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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得上名號的衣料,什么人什么衣一眼看去就知道價格。 “全身皮甲到也沒什么,東邊上不正打著嗎?有錢人都怕死,為了命什么銀子都肯花,也就是違禁了,不然鐵甲他們也不是買不起,現在事情多,別添亂了,看著住上幾天,辦什么事的,奔哪里去了,列三等吧!” 自有手下小書辦帶著陳三東前去錄信息。6師爺自去處理別的事情去了,前幾天,又攔下只信鷹,可惜沒有信在腿上,這才是頭等大事!若是放飛過一只信鷹,只怕自己這一年的功勞都不足以抵下這大過來。 陳三東當這門丁已經有些日子了,一直沒有尋到個能列成二等的人物,獎賞不好拿呢,你以為是個人就能是那肥梢?無可奈何地把這單人馬掛了三等。 “張書辦,真的,真的,那排場,我可真少見……過?!?/br> “你也是個少見多怪的,這天下有銀子的人多了,我還見過那吃個館子都抬來全套銀碗盤的呢!” “這不土嗎,張爺,我也是見過幾個有錢人的,可這位爺真不一樣,關鍵是他身邊跟著那些屬下不像屬下的人,那可……” “好啦,你說完沒,我這可都填完了,你來畫個押,這就辦差去吧,我這可忙著呢,一個列三等的人有什么好惦記的?” “我就那么一說,還急眼了,這么不待見我,得我走了!明兒見唄!”陳三東放下畫押的筆,嘻皮笑臉的沖著張書辦扮鬼臉,其實心里明白,指著這位小公子立功拿銀子也就沒指望了。 “走吧,錢少話多的討人煩,對了,晚上,我到你家來,你叫你娘給我燒那紅燜羊rou,我這抬著酒來,怎么樣?” “那還有不好的,張爺你哪次少給銀子了,這是關照我家館子的生意呢?!?/br> “你小子還挺明白,走吧,我這錄完了天真得黑定了!” 兩人扯著閑篇,真心不知道一場潑天的富貴,就在不遠的地方,觸手可及…… 陳三東的娘,在西市有一個小小館子,其實,也就是他家的祖屋,就在西市最熱鬧的地方,那四眼井左邊的煙’花巷子口。各位可別意錯會了,這煙’花可非你想的那個,人家這是正經的煙’花,對了,就是專為富貴人家做那年節時往天上放了看景的煙花,當然了,主產是百姓們婚喪嫁娶,得不得就放得乒乒亂響,震耳欲聾的炮仗。大金叫其為火炮! 陳小二的爹就是做火炮里走了響沒了的,他娘就被他的幾個叔伯給分了出來,只在巷子口得了這套宅子,無以為生,做火炮這行當,他娘沒想叫只得七八歲的陳三東接下去,只把家里的后院佃給人家住了。自己在前頭門臉上,開了個小鋪頭,專營些針頭線腦的,帶著接些縫衣補卦的活計,養大了他,還送到私塾里,識了幾個字,能夠算上幾筆賬,剛到年紀就入了知府招人的管事的眼,考上了府丁一職,干上了暗丁這個閑差。 陳三東拿了銀子回家來,他娘的眼睛也差不多看不清楚針眼了,就歇了這生意,把后院也收回來,砌了灶臺,開了個小館子,一來糊了陳三東的一口三頓,二來,也順手做些家常菜來,給附近的熟人吃吃,人陳三東的娘,做菜有一絕,當媳婦子時就出了名的??僧敵醪皇悄昙o青嘛,開吃食鋪子,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這才沒開館子,如今兒子大了,她也成了婆婆級的老女人了,閑話也不可能圍著她一個老婦人出了,這才開了個小小的飯館子,沒有養家的壓力了,三東娘帶著幾分隨意,訂的價格還不太親民,賣的就是個味道,所以,吃客俱是手里有些銀子熟客。有點點私房菜館的意思在里面。 能尋到他家這個沒有掛著酒簾招幌的小館子的人,那都不是一般的吃客了!這種客人有,經常有陌生的外地人在本地人的帶領來來吃過,不過,同陳三東現在看到的這一桌子,可大大的不一樣!陳三東說不出什么不一樣來,可這一桌子,絕對的同這個小館子不匹配,雖說他們吃著三東娘的所有拿手菜。 “娘,忙著呢,今兒個居然有這么多客人?” “好像是最近都有點多,特別是這外地人有點多,你說娘這手藝是不是傳出大名聲去了!”年紀不過五十不到,可長相已紀奔六十的三東娘樂呵呵的。 第569章 真的假的 本來不笑都是一臉笑模樣的陳三東更是一臉的笑意,對著他親親的老娘就是一陣讒媚加討好: “我娘燴得一手好菜,這東江府長耳朵的都得知道!這不那張爺又要來吃飯了,讓我給你說聲,先把他最喜歡的紅燜羊rou給煨上!” “他也這有些日子沒來了,得,我就給他煨上,這可是個嘴毒舌頭刁的。少一絲功夫也能試出來!三兒,你說他這一天到晚吃吃吃的,都快二十四五的人了,也不存點銀子娶房媳婦,這日子將來可怎么過喲?!?/br> “娘,媳婦什么的要來都會來的,您啊就別閑吃蘿卜cao這淡心了。反正他生的孫子也是姓張!” “你這孩子,那可是張書辦,人家對你那可不錯!” 陳婆子嘴里議論著這位已經太熟的貴客,手腳不停地忙著去做菜。外間的兩桌子可還有菜沒出齊呢!請來的兩個幫忙的大嫂,聽到兩人的話,不用吩咐就去選rou備料去了,這位張爺可是熟客。得招呼得仔細了。 陳三東掀了灶房的門簾子看了看那兩桌客人,摸了摸頭,心里還是覺得不對飄過一絲疑惑,可一來不可能上去砸自己家的場子,再說了,自己這兩天這感覺出岔子一,渾身不得勁,總以為捉到大魚了,帶回去的消息至多就是個三等,所以,自信心是破碎了的。不管了!放下簾子,他直奔后院自己的廂房歇息去了。 飯桌上這幾人,卻果然是大魚。 陳三東走進后院時,前面竹簾子挑動處,兩個身材魁武的護院,護著一個小公子走了進來,兩桌都擺滿了菜,大約有十五六個人分桌而坐,主桌上的主位本就空著的,小公子理所當然坐了下去:“這就是這家店子最拿手的了?” “是,公子,全都點了!” “那好,大家開動吧!” 小公子對著兩桌子的人點了點頭,自己當先把桌子上的那碗紅燒羊rou拈了一塊,放進嘴里。兩邊桌子上的人俱都略把頭低了一低,沖著小公子含蓄地表示了謝意,對著滿桌子的菜開始動筷子。 小公子身后跟著一個中年男人,三十出頭,面目普通,早拿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