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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她最深的人。蕭兆霖右手掌被自己掐出了血也渾然不覺,愣愣的看著孟寶兒,有那么一刻,他想告訴孟寶兒,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理智終究還在。“寶兒,對不起,放過我們彼此吧,我不愛你,而你以后一定會找一個比我更好的,而且,他會愛你?!?/br>“愛我……呵呵”孟寶兒顫抖著右手,指著蕭兆霖,眼前的男人好陌生,這是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么?她怎么覺得,不認識眼前的男人。“是的,寶兒,相信我,我不適合你?!?/br>孟寶兒大笑,轉身離去,那一刻,堅持了十幾年的信念猝然崩塌,從這一刻開始,她的生命里,不再有蕭兆霖這個人。“混蛋,王八蛋……”孟子儒一拳打向蕭兆霖,一臉氣憤。“你是怎么答應我的,恩,你告訴我,你個白眼狼,要不是寶兒,你他媽的以為我會替你挨子彈嗎?”蕭兆霖并不還手,低著頭任由孟子儒打罵。“沒良心的東西,我們孟家對你這么好你竟然給我來這招……”“你不是一樣愛著寶兒嗎?現在我放手就是不想以后你后悔?!笔捳琢卮驍嗝献尤宓脑?,心情也不好,沒有一個人了解他心里的苦。孟子儒到了嘴邊的話被噎了回去,不可思議的看著蕭兆霖,“我是愛著寶兒,可是那又怎樣,我們孟家是不會同意我和寶兒在一起的,所以,我只有把寶兒交給你才放心,可是你呢,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你他媽的對的起兄弟這兩個字嗎?”“你和寶兒并沒有血緣關系不是嗎?”蕭兆霖反駁。“那又怎樣,寶兒他愛的是你,不是我?!?/br>孟子儒冷冷的看著蕭兆霖。“我問你,你愛寶兒嗎?”蕭兆霖搖搖頭,“我對寶兒只有親情”嘆了口氣,“子儒,勉強來的東西是不會幸福的?!笔捳琢卣f的是實話,他的確不愛孟寶兒,他愛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孟子儒冷笑,“不要為你的愧疚找借口了,蕭兆霖我告訴你,我是不會祝福你們的?!?/br>幾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十月一號是蕭兆霖和復卿卿結婚的日子,蕭兆霖一樣將請帖送到了孟家,但是就像孟子儒說的一樣,對蕭兆霖失望透頂的孟家人是不可能去參加他的婚禮的。孟家孟寶兒愣愣的坐在躺椅上,抬頭看著天空,今天是蕭兆霖結婚的日子,本來新娘該是她,可惜天不遂人愿。“寶兒,怎么又坐外面了,外面那么冷,生病了可怎么辦?”孟子儒對待唯一的meimei以及愛人從來都是嚴厲的,當然,這也是孟寶兒一直怕他不敢接近他的愿意。孟寶兒調皮的笑笑,聳聳肩,“哥,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么,我身體這么好,就是晚上睡外面都沒事兒?!?/br>孟子儒失笑,“一天就知道瞎鬧騰,要是生病了看我不收拾你?!?/br>孟寶兒背對著孟子儒做個鬼臉,哼,那么嚴肅,小心娶不到媳婦兒。“又在想些什么,怎么,偷偷罵哥哥呢?”孟子儒一臉寵溺的看著孟寶兒的背影,心里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孟寶兒找到一個全心全意對待她的男人,只要她幸福,其他都沒關系。“哥,你怎么老是瞎猜人家的心思,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孟子儒挑挑眉,“我看像?!?/br>孟寶兒對著孟子儒離去的輩影舉了舉拳頭,讓你欺負我。離去的孟子儒怎么也想不到,這竟然是他和孟寶兒的最后一次相見,不過半天便是陰陽相隔。鄭家“爸,孟家養女已經解決掉了,剩下的就交給孟家好了?!蹦贻p的鄭子墨舉止看起來有些輕浮。鄭安嵐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頭也不抬,“你看著辦就好?!笨雌饋淼故呛芟嘈抛约簝鹤拥哪芰?。蕭家蕭兆霖拿著手中的報紙渾身顫動,不,怎么會這樣,他都取了復卿卿了,為什么鄭家還是不愿意放過他們?為什么?這一刻,蕭兆霖知道,他和孟子儒二十多年的兄弟情走到了盡頭,此后,便是不死不休。作者有話要說:☆、十八孟老爺子的死著實對孟瑾瀾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除了蕭白之外能被孟瑾瀾放進心底的也就是孟老爺子了。從孟老爺子的死到下葬總共也就用了三天時間,而孟瑾瀾除了那天在醫院哭過之后,隨后一直表現的很平靜。蕭白不知道孟瑾瀾是接受了孟老爺子的死,還是說并沒有反應過來這件事。不過無論結果是哪樣,蕭白最近對待孟瑾瀾就像是對待易碎的瓷器,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鄭家最近這幾天倒是沒有什么大動作,不過蕭白一樣不敢掉以輕心,那幾封信無疑是燙手山芋。晚上是蕭白做得飯,三菜一湯,糖醋排骨、虎皮青椒、辣子雞以及紫菜湯,兩人口味都一樣,嗜甜嗜辣,而蕭白本身廚藝就不錯,所以孟瑾瀾難得的吃了不少。蕭白樂呵呵的看著孟瑾瀾又添了一碗飯,加上這一碗可就是第三碗了,如此,蕭白更加堅定了以后由他來做飯的決心。“怎么,看著我就能飽了?”孟瑾瀾抬頭就見蕭白傻愣愣的看著他,不由失笑。蕭白笑了笑,起身走到孟瑾瀾旁邊,將孟瑾瀾抱進懷里,才感覺沒有那么空虛了。孟瑾瀾雙手抵住蕭白的身體,呵斥道,“好好的發什么瘋!”蕭白并沒有反駁,調笑道,“你不是說看著你能飽么,所以我想試試是不是抱著你就什么都不用做了?!?/br>“你倒是想的美?!?/br>蕭白聳聳肩,放開孟瑾瀾回去乖乖吃飯,剛剛也就是一瞬間的沖動而已,他想問問孟瑾瀾愿不愿意放下這一切和他離開這里,然后他們可以去荷蘭,去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留下他們的身影和足跡,他們可以不去在意任何人的目光。而沖動之所以稱之為沖動便是不能去實踐的事情,先不說孟瑾瀾,就是他也不可能放下這一切離開,鄭家的事情總歸要有一個了結,而作為一個經歷過風雨有擔當的男人,他不可能放下他的公司,朋友,離開這里,離開說好聽點叫不在意,說的難聽點便是逃避。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幾個月就過去了,孟家老大孟德澤是至今未醒,至于孟德彬孟瑾瀾是到現在未見上一面。“怎么樣了?”蕭白看著成俊輕聲開口問道。成俊笑笑,胸有成竹,“放心吧,查到了,上面那位據說過三天會去s市,剛好要通過千鐵高速,到時候我們去那里,絕對是能見到人的?!?/br>就像李建國說的一樣,鄭家的勢力大到他們無法想象,所以蕭白唯一能想到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