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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這吃食,不要輕易給人,還有這丹藥,真的是用一點少一點了……” “知道了,我會仔細用的,你回去后,如果有機會能再來看看我們嗎?” “嗯,機會不大,但父親放心,我若有機會,必會回來的,這只箱子,是我給三皇子寫的一些東西,仿照著師門的有些規章制度。父親如果有機會,就拿給他,如果不方便就自己收著吧?!?/br> “機會,我回去想見皇帝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父親還是要等機會,日久見人心,再說了,目前他該用不上的?!?/br> “我懂了,放心罷?!?/br> “憑父親的能力,女兒也沒什么不放心的,保重就好了!” “你留在莊子里的那些舊……仆要不要為父安排一下?” “不用了,我出來時,已經都安排好了,他們同我已經了斷一切塵緣,父親如果聽到他們有什么難過的坎,伸手幫上一幫即可,但不必刻意關照。他們有自己的命中注定。唯有二師兄子嗣的事情,父親能關照就關照一點?!?/br> 說起對原身一家的安排,不是夏晴狠心,其實這一世原身的親人們境況已經好了不是一倍兩倍,說是天上地下不為過,非但已經是自由身,京城外的莊子給了他們,外面也有莊子,夏晴給了足夠的銀子足夠他們花用三輩子,大房處也斷得干干凈凈,再沒有什么牽扯,再好,只怕事與愿違了。 “那榮老頭可倔……”都統不喜歡榮家這個文臣的代表家族。 “倔不怕,你幫了他這么大的忙,榮慶侯是講究的人,還有,這是榮家給我的信符,還有這是鎮國公府的。父親留著,也許用得上,周寧德同李靖宇,村長哪兒,父親看在眼里,恰當時,不妨用上?!?/br> “好,父親接下了,那村長小子還是勉強能看上一眼,我聽你的能團結的就不見外!”都統難得的講理,夏晴剛在肚子里表揚完,就看到都統拿出一個儲物袋,遞到了夏晴手里。 “這不是干爹的么?” “我這次來的時候,準備著以防萬一的,你穆爹說了,怕你膽小,怕麻煩,不愿意回來淌這渾水,我們特別給你準備的?!?/br> “是什么?”夏晴可以打開所有的儲物袋,打開一看,嗬,果然豐富。翻手順出來: “父親,這些金銀你帶回去啊,我拿著真的沒用!” “哪里不用金銀的?” “我們山門不用,我們用支票、現鈔,都不用金銀,不過,這些玉石我留下了!” “那……好吧?!贝永锏慕疸y并不太多,無非就幾大箱子而已,但想裝進自己的儲物袋卻是不可能的,夏晴實在拿出來的東西太多了。 兩人相視而笑,夏晴把袋里的玉石小山搬空了,再把這幾箱金銀裝了回去,還有空,儲物袋肯定不能空著帶回去,順手再拿出袋裝的稻子出來:“父親,這是我山上帶回來的靈米,雖說做種子極好,但種出來的米卻失去了靈性,只比尋常大米味道略好些,白浪費了,放在儲物袋里,不會變陳,就這么吃吧,在你們感覺功力增長或是萬一生病要增強體力的時候最好不過?!?/br> “你路上要用……” “父親,我有分寸的,自然還有留著的……” “你一人在外,萬事當心,如果山上住著不喜歡,或者有人…你不開心什么的,想辦法回來,郡主府,我在一日為你留一日!不管什么時候,你回來都會有個家的?!?/br> “謝謝父親!”夏晴眼睛紅紅的,不管是什么原因這就是緣份啊。 二師兄走了五天了,傳來的消息非常樂觀,親已經成了,目前已經有四房小妾,夏晴真的看著他傳來的信,有些服他,為了原身的家庭做出了巨大的犧牲。一個有精神潔癖的人,能夠把自己放低到塵埃里,接受他一直以為的種男行為,殊為不易。 大師終于放下手里的算籌,定下了日子,就在明天午時,法器應該能夠接收得到了。 夏晴同都統看著這個所謂的祭壇。兩人都十分擔心,這個仿佛一支荷花一樣的木臺子,能行? 一支不知道什么材質的腕口粗絲的木頭立在地上,上面用另外的木頭造成一朵蓮花狀的平臺,明顯看出來,是朵蓮花,但是關鍵在于,上下不配啊,頭重腳輕不說,這重也真不重啊。 “父親,這是要讓你上去啊,能坐,啊不,能站得下?”看了看干爹的身胚,夏晴這心cao得…… 都統看著遠處正在貼著各種形狀符紙的大師,看著這個祭壇也覺得不確定,但是,憑自己的功夫,就算摔下來,也不至于出什么事吧。 “都統請……” “我需要怎么做?” “你不用特別做什么,只用在這臺子上等著,應該是西方會有法器飛來。你召喚它即可?!?/br> “召喚?我要喊它嗎?” “不用,只用你展開你的神識就好,法器會自動飛下來的?!?/br> “好吧!”聽著怎么都不靠譜,都統看著夏晴,搖了搖頭,縱身躍了上去。 祭壇看著不高,可都統縱身上去后,才發覺,這臺子真高啊,再提一口氣,這才到了頂上,結果,這臺子面積居然挺大。都統在上面昂然而立…… 大師帶著弟子開始在臺底下燃香禱告……(夏晴同古蘭認為是在裝神弄鬼) 今天的天氣,適和作法!天高云淡風輕,主要是風輕啊,這搖搖晃晃的臺子,風大了會出人命吧?夏晴很擔心,雖說是親爹做法,干爹幫忙,但真出了人命可就是大事件了,夏晴的擔心來自于對大師法力的不信任。一個科學家的內在變成和尚,這經書讀通沒有??! 但擔心是多余的,親爸的法力顯然很不錯。經書也是通讀的,法事居然做出動靜來了。天高云淡的天,云再淡肯定也是有的,可這邊叨叨的一開念,就見云彩飄啊飄的就飄走了。只剩下一片藍得透明的天空。 “哎,你說這大師還真有點門道啊,這天藍得讓我覺得汗毛直立,渾身不自在啊?!?/br> “你不會是妖吧,正常人怎么會對和尚有這種感覺呢?” “真不能聊,就算我想當白素貞,那也得有個許仙吧!” “快了,回去你就能演了?!毕那绶藗€白眼。說自己親爸就是不行,親爸只能自己懟,別人說肯定找罵。但是夏晴看著天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