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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卻是一種無聲的反抗。的確,這樣很無趣,讓人提不起興趣。所以,他想應該給這位監獄長一些刺激,讓他重新的振作起來。比起溫順的貓,野貓才更合他的胃口。蘇禾躺著不動,然后感覺身后的床彈了起來,梁竟站起來了,然后好像出去了。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了男人的口哨聲,應該是又在游泳了。梁竟似乎很喜歡游泳,哪怕這是現在他唯一的娛樂活動。無聊--但這次僅僅是針對梁竟而已。夜幕降臨的時候,兩人的原始人生活似乎有了一點改善。地板上用蠟油粘住豎起了兩根蠟燭,火光在風中微微顫抖著,微弱得隨時有熄滅的可能,但是海邊的木屋和屋外風吹過樹葉發出的響聲,加在一起體會起來也別有一番情調。只是蘇禾完全不想跟梁竟共享。在島上過的第一個晚上,他曾經沖著梁竟吼:“這里沒有電你那CD機和唱片是擺設???”而梁竟只是頗為得意地從CD架上抽出一張唱片,“我這CD機是用電池的!”然后,那一整晚蘇禾都沉浸在的低沉女聲中,同時夾雜著梁竟不時的調侃,有點如夢似幻的感覺。那一晚上到底是怎么熬過去的,蘇禾并沒有臨睡前的記憶,一般人來到陌生的地方可能會失眠,而他恰好相反。夜晚四周的空氣中透著一股濕熱,悶悶的讓人有些難以入睡。蘇禾仰躺在床上,黑暗像是壓在他胸口一樣,胸腔里像是憋著一口氣,吐也吐不出來。梁竟坐在床的另一側,正在擺弄一副奇怪的牌局,一條腿伸在蘇禾腳邊,后者剛動了一下腿就碰到了。“你過去點!”蘇禾厭惡地皺眉。拿起一張牌在下巴上緩緩敲打著,梁竟抬起頭看他,片刻之后揚起嘴角說:“我怎么覺得,我們越來越有‘老夫老妻’的感覺了?”狗屁!蘇禾以一聲微妙的笑聲來表達自己的嗤之以鼻。梁竟突然惡劣地一笑,故意用腳指去磨蹭蘇禾的,rou麻到幼稚的舉動讓后者終于忍無可忍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你他媽有完沒完!發情??!”這是個很特別的形容,讓人回味。梁竟微微瞇了瞇眼,放下了手里的牌,看著瞪大眼睛的蘇禾,然后笑著說了一句:“玩牌吧?!?/br>說著打亂了牌局,開始熟練地洗著嶄新的牌,動作專業的堪比賭場里的人。但是蘇禾并不感興趣。“我沒有興趣。你要玩自己玩,只要離我遠點就行了!”“行,不玩牌,那我們算命吧!”梁竟又提議。算命?蘇禾滿臉的疑惑,在他看來這是女高中生整天沉迷的游戲。“你會算命?”“我這個人,最怕的就是聽天由命?!毙α诵?,梁竟把整齊的牌放到床上,用手一抹,所有的牌以一個完美的弧型平鋪在蘇禾面前。“來吧!抽一張!”用手作了個請的動作。這又是什么新玩法?蘇禾皺了一下眉,垂下眼看了一眼床上的牌,然后抬起頭看到梁竟帶著笑意的鼓勵的眼神,燭光照在后者臉上投下暖色的陰影。比起玩牌,現在氣氛似乎更適合講鬼故事什么的。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最后,蘇禾還是伸出手,用中指指尖從牌中輕快地挑了一張出來。第十五章“你的另一半長得很不錯--”“嗯,年紀比你稍微小一點,不過不會小太多?!?/br>“個子跟你差不多高--哦?很有錢!不錯??!”手一停,蘇禾終于忍不住抬起頭,看著坐在他對面低著頭的梁竟,后者像是等待開牌結果的賭徒一樣,嘴角含笑看著他從牌堆里抽出牌。他每翻一張牌,梁竟就會在旁邊解說,每一張牌代表他未來的“伴侶”,實在是可笑之極。但是在梁竟的不斷催促下,他還是一直陪他繼續了這個無聊的游戲。蘇禾覺得他一定是憋太久,連智商都下降了。“他的身體也很好,是強壯的類型?!蹦闷鹛K禾剛抽到的一張梅花4,梁竟抬起頭看著他笑著說。此時兩人坐在床上,中間相隔的距離不到一米,蘇禾瞇起眼,看著梁竟問:“我聽你的這些形容,怎么都不像是女人--”梁竟放下牌,玩味地看著他說:“誰說你的另一半一定是女人?”這回輪到蘇禾瞇起眼看他了。“你的腦子是不是跟普通人有點不太一樣?”不管他真正的性向如何,這樣的猜測未免太沒有根據。簡直像是小看人一樣!對于蘇禾婉轉的形容他腦子有問題,梁竟不以為然,但是也不解釋,催促著他繼續抽牌。蘇禾早就沒了興趣,又被他這樣一弄,決定退出。“你自己算吧。順便算算什么時候被抓回監獄?!鞭D過身,他準備下床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但是一條腿還沒伸下去,手臂就被拉住了。“最后一張,算完了再走嘛?!绷壕剐Σ[瞇地看著,然后又突然低下頭湊近蘇禾耳邊,用了一種很奇怪的語調說:“做事,要有始有終?!?/br>那一瞬間蘇禾只覺得梁竟有點陰陽怪氣,但是他忍住躲閃的沖動,猶豫了幾秒,最后抽了一張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么想的。翻開牌的瞬間,蘇禾下意識低下頭去看,所以沒有看到對面的梁竟揚起嘴角,眼神像野獸聞到了血一樣興奮。沒等到梁竟的解說,蘇禾疑惑加不耐煩地抬起頭,然而下一秒眼前一黑整個人都被撲到了。床很大,足夠承受這突然的劇烈動作而不讓床上的兩個人掉下去。蘇禾被壓在下面隨著柔軟而厚實的水床上下彈動了幾下,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脖子上先被咬了一口。真的是咬的,很疼。疼的同時,他想大概這幾天吃魚吃得快吐了,梁竟準備換換口味,改吃人rou了。蘇禾沒想到到這個時候了自己竟然還能有幽默感,但是沒有時間佩服自己,他伸出拽住了身上的人的頭發,狠狠地扯開了他。“你干什么?!”梁竟半仰著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