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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為人家是大師、是師傅,輩份那就擺在哪里,順理成章的,成了那個當莊的人! 好嘛,而且人家原來是親師徒,不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么,這上陣還是父子兵利害,當賭局變成三人對一人時,也就是說當那老和尚出頭擺莊后,夏晴就再沒有贏過了。 將軍大人這第一賭也輸了,夏晴拿不出證據來說,這位將軍大人可以活到七老八十!絕對不是短命的相,而這大各和尚居然拿出幾枚磨得光滑如鏡的銅錢來,正經擺出卦象來,震兌乾坤地說了一通。 看著一個和尚毫不心虛地擺著道家的八卦算著命,你還能說什么!什么都說不得,只能認了。 夏晴就這第在觀音寺住了下來,好歹住在客院,一天也有點自己的私人時間,沒有被這三位大師給煩死,三位都是正經和尚,這早課晚課還是要做的,用來賭博的時間并不多,當然了,談天說地這種事,是可以借著講經什么進行的! 二十多天后,已經是沒消息的第三個日子了,自從安寧公主都被個棗子卡死后,夏晴知道的,凡是上世沾上了謀反這事的人,基本上都死光光了,這一世人變化太大了,前世死得不能再死的便宜父親,下手也太過于快準狠了些。沒有一個君子報仇仿這樣的著急。夏晴覺得會不會吃相難看了點?石父親還是定力不足吧? 夏晴決定今天開口告辭了,一天天的輸多少真是小錢,一輸三,天天輸,感覺不好!再加上,算著時間,自己也得安排著返京了,重新開始游山玩水,慢慢回去,鐘佳妮邊頭什么田也要巡完了,得回去交差了。 一時,茶啊經啊什么的說了半晌,又說起打賭的事情來了,這幾天都沒有消息,這賭誰接下來死的局開不了寶,說實話,拿這個打賭真心不厚道啊,很傷陰德,特別還是在這種佛門勝地。 “師傅,兩位大師,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京里管家也來信了,說替圣人辦得差事,拖也拖不下去了,我想,收拾一下行裝,三天后起程回京了!” “小友,還早嘛,”跟著師傅一起賭錢,這種日子可不常有,憨和尚十分珍惜,溪木也覺得不要這么早就結束了! “小師妹,不如再留幾月,想來京里的消息還會有變化吧!”溪木一直是有眼力勁的,自從元覺大師到了后,他就再沒弄錯過夏晴的輩份!有時憨和尚都叫她小友了,他仍然堅持叫小師妹,那個一口一個小徒弟的溪木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果然還是要走了,今天起,我特別卜了一卦,果然是要分離的卦,有始有終的,今天咱們就賭最后一把,賭贏了,你就回去吧!”元覺大師卻認同夏晴的提議。 “師傅,仿佛師侄我就沒贏過吧!賭輸了就不準走,”沒有這種規矩吧?這句話好歹沒說出口。 夏晴不懂賭,但也處理過兩三個關于賭博的大案,什么輸了廠子、輸了老婆的算小案子,欠了澳門那邊地下錢莊上億的錢,拿內地家族企業去抵債保命的也有,所以,對好些賭博的切口還是有點明了,好像是聽過那些人說過,“輸家不開口贏家不準走的話,”難道,這邊是另一種規矩?聽到耳邊傳來鐘聲,夏晴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這也太入戲了吧,這可是佛院,真以為是上賭場了!失言了顯得自己格局小了不算,還得罪大師了。 “還在場上,怎么算輸呢?”不看著這戒疤森然的頭,不看這得道高僧的樣子,光這一句話,閉上眼睛聽到,那種沒有在賭場上浸潤個十年八年,沒有賭掉夠子孫后代吃上幾世人的身家的賭神,絕對說不出來,夏晴看著他,真沒法說了,什么叫還在場上,怎么算輸呢,這得是多大的修行??! “人生不是一聲賭博么?小師侄?!?/br> “呵呵,還是師傅有學問,于我,一場夢罷了!”夏晴的話,換來了元覺大師意味不明的佛號: “阿彌陀佛,小師侄這是夢了還是醒了!” 嗬嗬,這還真不知道,不過還在夢里的多數吧。 “其實,苦海無邊,知道回頭,什么時候都不晚,那將軍的二夫人,蘭娘子,就是個有緣有福之人!” 第582章 大道至簡 這個事實,夏晴認!認得心悅誠服,五體不投地。 夏晴心有戚戚,是啊,這可是自己羨慕的對象呢,這人來到這里,那叫一個正統,穿越女該干的,必干的,人家都做全了,不像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的,不知道算什么呢!實在對不住穿越女這個名頭! “哦,她怎么悟道成仙了?”都裝到這時候了,夏晴也不想露了底,揣著明白裝糊涂是可以有的。 “成仙就不至于,但是,她找到回家的路了!” 這話一入耳,恍如炸雷,夏晴打來就沒有想過回去,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她是懂的,就算那個二師兄第一個念頭就是回去,她也毫不猶豫一張嘴就滅了他的想法,回不去了的信念,是當初灌輸自己人能穿越的安然丫頭早就塑造成型的了,一時半晌的真不能接受,這時候蘭娘子找到了回家的路?太諷刺了。 “回家么?”我也想啊,可這科學么?夏晴默了半晌。 小丫頭要悟了,元覺大師心潮起伏、兩眼精光,感動得快哭了,等了好久好久好吧,誰知道咱出家人的心情啊,恨不得拿筆寫得清楚明白的遞到夏晴面前來,還想在家字下備注個2o16啥的: “她能回家!” 老和尚終究還是有點道行,馬上斬釘截鐵的回答,語氣重點在家上面,不乏誘哄的語氣。 “我也是要回家了,所以,大師,這些日子真是打擾了!” 夏晴的心神由那聲音里掙脫出來,揚眉輕笑,各有各的命吧,自己命應該是留下來,還有太多的事沒有做完呢,好歹地主也要當一當什么的嘛。 “不多留幾日了?”這彎轉得自如,但誰也不知道大師內心的氣餒,心有千言耐何小友不聽??! “已經在外面太長時間了!大師,我收拾好行李,三天后啟程!”夏晴越說,這眼睛越清明。 見此情狀,元覺就知道大勢已去,看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變換的。 “這一別就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京城如今我們師徒也不去了,的東西,俱都送給小師侄,雖說都是身外物,可是,香案上的那只船,卻是我師祖所制,留著,也是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