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
你看……,”沈淵對著小輩有些話畢竟不好出口,“文靜他是不是……一直身邊缺個人?!?/br>你直接問他是不是欲求不滿不就是了。真是夠了,爺孫倆半夜不睡覺在這討論這種沒水準的問題。不過這種話他也只敢想想罷了,讓他說出來卻是不可能的。他這輩子敬畏的人不多,家里的老爺子就算一個。“小靜從小性子就沈悶,這麼多年來……咳……除了最近也沒見他和誰親近過,爺爺會這麼想也是情有可原?!?/br>沈老爺子從藤椅上起身,沈文浩連忙狗腿地扶上去,“爺爺,慢點?!?/br>“不用,我還沒死呢?!崩蠣斪有宰訕O要強,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要人攙扶。沈文浩笑笑,撒嬌似地挽上他的手臂,“哪能啊,爺爺還年輕著呢?!?/br>沈淵在原地定了定,待身子穩定了才在孫兒的攙扶下慢慢走到門口,夜已深了,湛藍的夜空中繁星點點,老爺子凝視著一顆晦暗不明的星星,有些感嘆地說道,“文浩啊,你從小就懂事,不讓人cao心,爺爺很欣慰?!?/br>“哪里的話,小輩讓長輩開心本就是應該的事?!?/br>沈淵開懷大笑,拍了拍沈文浩的頭,“就你就會哄人開心?!?/br>沈文浩摸摸臉26歲高齡還被摸頭饒是他也覺得不好意思。沈淵笑畢,思考了半響說道,“今天叫你來是想讓你辦一件事情?!?/br>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沈文浩無奈想到。花開倆朵,各表一枝。盛天賓館,會議室。何二交代完一干事件後,眾人都離開了會議室,單單留下了小紅小綠倆人??諘绲臅h室里安靜得嚇人,何二姿勢優雅地點了一根煙,也不抽就夾在指間把玩,在他的對面坐著小紅和小綠倆兄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事到如今,多說無用?!焙味讶嫉綗熥斓南銦熌胂?,走到落地窗前,他俯視著都市繁忙的夜景,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這件事情我暫時壓下來了,對上頭就說是意外,你們倆好自為之?!?/br>砰地一聲,會議室的大門被關上。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小紅和小綠二個人。“怎麼辦?給二爺添了麻煩,還死了人?!毙〖t挫敗地撓亂一頭紅毛,“真JB的,都是我的錯?!?/br>正在這時,小綠怔怔說道,“我知道的?!?/br>小紅悲憤之中看他一眼,疑惑道,“知道什麼?”“呵?!毙【G白皙的臉上浮現一抹病態的笑,“你偷偷給陌生人打電話的時候我看到了?!?/br>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的小紅一把扯住小綠的領子,一拳揍在他左臉,吼道,“你知道還這樣對我!你知道還不阻止我!你知道還……不原諒我!”小綠不敢示弱地揍了回去,動作太大倆個人都滾在了地上,他的嘴角破了鮮紅的血滲出來他卻全然不在意,一腳把小紅踹開之後,他扶著圓桌冷笑,“我那麼愛阿海,你竟然要把他賣給別的男人,我怎麼原諒你,你讓我怎麼原諒你?!?/br>“你以為我舍得!”小紅簡直要被無處發泄的怒火逼瘋,他一拳打在墻上,雪白的墻上立刻多了幾點血跡,“阿海他被二爺看到了,是二爺瞞著我跟客戶做的交易。二爺對我們恩重如山,我不能違抗他阿?!?/br>“那你還不是偷偷走漏了風聲!”“……我并不知道對方是誰,是個陌生號碼突然打過來說有辦法可以救阿海,我那個時候……已經走投無路了,要救阿海只有這一個辦法?!?/br>小綠苦笑,“結果我們還不是對阿海的下落一無所知?!?/br>小紅心里一涼,脫力地退了幾步靠在圓桌上,“我真是個蠢蛋,輕信了陌生人的話,害二爺失望不說,說不定還會害得阿海墜入另一個火坑?!彼o緊地攥住自己胸前的衣裳,萬分痛苦地一遍又一遍重復說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都是……”二爺的會議內容除了交代汪海被劫走的事情外,還下達了一個指令──近期內出手所有“貨物”。這些所謂的“貨物”自然是指楊明這樣通過各種渠道被留在盛天賓館接受“培訓”的人,原本出貨的周期基本上是倆個月,而何二卻代表上頭下達了由於最近風聲驟然變緊十天內必須出貨的命令,可見情況已經十分危急。小綠不清楚這件事情是否與阿海被劫有關系,如果沒有的話最好,如果有的話,他看著沈浸在後悔中的小紅,那麼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倆天後。午飯時間,臉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的小紅照舊端著飯菜來看楊明。不同的是,今天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看起來很和善的男人。他撲上去搶托盤的動作一滯,不確定地規規矩矩在沙發旁站好。小紅熟絡地開口,“楊明,這是沈先生,快向沈先生問好?!?/br>男人乖巧地照辦,還順帶一個90度的鞠躬。受此大禮地沈文浩嘴角一抽,不知怎麼想到貌似只有在葬禮上才彎腰90度,他尷尬地笑笑,拍拍男人的肩膀讓他不必如此拘束。小紅牽完線就離開了房間,臨走前還不忘遞給男人一個好好表現的眼神。楊明早知道今天會有人來看他,小紅甚至特地為他準備了新衣服,他努力使自己看上去精明一點,但不巧的是來人好死不死挑的是吃飯時間,他想裝精明也馬上漏了陷。☆、(七)離開嚴格說來,沈文浩并不是沈淵的孫子,而是外孫。沈淵一生育有一子一女,沈文浩便是沈淵唯一的女兒沈美慧生下的獨子。對於這件事,知之不詳而又要仰仗沈氏的人常常來借故巴結他,而那些知道內情的圈內人則都一副看笑話的態度來對待他。沈文浩自小就善於察言觀色,這些事他不會不知道,他只是不放在心上而已。對於那些不重要的人的閑言碎語,實在是沒有在意的必要。老爺子允許沈文浩叫他爺爺,并且從來將他當做親孫看待,就連那個性子討厭的要死的沈文靜小的時候也曾經乖乖地叫他哥哥,說到底他其實很感激在危難時刻收留了他們母子的沈氏。他現在叫做沈文浩而不是方文浩,那麼為沈家做一些事也就無可厚非。說實話他著實被老爺子的主意嚇著了,任隨也想不到古板固執的沈老爺子會想出為孫兒安排一個專門的暖床人的主意。不過,仔細想想這麼做也并非沒有道理,如果文靜那家夥真的是因為欲求不滿才尋芳問柳的話,自己安排一個人畢竟比較安心,同時也可以抑制一下外面那些愈演愈烈的傳聞。老爺子給的標準不算高,專業,干凈,懂事,容易擺脫。盛天這樣的地方培養出的人前倆樣自然沒有問題,後倆項就是沈文浩仔細調查的重點。說來這也是關系到親愛的弟弟切身性福的事情,沈文浩心里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