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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懷孕,我比誰都要清楚,你故意誣蔑嬌嬌是何居心?這是最后一回,若是再讓我聽見有人說有損嬌嬌名聲的話,別怪我不講情面,xj那邊可差不少人!” 金玉琴身子一僵,哀怨道:“齊修,我是你母親,你怎么可以……” 韓齊修冷笑一聲,不屑地看著她:“母親?一個自私到拋棄兒子的女人配作母親?你還真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金玉琴頓時面無血色,嘴唇顫抖著,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 韓家其他人也被韓齊修的話震住了,關于十四年前的事情,韓家除了韓青野和韓世輝外,就連舒明蘭都知之甚少,只知道那一年韓齊修母子出了事,韓齊修差點送掉小命,金玉琴肚子里的韓齊威也差點沒能保住。 也是那一年后,韓齊修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冷血無情,變成了令家人都懼怕的魔王! 韓青野咳了聲,沉聲道:“吃飯,把菜都吃完,別浪費!” 所有人立馬低頭吃飯,只是—— 品嘗過了鮮美的魚羹,眼前這桌豐盛的豬食,他們實在是咽不下去了呀! 可老爺子發了話,就算真的是豬食,他們含著淚也得吃完嘍! 韓世白給金玉琴盛了碗蕃茄湯,木訥道:“喝碗湯吧!” 金玉琴拿出手帕擦干凈眼淚,沖韓世白哀怨地看了眼,這一眼生生把韓世白這個書呆子的心給揪成了一團,跳出來為妻子主持正義了。 “齊修,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你母親?快同你母親道歉!” 韓齊修對韓世白倒沒對金玉琴那般厭惡,可也無甚好感,一個不作為不承擔責任的父親,他韓齊修一點都不需要! “嗤!” 韓齊修不屑地嗤笑了聲,完全把韓世白當成了隱形人,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坐下來對沈嬌說道:“吃飽了我們就走吧!” 沈嬌也不是太想呆在韓家,這一次的會面完全出在她的意料之外,要不是看在韓青野的面子,她真想把那一盆番茄蛋湯扣在金玉琴頭上! 不止是因為這個女人毀謗自己的名節! 更因為這個女人對韓哥哥不好! 剛才韓齊修在同金玉琴說話時,她能夠感受到韓齊修身上的低落和哀傷,肯定是這個女人以前對韓哥哥做過不好的事情,韓哥哥才會這樣對金玉琴的! 真是個惡心之極的女人! 和她前世的母親一樣惡心! 韓青野有些意外韓齊修會這么早走,失望道:“齊修不住在家里嗎?你和嬌嬌的房間都收拾好了?!?/br> 老人年紀越大,對于兒孫的依賴也越強,即算韓青野是個叱咤風云的鐵血將軍,可他到了晚年,也變成了依戀兒孫的普通老人。 尤其對方還是他最為看重的長孫,乍一聽韓齊修說要離開,nongnong的失落涌了上來,現出了幾分老態。 李云浩心疼自家老首長,忙沖沈嬌不斷地使眼色,想讓沈嬌勸說韓齊修住在家里。 沈嬌也被韓青野的傷感觸動了,心不由就軟了下來,輕輕地扯了扯韓齊修的衣袖,小聲道:“韓哥哥,要不然我們留下來陪陪韓爺爺吧?” 韓齊修其實一早是打算住在家里的,剛才不過是被韓世白夫妻給氣壞了,現在冷靜下來,且見到韓青野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心早就軟了。 正好沈嬌送了張梯子過來,便也就趁勢下了:“那就聽嬌嬌的,以后要是再不開心,咱們就走!” 韓青野立馬恢復了精神,瞪眼道:“看誰敢再亂嚼舌根,老子把她趕出去!” 韓齊修沒好氣白了他一眼,倒是沒再說什么,瞟見沈嬌有些睡眼惺松了,便帶她去了客戶休息,看她睡著了才出來,韓家人俱都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齊修,你和小沈真沒……那個?”韓世輝得到了妻子的指示,當然,他自己也跟貓撓一般。 同為男人,且還是開過葷的男人,身邊有小沈這么鮮嫩的一朵花,哪個男人能忍得??? 就算是公公也守不住吧? 反正他是不相信自家血氣方剛的侄子滴! 韓齊旭他們也都尖起了耳朵,包括尚未成年的韓齊威童鞋! 韓齊修冷冷地瞪了自家二叔一眼,沖韓青野說道:“嬌嬌是臘月的生日,她生日一過就舉辦婚禮?!?/br> 韓青野問道:“你準備在哪舉辦婚禮?” “東平市?!表n齊修言簡意賅。 舒明蘭問道:“南平市不辦了嗎?” “不辦,來不及?!表n齊修答道。 韓青野也并未說什么,在他看來,婚禮不過是個形式而已,只要兩人自己過得好,婚禮就算不辦也無妨,像他和老太婆結婚時,是在戰壕上舉辦的婚禮。 他和老太婆宣誓時,一顆炸彈正好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為他們的婚禮獻上了禮炮,也見證了他和老太婆幾十年的風風雨雨! “小沈的家庭問題,你解決了?”韓青野還是挺好奇的,不知道自家孫子會如何解決這個大難題。 韓齊修自信地笑了:“您就等著看吧!” 這幾年上面的風云變幻,他都仔細地分析過,尤其是今年上面發生的一些事情,他得出了驚人的結論—— 國家要變了,而且是徹頭徹尾的大變! 就如同一個長了大腫瘤的病人一樣,只有將那個大腫瘤割下來,病人才可能康復,他們的祖國也才能富強! 他覺得這一天很快就會來到了! 到那個時候,哪里還會講究什么家庭成分? 說不定到時候又會調個個兒,越有錢越光榮呢! 韓齊修不知道的是,他這些在現在看起來荒誕不經的想法,在未來的日子里,竟成為了現實,而且還演變成了笑貧不笑娼的畸形觀念呢! 金玉琴這時才醒悟到沈嬌的家庭成分問題,家里辦濟民堂這么大的藥房,怎么可能會不是資本家嘛! 她覺得韓齊修是真被沈嬌的外貌迷惑了,找了這么個禍害回來。 “我不同意這門婚事,齊修你還想不想要前途了?”金玉琴壓低了聲音吼道。 韓齊修嘲諷地看著他那總喜歡擺出道貌岸然的面孔,指責別人的母親,嘲諷道:“我結婚干你什么事?你應該慶幸十四年前我沒有死去,若不然這個時候我只能上陰間結冥婚了!” 趴在門口偷聽的沈嬌耳朵抖了抖,對韓齊修說的十四年十分感興趣,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為什么韓哥哥看起來那么傷心氣憤? 原來沈嬌并沒有睡著,韓齊修一走,她就醒了,陌生的床讓她不能安心,本打算數羊羊的,可客廳傳來的聲音讓她數到一萬只羊了,卻越數越清醒! 索性便下床聽這些人說什么,正巧就聽到韓齊修再次提起了十四年前,咸覺應該是金玉琴在那一年做過對不起韓齊修的事情,差點害韓齊修失去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