個好聽的姓氏呢?!彼就?,顯圣王朝歷經數代不倒的皇商,慶州商會之首自古出于這個家族,即使身處在抑商盛農的時代,一直以來有著傾國財富的司徒家也讓世族頗為忌憚。一方面需要司徒家族強盛的財富支援,一方面又害怕它覬覦權利從而暗中壓抑。 顯然,如果要對付冥頑不化的世族,它會是一個很好的助手。 仿佛猜透了什么,年輕的司徒后人背后冒出冷汗,透露些刻薄精明的唇瓣微微掀起。他才想起了母親對他說的話,“帝都才俊輩出,不可鋒芒太露?!?/br> 木秀于林,風畢催之。 從少女的唇瓣他讀出這一句話,難以置信的望著那高高在上的皇者,她臉色淡淡,和旁邊的男人以及杜元冰說著話慢慢的走遠了。 桃花眼微闔,再次睜開時,填滿了自信,帶著些年輕人的傲慢。他來帝都不僅是補充學識,更是為司徒家嘗試著向另外一條路掌舵而努力開荒著。 十年功,一日玉成否?只看今朝。而這位風言甚多的女帝,也許就是他的機會。 想通了這一點,他朝兩位美婢道:“你們在馬車里等我吧?!?/br> 兩位美婢眉間露出擔憂,相視一看,道:“是,少爺?!彼齻儾粌H僅是婢女,更是司徒家為他準備的影衛死士。 唐棠覺得自己的收獲還蠻多的,在講壇上見司徒幽燕爭對著國家的財政利稅,如沖天的鳳凰發出驚艷的談話。顯然這一趟是值了,她準備往戶部里安插自己的人,一直苦于沒有合適的人才,眼下見杜元冰都露出贊嘆的眼神,她朝謝玄道:“如何,這個司徒家的不錯嘛?!?/br> 謝玄點點頭,“勢如沖天鳥,只待長風吹?!?/br> 只等著大國試后的結果了。 為了以防萬一,唐棠特地吩咐第一次國考要嚴打,幾次找了復雜的相關人員談了腐敗問題,談得幾個臣子雙股戰戰才滿意的讓他們離開。 五月五,大國試開始。因為是新帝登基第一次進行,唐棠特地穿了祭服在天壇舉行祭祀。是日風和日麗,考場學子揮汗如雨,一連七天才結束了這次的國考。 作者有話要說: 心累。 ☆、滿朝文武愛上我16 在金鑾殿上俯視著殿中央此次國試的前三十名學子時,他們目光里的抱負和野心全部都從那雙眼睛里顯露了出來,特別是站在前面的一個年輕人。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