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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個模樣好心地好的姐夫,這樣咱們就不會分開了!” 馬杏花羞得滿臉通紅,恨恨地回敬沈嬌:“你就保證自己一輩子能留在南方呢?別到時候我留在這兒了,你倒是找了個男人竄到其他地方去了,把我一人留在這達兒,哭都沒地方哭去!” 說著她還狀若無意地瞟了眼某人,沈嬌也被她鬧了個大紅臉,氣得在她身上捶了幾拳,姐妹倆就這樣鬧開了,歡聲笑語充斥著整個房間,每個人面上都帶著笑容! 只除了韓少爺! 他只有在面對沈嬌時才會有笑容,其他時候都是面癱屬性的,笑了會讓人感到驚悚! 不笑才覺得溫情! 屋里的氣氛如此美好。 只是—— 總會有一些不識相的人會上門來破壞氣氛,在延遲了小半個月后,沈念之和沈思之這兄弟倆可算是上門了。 后面還跟著他們各自的老婆——朱碧月及張玉梅妯娌,以及他們尚留在海市的兒女們——十五歲的沈秀以及十歲的沈嘉,小名叫做小寶來著的。 沈秀是老大沈念之的女兒,沈嘉是老二沈思之的兒子,沈嬌是他們的大女兒,只不過沈嬌也就是掛了個名頭,打從出生起就沒同沈思之夫妻倆生活過,同他們的感情也很淡??! 而且沈思之夫妻對她也不像是親生父母那般溫情脈脈,只有想要騙她東西時,張玉梅這個母親才會露出和藹的面容,或是為她買衣服洋囡囡等禮物,平時都沒個好臉色。 至于沈秀同原身的關系也挺淡漠,不過相對于總是要欺負她的弟弟沈嘉來說,沈嬌還是比較喜歡沈秀的不理不睬一些。 沈嘉這個小胖子也就比石鐵軍稍好一點點,總是會來搶她的零食和玩具,還要原身趴在地上當馬給他騎! 小胖子雖然年紀比沈嬌小,可體重卻是大大超過沈嬌,每次騎一次馬,原身全身都似散了架一般。 所以,對于這些所謂的親人,沈嬌根本就沒有一點想要和好的念頭,最好是老死不想往來才好呢! 只可惜—— 臉皮厚的人總是像螞蟥一樣,緊緊地貼上來,不吸干你的血他們是不會離開的。 敲門聲響起了,是沈嬌跑過去開的門,一看到是這兩家人,她下意識地就要關上門,卻被張玉梅一記鐵砂掌推開了,差點沒把沈嬌鼻子撞掉。 張玉梅還是一如既往地跋扈,只是看著瘦了些,比四年前清減不少,朱碧月看著也不是太精神,旁邊的沈念之兄弟倆更是垂頭喪氣的,兩鬢都添了些白,老態畢現。 看來那被扣掉的十幾元工資對他們的影響甚遠??! 沈嬌頓覺舒爽,對頭過得不好,她就開心??! “你們來干什么?居然還有臉上門?真是不要臉!”沈嬌厲聲斥道。 所有人都愣了愣,好半天才認出這個明艷大方的女孩就是四年前那個唯唯若若,只敢縮在沈家興背后的沈嬌。 沒想到現在出落得這般漂亮! 且膽子也變得大了許多! 竟敢指著他們鼻子罵人嘞! 張玉梅跳起來罵道:“你個死小人,有沒有大???我是你姆媽,他是你爸,竟敢這樣說我們?你吃熊心豹子膽了?” 沈嬌冷眼看著他們,恨聲道:“我不吃你們一粒米,不穿你家一件衣服,我是爺爺養大的,你們算哪門子的姆媽阿爹?再說你們不是同爺爺斷絕關系了么?現在死皮賴臉上門來干什么?” 韓齊修和沈家興聽到外頭的動靜,忙走了出來,見到這一伙人,沈家興一下子就垮了臉,似吃了臭雞蛋一樣心塞。 “爸,你說你也真當是,好不容易回來了,怎么也不同我們說一聲嘛?我和念之天天記掛著你呢!”朱碧月笑得跟花似的,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張玉梅也不甘示弱,諂媚道:“爸,我和思之也是對你日思夜想,茶飯不思,擔心你在外面過得好不好,你瞧瞧,我和思之想你想得都瘦了十幾斤呢!” 沈嬌噗地笑出了聲,還真是厚顏無恥??! 張玉梅還在繼續無恥地哭訴:“爸,特別是我家小寶更是對你日日思念,做夢都在叫爺爺呢,你看看,小寶都瘦了好多啊,那rou就跟刀子削一樣哦!” 沈嘉看著的確是比四年前瘦了些,個子也拔高了很多,但總體來說還是偏胖的,屬于那種壯實的男孩子。 再者張玉梅嘴上哭訴兒子對爺爺相思成災,可這小子面上卻一點都看不出絲毫悲戚之色,隱隱還有些不耐煩,身子動來動去的。 沈家興一一看在眼里,心里膩歪得不行,一上來就裝模作樣,沒有一人會想起問他和嬌嬌四年里怎么樣,吃得好不好,過得好不好? 這樣的子孫他還惦念著干嘛? 一直未出聲的沈秀柔聲道:“爺爺,嬌嬌,你們這四年受苦了!” 第287章 287裝模作樣 沈秀的模樣隨了她父親沈念之,長得很清秀,細眉細眼的,相貌并不出色,連沈嬌的一分水靈都達不到,甚至連馬杏花都比她要明艷幾分,屬于那種特別寡淡的相貌。 扔在人群里定會被湮沒在人堆里,無人會注意到她。 好在她的皮膚白皙,且低眉順眼的,氣質溫婉,還算是清秀佳人,再稍加捯飭一下,也能變成美人的。 沈秀的聲音很柔和,不同于沈嬌的嬌軟,有些脆,可又不是馬杏花那種風風火火的脆,而是讓人特別舒服的脆,就好像是冬天的凍梨一般,鮮嫩多汁,潤到了心窩里。 此刻她用這柔和的聲音說出關切的話,可真是說到了人的心坎上,沈家興看向她的眼神柔和了些。 他雖對兩個兒子十分失望,可對孫子孫女兒還是有一些感情的,尤其沈秀是她唯二的孫女,雖不及對沈嬌那般疼愛,但還有幾分情義在的,血緣親情哪能輕易說斷就斷呢! 沈嬌卻毫不動情,她對沈家的人都沒有感情,只除了沈家興。 沈家興想對沈秀說幾句話,韓齊修輕輕的咳了幾聲,看向沈家興的眼神帶上了些冷。 沈家興不由打了個寒顫,出口的話瞬間變了:“還好,有勞你惦記著!” 張玉梅不甘受冷落,一把扯下沈秀,諂媚地笑著:“爸,您讓我們進屋里坐吧,外面北風吹得呼呼響,您不要凍到了哦?!?/br> 韓齊修又咳了幾聲。 沈家興冷下臉,喝道:“進屋里干什么?我和你們都斷絕關系了!” 韓齊修滿意地勾了勾嘴角,老家伙還算孺子可教嘛! “哦喲,那個時候不是特殊情況嘛,我和思之是真不想和您斷絕關系啊,可是您想想,如果不斷絕關系,小寶就要受苦了呀!”張玉梅大聲喊冤枉。 朱碧月也跟著喊冤枉:“爸,您也體諒我們一下,您也希望我們過好日子吧?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