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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盤接受到了上一輩子景薰的記憶。 上一輩子景薰便是在羽流真人為先皇舉行水路法會時,對他一見鐘情,從此便害了相思。不顧丞相謝玄的再三勸告,封羽流真人為國師。只是羽流真人看出來了她的思慕,拒絕了她,遠離了京都。因為接受不了這個代價,本就有是嬌嬌包的景薰承受不了,從此縱情玩耍,不斷出宮尋找與羽流真人有幾分相似的男人納為父侍。一年比一年昏庸,縱情于酒色之中,接受讒言,害死不少忠良。后來國家衰弱,被北方的狄戎勢如破竹的直攻取了京都。 最后,是丞相謝玄陪她一起喝了鴆酒,全了一國之君的尊貴。 看完原主的記憶,唐棠是有些唏噓的,一手好牌被打成那個爛樣,景薰這個女皇是做得挺不容易的。 所以這一輩子她的心愿是希望天下富裕太平,成為一個好皇帝??吹剿@第一個愿望時,唐棠就有些頭疼,現在任務是一個比一個難。 戀愛游戲還行,做皇帝顯然就是在為難她啊。 這時候系統君出現了。 【煩心,我會指導你的。謝玄、封莫寧、司徒幽燕等人都是這個時代出色的政治家、軍事家,只要你認真學習,有他們的輔佐,事倍功半?!?/br> 〖說起來容易,哪有那么容易拉攏人啊?!?/br> 舉頭喪氣,她也不盼著這個任務能夠得到s評價,能夠通過并且中等就很幸運了。 接著看第二個心愿,差點把自己點燃了。她就說嘛,原主肯定是不會放棄的。第二個愿望就是讓羽流真人愛上她,最好是能夠成為她的王夫?;蛘咭磺卸悸淠粫r,和他游山玩水,做一對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夫妻。呵呵,唐棠只想表示,這個任務是不是太鬼畜了一點。 皇帝有那么好做的嗎?說放下天下就放下天下,而且羽流真人還是一個大道士,他們是出家人,清高寡欲,不是不能夠娶妻生子的嗎?而且羽流真人還是天下有名的道士。她要是做了這種事,估計皇帝位置就坐不穩了。 法壇上舉手揮鈴,口若懸河的道士,戴著羽冠,身穿繡著白鶴的羽衣,他清骨傲姿,莊重而縹緲,更讓人詫異的是那一頭銀白色的長發,白眉如雪,瞳眸冷淡。正如他的身份,乃是出塵云鶴一般的謫仙。 看到這一幕的唐棠,目光里也帶著一抹贊賞。真是佳人再難得。所以說,原主看上他也很正常的。 身邊的謝玄留意到她癡迷的目光時,望著法壇上的男子,目光有些不悅??傻降资秋L度翩翩的貴族,他很快將這抹情緒掩飾住了。 坐在龍椅上的唐棠好奇的向謝玄問道:“這位羽流真人生得眼熟,本王曾經在哪里見過嗎?” “羽流真人得先皇的寵眷,有時出入皇宮,只是最近幾年尋訪仙道,不怎么來了。殿下覺得他面善也是有原因的?!敝x玄道。 唐棠哦了一聲,朝謝玄笑了笑?!拔疫€是覺得玄表哥最好看了?!?/br> 謝玄差點沒有穩住心神,面皮微紅,“殿下這種話在微臣這里說說也就罷了,若是說他人就太失禮了?!?/br> 唐棠看著他不說話。 謝玄心里微波蕩漾,先前的不悅一并給忘了。 唐棠知道這位玄表哥是喜歡原主的,而且還戀慕她直到死,可惜原主從來都不知道。雖然知道這樣有些卑鄙,不過為了任務,討好謝玄是一定要的。 畢竟,他是自己的丞相啊。 目光繼續轉向法壇上的羽流真人。至于他,過了這七天一定會離開,為了第二個任務作想,他必須得先成為顯圣王朝的國師才行。 只有這樣才能親距離的接觸啊。不過她必須得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不然清高孤傲的羽流真人是一定會嚴詞拒絕她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共情的影響,看著法壇上那個白色的身影,心越來越熱了。那張容顏也覺得實在是好看得不得了。簡直就像是中了一種毒一樣。 他清醒于蕓蕓眾生之中,挑起桃木劍,一個縱身,衣風飄叆叇,仙姿玉貌,神情疏離,恍如從九重天上下凡的仙人。 唐棠低頭,嘴角微挑。 留意到她這個古怪笑容的謝玄突然覺得眼前的少女既如以往那樣的熟悉,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陌生。 也許是最近太累了,他想的太多了吧。 殿下,永遠都是那個殿下。只是到了這個年齡,她也會喜歡人了。所以才會有這種表現。 一想到這種可能,藏在廣袖下的手不由的合握了起來,只是神情依然優雅從容,還是那個有著美姿儀的丞相大人。 ☆、滿朝文武愛上我02 這七天白日除了參觀水路法會外,唐棠每天還要上課以及批閱奏折,畢竟雖然先皇去了,這天下還是要運轉的。雖說奏折唐棠是看,不過大多都是謝玄在看,她是一邊看一邊學習。感覺像是回到了高考時期。 心累。 “殿下,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敝x玄起身,看了看快要哭出來的小姑娘剎那一雙眼睛笑瞇瞇的。忍不住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還是像小時候一樣。 唐棠看著案上那一堆奏折,眼巴巴的望著他,“丞相,其實本宮還有一個問題?!钡搅诉@個時候,也只能拿出高考沖刺的勁頭來,蔥指翻開一本奏折,看著上面的朱筆眉批,那是謝玄昨夜批好的。唐棠有些疑問,見謝玄擺出聽的架勢來,立即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錢戶有女,于國喪期間,妖妝艷服,違法亂紀。著獄。此象頗多,尤以貴家子弟為多,微臣……丞相你批了詞說,立法規,不得重,錢戶女念在初犯,納千金。這對先皇實在太不尊重了,而且這樣判是不是太輕了?!?/br> 謝玄搖搖頭說:“國法有漏,就算先皇在世也只是判領頭之人,其余視而不見。不過,殿下這些人的根基輕易不可動搖,況且先皇駕崩,念在慈善,殿下你又是服孝期間,不可見血?!?/br> 說的倒是有些道理,不過倒和唐棠以前記得不一樣,可能是現實原因不一樣吧。唐棠懵懂的點點頭,“但是這樣容忍,他們會不會以為我就是一只病貓???” 她形容自己為貓兒,讓謝玄有些好笑。眼眸微深,答道:“殿下放心,我和幾位閣老商量過,在殿下登基上朝那日會針對這個現象立法令?!蹦切┒阍诒澈笤囂降暮?,自然也會給他們敲一個鼎鐘。今日聽到殿下能夠思考到這一點已經很開心了,這些骯臟暫時還是不要讓他知道好。 唐棠知道在男權社會做一個女皇帝是很難的,雖然顯圣王朝的歷史上已經有幾位女皇,不過一些人仍然會窺視她的位置,捉她的把柄。 “嗯。有勞丞相了?!毙α诵?,一張包子臉,帶著眉間朱砂紅,檀黑的法,青澀的眉眼,像極了觀音座下的玉女。 “此乃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