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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次就能做的非常的嫻熟。唐旭海滿意的點點頭,從他的手中拿過說道:“行了,一會兒慢慢練。把槍拆成零件,再裝回去等以后再教你,這個算是一個分支技能吧?,F在教你如何射擊,射擊不是簡簡單單的把子彈打出去就行了,打不到目標那純粹就是浪費。射擊首先要求要握槍的正確,如果你連槍都拿不穩,就更別指望能夠打中目標!”唐旭海說的嚴肅,付史午推推眼鏡,認真的點點頭。“看我做一遍?!碧菩窈Uf道。唐旭海左手握住槍管,把槍柄推進右手的掌心,然后右手合攏掌心,緊緊的握住手槍。他雙手分開,自然下垂,目視前方,然后雙手突然舉起合攏,猛的扣動扳機。“咯!”的一聲輕響,卻讓付史午嚇了一跳。因為唐旭海積蓄的氣勢太足了,讓他一時忘記子彈被退了膛,也沒有開保險。“掌握正確的握槍方法,熟練之后,在緊急時刻甚至不用眼睛去瞄準,抬起胳膊就可以打中目標?!碧菩窈L饦尶?,傲然的說道。付史午讓他說的心潮澎湃,血脈噴張。“當然,像你這樣的新手還是暫時不要想了?!碧菩窈_m時地給他潑了潑冷水,“不要好高騖遠,目前做到手眼心準確一線就可以了?!彼峙麓驌袅烁妒肺绲姆e極性補充了一句:“你可以把那當做目標?!?/br>付史午一噎,半是氣半是惱,你這是逗人呢?還是逗人呢?絕對是在逗人對吧?!唐旭海讓他握著槍,手把手的幫他擺出準確的姿勢:“準確的瞄準姿勢,需要千錘百煉的磨,一會兒我在墻上弄一個靶子,你就練瞄準。記住了,槍這種東西,失之毫厘謬之千里!準星絕對要瞄準。練習的時候,你的手指可以壓著扳機,給予扳機一定的壓力,但是不要輕易的扣動扳機,一定要等你的心完全的穩下來,擊發的意識降低到最低甚至于根本沒有的時候。明白嗎?”付史午費力的思考了半天,抱歉的搖搖頭。“怎么說呢,就是瞄準到意識空白,只剩下目標的時候,你就可以扣扳機了?!碧菩窈:喕艘幌?,說道。殊不知他這么簡單粗暴的說法,直接造就了日后的槍神橫空出世!第24章付史午有一個優點,認真;付史午有一個缺點,認真!總之,他是一個非常容易相信別人話的人,單純(蠢)的男孩紙。唐旭海作為他的指導老師,所教授給他的各種知識,都被認真到死板的付史午當成教條,釘死在練習冊(腦海里)上。唐旭海的射擊教堂持續了一個下午。晚上吃完了晚飯,唐旭海閑的沒事接過了看護溫兆銘的膽子。付史午做到一邊溫兆銘的輪椅上,開始認認真真練習拆掉彈夾,裝上彈夾,不厭其煩的練習了上百次。然后,他又開始不停的練習打開保險,關上保險,上膛,退下子彈……周而復始。讓咬著煙蒂的唐旭海都忍不住側目,這動靜光聽他都煩躁??!付史午居然能這么沉醉其中(并沒有?。??付史午抿著嘴唇,眼睛低垂,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有生以來,學任何知識的時候都比不上此時的專注。雖然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這個天賦,但是努力練習總是對的。任何事情都怕認真,努力總是會有回報的。唐旭海嘆服,就算是他當兵的時候也沒有看過比付史午更認真練習裝彈夾和開關保險的人了!這天晚上,唐旭海做了一整晚打仗的噩夢,睡的那叫一個累。起來之后,他幽怨的看著付史午,付史午回以一個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不帶眼鏡視線朦朧的眼神,唐旭海默默的扭頭,這讓他怎么抱怨的出口?都是他晚上一直在那里擺弄槍,才讓他久違的做起了境外活動戰斗的夢。如果說前一天晚上讓唐旭海初步領教了付史午的認真,那么上午付史午的舉動就讓他了解了,以后跟唐旭海說話一定要注意三思后行!付史午站在防空洞的中央,雙手握著槍,一動不動的瞄準著唐旭海用創可貼貼在墻壁上的靶子。那靶子非常的簡陋,只是用桶裝水上撕下來的商標紙,隨便的在中間十字交叉貼了兩個創可貼而已。可是付史午就能那樣標準那個十字創可貼,整整一個小時一動也不動。如果不是唐旭海確定他的眼睛還在眨動,還在呼吸,他都要以為眼前這是一個蠟像。付史午的手指壓著扳機,給予一定的壓力,可是在這期間,這根手指紋絲不動,既沒有扣動,也沒有放松。唐旭海抱住胳膊在一旁觀看,從一開始的失笑,到后來的凝重,一直到最后不得不欽佩。付史午擁有可怕的專注能力。有這種專注能力,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沒有理由不成功。唐旭海知道,付史午以后的槍法一定不會差了。又過了一會兒,付史午還是沒有扣動扳機,唐旭海開始擔心,他不會真的要瞄準到失去意識為止吧?!這可不是新手該練習的。付史午才剛剛開始練習槍法,做到這一點很難很難,而且對身體和精神力的負擔也非常的大。可是,難得付史午肯下這種狠功夫,唐旭海無論如何不會去打斷他。付史午不知道這樣做對身體和精神會有巨大的消耗,可是他知道要做到瞄準到意識都消失,只剩下目標會非常的難。他不是盲目的一上來就這么做,因為他不久之前才剛剛經歷過這種玄之又玄的狀態!那種不可思議的,連自己都消失,只剩下專注目標的狀態,在小區里邊,在異形的威脅之下,他感受到過。付史午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么做到了,但是回想當時的心境,他似乎摸到了邊緣。忘記周圍的一切,放棄身體的其他感官,只是集中注意力在聽覺上邊。現在他也是這么做的,忘記防空洞,忘記唐旭海和溫兆銘,放棄聽覺觸覺嗅覺,只剩下視覺跟眼前的目標。付史午不知道他現在的表情有多么的肅穆,也不知道他的眼神現在有多么的犀利。他只是伸直了胳膊,雙眼透過準星直盯盯的注視著那個小小的十字創可貼。慢慢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