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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就算是現在不喜歡華容,等時日一久,朝夕相處,韓齊修想不動心都難吧! “但畢竟你想嫁的男人是韓齊修,如果韓齊修厭棄你了,你就算成功嫁進了韓家,以后的生活也不會幸福的,所以你現在就算是不能讓韓齊修喜歡你,也不可以讓韓齊修厭惡你,這段時間你還是安生呆在家里吧?!饼R華民說道。 “為什么?韓齊修什么時候討厭我了?”齊華容急道。 齊華民諷笑道:“就在你自作聰明地在村里處處抹黑沈嬌的時候,你以為韓齊修是韓思武那樣的老實人嗎?他會看不出你的小動作?” 齊華容心虛地囁嚅道:“我可從來沒說沈嬌的壞話,說的是九阿奶和韓思桂她們?!?/br> “你是沒有直接說沈嬌的壞話,可不管是九阿奶還是韓思桂,她們哪個不是受了你的盅感?華容,你是個聰明人,可有時候也別把別人都當傻子,小心機關算盡??!” 齊華民太清楚自己meimei的手段了,總是以一種最無辜的模樣站在后面,自有人為她在前面沖鋒陷陣,贏了是她的風光,輸了則是別人的錯。 這樣的手段自然是高明的,可再高明的手段用得多了,也是會被拆穿的,更何況,在他看來,齊華容的手段實在是拙劣之極,也就韓思桂和九阿奶這樣的蠢貨才會上當了! “華民,給我再添些熱水,怎么竟有些涼了!” 齊老爺子的聲音自后屋傳了過來,齊華民忙大聲應道:“馬上就來!” 他沖齊華容深深地看了眼,小聲道:“好生想想!” 齊華民打著熱水去了后屋,給老爺子添了些到浴桶里,齊老爺子舒服地嘆了口氣,慢悠悠地問道:“和華容說什么呢?” “沒什么,只是同她隨便聊了會兒?!饼R華民恭敬回答。 齊老爺子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孫子,輕聲道:“華容的心思太深了,你得好生勸勸她,別學王熙鳳??!” 齊華民心中一沉,忙道:“華容只是心思細膩敏感些,豈能與王熙鳳相比?爺爺您可太高看她了?!?/br> 齊老爺子呵呵一笑:“王熙鳳可沒華容溫柔,當初王熙鳳要是有華容的一半溫柔體貼,也不至于會被賈璉厭棄了?!?/br> 齊華民聽不明白老爺子想說什么,這是在夸華容還是另有所指呢? 老爺子又看了眼恭恭敬敬的孫子,嘆了口氣,道:“華民,做人啊就得認命,你爺爺我掙了一輩子,結果到頭來還是一場空,王熙鳳她也掙了一輩子,最后只落得一床破席掩身,所以啊,爭來爭去,總是爭不過命??!” “是,孫兒明白?!饼R華民垂首應道。 “明白就好,好了,泡過一身澡可是輕松多了,再來一盅酒,那就比神仙還自在啦!” 齊老爺子似是十分開心,竟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小調,搖頭晃腦的,身后的齊華民表情平靜,可他的雙手卻緊握成了拳頭,青筋畢現。 第185章 185小爺身體好著呢 沈家 沈家興吃過晚飯就去睡了,他到底是上了年紀,這些時間的連日勞作,早已累得話都不想說了,要不是有之前在農場的鍛煉,再有沈嬌寶碗里的人參養榮丸養身,他早就支撐不住嘍。 朱四丫卻精神好得很,用她的話來說:每天都能吃得飽飽地干活,還有啥累的! “碗我來洗,嬌嬌你別沾手?!敝焖难疽话丫蛽屵^了沈嬌手上的抹布,將她推走了。 沈嬌也不同她爭,想著她去洗衣服總行了吧,結果她還沒拿起臟衣服呢,朱四丫的聲音就又傳過來了:“衣服我一會就去洗,嬌嬌你別沾手了,臟!” “四丫姐,你再這樣子我可生氣了?!鄙驄杉傺b生氣板起了臉。 朱四丫還是很怕她生氣的,想了想解下圍裙,遞給她道:“那嬌嬌你還是洗碗吧,我去外頭把衣服洗了,順便把菜澆了?!?/br> 這姑娘二話不說就拎起衣服和肥皂上外頭了,將洗了一半的碗扔給了沈嬌,弄得她哭笑不得。 沈嬌圍起圍裙,慢慢地洗起了碗,她是用的淘米水,碗上的油膩去得很干凈,比用清水洗要好多。 韓齊修笑呵呵地看著沈嬌靜靜地洗碗,不時有幾聲瓷碗磕在一起的聲音響起,攙雜著水聲,很溫馨。 “韓哥哥,你還是趕緊去休息吧?都干一天活了?!鄙驄筛惺艿缴砗?*的視線,不敢回頭看他,羞紅著臉勸韓齊修去休息。 自從昨天韓思桂那樣說她后,她看見韓齊修就會覺得害羞,明明她心里并沒有想什么,可她就是覺得難為情,仿佛她與韓齊修之間的一層紗布被韓思桂揭開了。 若是沈嬌前世是有過愛人的姑娘,她就會明白此刻自己的心情是因為什么,可她前世到死都沒有愛過,甚至連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是以,沈嬌現在就只覺得韓齊修親近,讓她覺得安心,也讓她覺得親近,可以說,韓齊修是除了沈家興趙四外,第三個讓她信任的人了。 但是—— 沈嬌到目前為止,對韓齊修的感情還只是停留在這一步,沒有再進一層,也從沒有考慮過要嫁給他,這姑娘想出家當姑子的念頭還沒打消過呢! 韓齊修滿不在乎道:“我是早上七點后才去干活的,一點都不累?!?/br> 沈嬌突然想到韓思禮說的事,忍不住問道:“韓哥哥,禮伢子昨天說你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病得很厲害,是不是有這事???” 韓齊修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他從生出來開始就連傷風感冒都沒有過,啥時候病得很厲害了? “禮伢子這小子凈胡說八道,哥身體好著呢,沒病?!表n齊修邊說邊比了比手臂,鼓起一坨坨的腱子rou,還讓沈嬌去敲那些**的rou,逗得沈嬌咯咯直笑。 “那可能是禮伢子聽錯了,禮伢子娘說的大概是別人吧!”沈嬌怕韓齊修怪韓思禮,便為小家伙找了個借口。 韓齊修倒是有些奇怪了,禮伢子娘可是素來很穩重的,不大可能亂說話的,不禁好奇問道:“禮伢子有沒有說我啥時候生病的?” 沈嬌想了想,道:“他說那時他還在吃奶,他娘說你那年雙搶因為生病沒回來幫忙?!?/br> 韓齊修的表情突然變得很難看,似是很痛苦,臉上細微地抽搐著,沈嬌嚇了一大跳,忙擦干凈手扶著韓齊修,著急問道:“韓哥哥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沒事,我就是剛才心悸了一下,現在緩過來了?!表n齊修吁了口氣,輕聲安撫沈嬌。 沈嬌嚇了一大跳,越發覺得韓齊修小時候的病沒有好全了,才十六歲就心悸這么嚴重,以后可怎么辦? 她不禁同情地看了眼韓齊修,白長這么大個子了,都是虛的呀! “韓哥哥,快喝些水?!?/br> 沈嬌捧了杯涼茶遞過來,韓齊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