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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書夢本想罵過去,吳剛強輕聲說了聲‘啞巴’,她立馬就捂住了嘴,狠狠瞪了眼吳剛強,嘟著嘴跳上了后座。 “嬌嬌,你身上怎么會帶著自行車票的?”錢書夢好奇問道。 吳剛強也覺得挺奇怪的,這么珍貴的票,誰會隨隨便便放在包里??! 沈嬌早已想好腹稿,解釋道:“這是陸姨拜托我幫著弄的票,本來是早上給她的,一時忘記了,倒是派上了用場?!?/br> “難怪那女人送你那么多餃子呢!”錢書夢恍然大悟。 吳剛強關心道:“票給了那老娘們,你怎么同陸姨交待?” “沒事,我給韓哥哥打電話,讓他再幫我弄一張吧,只是遲一些時候罷了!”沈嬌笑道。 吳剛強一聽同韓齊修有關,便不再問了。 自行車票對于老百姓來說是稀缺物品,可對于像韓齊修這樣的人來說卻是再簡單不過了,弄幾張票是毛毛雨啦! “我們先去豫園吃小籠包,早飯都沒好好吃,肚子早餓扁了!”吳剛強說道。 “我要吃小餛飩?!卞X書夢同他唱反調。 “你吃小餛飩,我吃小籠包,互不搭介?!?/br> 吳剛強懶得同她磨時間,停好車就上了小吃樓,樓里人比較多,老人較多,還有一些帶著孩子出來游玩的年輕夫婦。 大家面前的桌上都擺了各式各樣的點心,小籠包,生煎,湯團,雞粥,小餛飩,餃子,陽春面等,品種繁多,且每一樣點心都做得十分精致小巧,盛在素雅的碟子里,光是看著就覺得很享受,秀色可餐。 沈嬌看得眼熱,沖錢書夢說道:“我們挨個吃,都嘗一遍吧?!?/br> “好,吃不完讓吳黑胖包圓!”錢書夢興致勃勃。 吳黑胖翻了個白眼,倒是沒有說什么,對于占便宜的事,他向來是不會多言滴。 沈嬌掏出錢票塞給吳剛強,讓他各樣小吃都買些回來,她和錢書夢去占位子。 她們占了個靠窗的桌子,小方桌正好坐四人,吳剛強捧回來的碗碟將桌子擺得滿滿的,足有十來樣,都只買了一份。 沈嬌也就是眼睛看看罷了,真吃起來胃就跟麻雀一般,只吃了一個小籠湯包,一個生煎再加幾只小饑餓就飽了,眼巴巴地看著錢書夢和吳剛強吃。 錢書夢津津有味地吃著小餛飩,透明晶亮的皮子里粉紅的餡若隱若現,清亮的鮮湯上飄著幾點油花,還有透明的小蝦米,點綴著碧綠的蔥花,冒著裊裊白霧。 “要說我回來后,最滿意的就是海市的小吃了,怎么吃也吃不厭,尤其是這小餛飩,y呃……外邊的人可包不出這么好吃的餛飩!” 錢書夢感慨無比,倒是吸取了教訓,沒敢再亂說話了! “好吃你就多吃點,要不再買一碗?”沈嬌看得好笑。 “那就再來一碗吧,我自己出錢?!卞X書夢有些不好意思,小跑著去了窗口,不一會兒就捧著一碗小餛飩回來了。 “嬌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疑惑。 沈嬌抬頭看去,卻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人,竟是早已回海市的許教授許喬。 中山裝筆挺,金線邊眼鏡,皮鞋锃亮,西褲筆直,氣色看著比在農場好幾百倍呢! “許先生,真是巧!”沈嬌矜持地起身見禮。 “啊喲,真的你啊,你爺爺也回來了嗎?什么辰光回來的?” 許喬看起來十分開心,一屁股就坐了下來,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他旁邊一位同他長得十分相像的男孩卻驚艷地看著沈嬌,眼珠子動也不動一下,就跟定住了似的。 “我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大兒子許愛紅,十六歲?!痹S喬拉過兒子說道。 沈嬌也介紹了錢書夢及吳剛強,許喬眼神閃爍,笑道:“還真是有緣,我同你們爸爸和爺爺都是共過患難的老朋友呢!” 吳剛強在家里是聽吳伯達說起過許喬的,知道自家爺爺看不上這家伙,現在見到本尊,感覺更是不好,一看就知道和他們不是同路人! 道不同不相為謀也! 許喬一張嘴就沒停過,旁敲側擊地打聽沈嬌他們是通過什么路子回來的,沈嬌反正是一問三不知,看得許喬跳腳。 “許先生,我們吃好了,先走一步,你們慢吃?!?/br> 沈嬌待錢書夢吃完小餛飩,拉著她和吳剛強就走,實在是膩歪這個假洋鬼子,看著心里膈應得緊。 “還有好幾個生煎沒吃,我去拿回來?!眳莿倧妱傋叱鲩T口,懊惱地拍了拍腦門,極快地跑了回去。 只是—— 盤子里空空如也,哪里還有什么生煎? 老羊愛吃魚說 注:豫園位于上海市老城廂的東北部,北靠福佑路,東臨安仁街,西南與上海老城隍廟毗鄰,是江南古典園林,名勝古跡和游覽勝地,一般去城隍廟逛廟會的人都會去豫園游玩,風景特別美,現在上海市的豫園已經成為旅游區了,上海老街,很美的商業街。 第311章 311拉洋片兒 外面的沈嬌站著沒事干,就同錢書夢說了許喬的奇葩事,尤其是那個奶粉罐子,把錢書夢逗得捧腹大笑。 “這個許喬真是丟留洋學者的臉,怎么和市井婦人一樣愛貪小便宜呢?”錢書夢鄙夷不已。 吳剛強空著雙手走了出來,聽到她的話,不禁憤然道:“有些人就是這個臭德性,狗改不了吃屎!” 沈嬌訝異問道:“生煎怎么沒拿?” “沒了,讓假洋鬼子父子倆給吃了!”吳剛強氣道。 原來他剛才跑回去,卻發現自家桌子上沒了生煎,而許喬父子倆的桌前卻多了幾只金燦燦的標致生煎,爺倆吃得特別開心。 白吃自然是開心的嘛! “吃了老子的生煎,噎死你們!”吳剛強咒罵。 “呃!” 正美美地吃著生煎的許喬突然手摸著脖子,翻著白眼,表情十分痛苦。 許愛紅,此人原名實際上是叫許麥迪的,三年前他自己改了個許愛紅的名字,極擅鉆研之道,比他父親許喬要精明多了。 他一看就知道許喬是噎住了,跑到窗口要了碗不要錢的原湯,其實就是白開水,捧回來給許喬喝,快要噎死的許喬忙捧過來灌了一大口,舌頭燙得起了炮也顧不上了,連灌下好幾口,可算是把堵在喉嚨口的半只生煎給沖下食道了。 “呼!” 許喬舒服地吁了口氣,對他兒子這種不花一分錢就解決問題的做法,表示了肯定和贊揚,父子倆相似的豬腰子臉上,浮現出狡儈的笑容,倒映在各自的眼鏡片上。 吳剛強罵了幾句也心平了,沖沈嬌說道:“嬌嬌,我帶你去看洋片兒,孫悟空三打白骨精,武松打虎,林沖夜奔,還有拉洋片兒的唱腔,可有意思了!” 錢書夢嘟嘴道:“洋片兒有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