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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建議。 “不可,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別牽扯太多人為好,還請小姐先救著,若真無起色再找您師父不遲?!倍胖僮柚沟?。 沈嬌想想也是,董方正的膽子比雞還小,還是別拿這些事嚇他了,她拿出銀針準備扎針,說道:“小威你把病人的衣服解開,我要扎針了?!?/br> 韓齊威猶豫了一會兒,說:“大嫂您要不戴著口罩?這人身上全是爛瘡,味道有些難聞?!?/br> “別廢話了,趕緊解開了,醫生什么味道沒聞過?!?/br> 沈嬌斥了句,韓齊威忙給病人解開了,才解了一半,一股惡臭散發開來,沈嬌眉頭緊皺,這味道確實是臭得很,不過這股惡臭聞起來挺熟悉。 待見到病人身上的爛瘡后,沈嬌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位病人的癥狀同前段時間京都的那位劉老幾乎一模一樣,同樣是身上長滿了爛瘡,就連臭味都一樣。 沈嬌更沒把握了,劉老可是董方正用金針才救回來的,她根本就不會用金針,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這人,她想想還是拿起針扎了下去,先試了再說吧。 連著扎了十好幾針,沈嬌額頭布滿了汗,韓齊威不住替她扇風,緊張地看著床上的病人。 扎好最后一針,沈嬌拭了拭額前的汗,說:“且看著吧,如果一個鐘頭后醒過來,那就能救活,要是醒不過來,只能讓我師父來了?!?/br> 好在運氣不錯,又或者是這個病人本身體質好,不到一小時他就醒來了,慢慢睜開了眼睛,同他憔悴蒼老的面容完全不一樣,他的眼睛又黑又亮,隱含煞氣,雖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可眼神卻依然犀利。 “你們是誰?這是哪里?”男子的聲音十分蒼老嘶啞,有點北方口音。 “我們在深山里把你救了回來,這里是海市,你是誰?”杜仲問。 “海市?你說這里是海市?” 蒼老男子面色微變,喃喃自語著,韓齊威說道:“沒錯,這里正是海市?!?/br>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現在是幾幾年?倭國打敗了嗎?” 沈嬌和韓齊威他們面面相覷,感覺不可思議,這個男人難道不知道抗戰都已經結束近四十年了嗎? “你一直都在山上住嗎?從沒有下來過?”沈嬌問。 男子看了眼沈嬌,眼里劃過驚艷,他點頭道:“是的,一直都住在山上,我沒法下山,現在外面是什么情形?” 第1248章 你們也是要方子的 韓齊威說道:“現在是1981年,外面已經不打仗了,倭國早在三十六年前就被我們打敗了?!?/br> 男子先是大喜,緊接著面色大變,恨聲罵道:“無恥小人,居然敢騙我!” 大概是情緒太過激動,男子劇烈地咳嗽了起來,沈嬌忙又拿了顆藥丸喂給他吃,再灌下一碗水,男子這才平靜下來。 “現在外頭真的不打仗了?”男子想再確認,似是有些不大相信。 “當然,早就不打仗了,在偉大的GCD的領導下,老百姓們過得特別幸福?!表n齊威說著。 男子面色又是一變,不敢相信地看向他,“你說什么?現在的總統是哪位?” 韓齊威笑了,說:“現在不興叫總統,咱們是叫主席?!?/br> 男子神色變幻莫測,良久才啞聲說:“有吃的沒?” “我下去煮點面,你稍等一會兒?!?/br> 沈嬌和韓齊威一道去廚房煮面,韓齊威不放心,非得跟著她,其實她一點都不害怕,但也不想拂了韓齊威的好心,便隨他了。 “有報紙沒?我想看報紙?!蹦凶佑痔岢隽艘?。 “我車里有,小威你去拿來給他?!?/br> 沈嬌朝這個蒼老男子多看了幾眼,之前看著這人有點老,可他一醒來卻又沒那么老了,而且身上有一種極特別的氣質。 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身處在陌生的環境,自己又重病纏身,可他卻還能這么冷靜,一般人可做不到。 沈嬌從藥箱里拿了一瓶藥膏遞給杜仲,說:“這藥膏消炎止痛還不錯,你給他抹上吧?!?/br>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蹦凶訉ψ约荷砩系臓€瘡并沒放在心上。 “還是抹點吧,這樣能舒服一些?!倍胖偃崧晞裾f。 “隨你便,只要你不嫌棄?!?/br> 男子看了他一眼,將后背暴露在杜仲面前,杜仲微微笑了笑,面色平靜地為他上藥,藥的效果十分明顯,才一抹上去,男子就舒服地嘆了聲。 沈嬌從車里拿了掛面和油鹽醬醋,韓齊威夸她想得周全,沈嬌只是笑了笑,并沒解釋,廚房里炭爐倒是現成的,沈嬌很快便煮了三碗熱氣騰騰的湯面,還煎了幾個荷包蛋,臥在了面上,再滴上香油,韓齊威的肚子咕咕咕地叫了起來。 “把面捧上去吃吧,瞧你這餓的?!鄙驄舌恋?。 韓齊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兩人回到閣樓,男子正在看報紙,神情有些奇怪,要哭不哭的模樣。 “先吃點面吧?!?/br> 沈嬌將面端給了男子,這么一會兒煮面的工夫,男子的氣色又好了許多,同之前病得要死的模樣大相徑庭,她順便又給男子測了會脈,大吃了一驚。 男子斷斷續續的脈象竟變得強勁起來,雖不能同健康人比,可卻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這個男人的恢復能力實在是太厲害了。 “已經沒事了,再養幾日就能好?!鄙驄尚Φ?。 杜仲和韓齊威十分開心,男子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冷笑了聲,“我可沒那么容易死?!?/br> 他捧起熱湯面貪婪地深吸口氣,嘆道:“真香,我都幾十年都沒吃到這么香的湯面了?!?/br> 說完他挾起一大筷子面,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連嚼都不嚼就咽了下去,杜仲和韓齊威的面還只吃了一半不到,他的面卻已見底了,連湯汁都沒剩。 “面還有嗎?”男子問。 沈嬌傻愣了會兒,猶豫道:“您才剛大病初愈,還是別吃得太飽?!?/br> 男子哈哈笑了:“放心,我根本就沒病,死不了,你給我再弄碗面,多煎幾個蛋,再多擱點香油?!?/br> 沈嬌只得再去給他煮了一碗面,完全依照他的要求,煎了足足四個蛋,倒了好些香油,男子捧著十分滿意,三下五除二就將這碗面給消滅了。 “舒服多了,謝謝姑娘了?!蹦凶用亲由袂闈M足。 “不用謝,我再給您測測脈吧?!?/br> 沈嬌不放心,再測了一回,脈息又強勁了好些,那兩碗面就跟靈丹妙藥一般,一下子就讓這個男人恢復了元氣。 “你們是做什么的?也是想知道藥劑方子的嗎?你們還是死了這心吧,倭國已敗,我是不會讓你們用這藥劑去打內戰的?!蹦凶油蝗徽f道,神情十分冷峻。 韓齊威年少氣盛,忍不住說道:“什么藥劑方子?什么內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