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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家在京城本就有宅子,喬昭安排人修葺打理了小半個月,喬府便煥然一新,連花木都生機勃勃起來。 這日便是喬墨帶著喬晚搬家的日子。 說是搬家,喬府已經收拾好了,兄妹二人在侯府的東西也自有人搬過去妥當安置。 邵明淵與喬昭把喬墨二人送到喬府,在喬府花園的涼亭里熱熱鬧鬧吃了一頓飯,算是暖房。 “庭泉,這些日子多虧你了?!眴棠e杯敬邵明淵。 邵明淵執杯淺笑:“舅兄這樣說便見外了?!?/br> 二人同時飲盡杯中酒。 喬昭笑道:“大哥閑暇時就帶晚晚過來玩?!?/br> 喬墨低頭看了喬晚一眼,笑道:“會時常過去的,不過晚晚不小了,我打算給她請幾個教琴棋書畫女紅的先生,把這兩年中斷的課業再撿起來?!?/br> 晚晚也有十歲了,聽起來小,議親不過是三四年的事兒。 現在晚晚固然單純無暇,可妹夫乃人中龍鳳,隨著晚晚年齡漸長,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未嘗不會生出傾慕之心來。 當然,以晚晚受到的教養應不會做出出格的事,然而情之一字對女子來說是最苦的,與其到時候讓幼妹為情所苦,不如現在早作安排。 更何況—— 喬墨看了喬昭一眼。 更何況大妹玲瓏心肝,將來晚晚若真生出別的心思,又豈能瞞過她去,到時候姐妹生了嫌隙那便是他這個當兄長的沒有做好了。 “我不想學女紅?!眴掏砺犃藛棠脑?,皺著臉向喬昭求救,“黎jiejie,你幫我勸勸大哥嘛?!?/br> 喬昭笑問:“勸什么?” 喬晚理直氣壯道:“勸大哥不要給我請女紅先生,我一拿針就頭暈啊?!?/br> 喬昭抽了抽嘴角。 到底是親姐妹,她一拿針也頭暈。 喬姑娘對幼妹頓生同病相憐之感,沖著喬墨訕笑:“大哥,不如——” 喬墨以拳抵唇咳嗽一聲:“將來喜帕總要自己繡吧?” 喬昭頓時啞口無言。 “晚晚,別忘了母親的教導,我記得母親提過,女紅上你比你大姐有天分?!?/br> 喬昭:“……”這真是親哥! “那好吧?!眴掏聿磺椴辉笐讼聛?,等喬昭夫婦離開時,拉著喬昭不放手,可憐巴巴道,“黎jiejie常來找我玩?!?/br> “好?!眴陶严胩置掏淼念^,發現幼妹已經不比她矮多少了,于是默默收回手。 回去的馬車上,喬昭有些郁悶。 邵明淵雖有了些酒意,對媳婦的情緒變化卻很敏銳,摟著她問道:“怎么了?”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頸間,喬昭往一側躲了躲,嘆道:“我原也是高挑個子,現在卻要被十歲的晚晚超過去了?!?/br> “那是晚晚比同齡的小姑娘個子高?!闭f到這,邵明淵攬著喬昭低笑,“再者說,你怎樣我都覺得好,矮點又不影響什么?!?/br> 男人說著,一雙大手就罩到了豐盈處。 喬昭一巴掌拍過去:“才說了兩句話就沒正經的!” 邵明淵很是委屈:“夫妻敦倫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怎么是沒正經呢?” 他已經很正經了,二十好幾的人了才知道此間滋味。 新婚夫妻總是少些克制,才想到這里邵明淵便有些耐不住,埋在喬昭頸間細細親吻起來。 “還在馬車上呢……”喬昭雖這么說,卻也不由情動,到底半推半就由著某人成了事。 等馬車行到侯府,喬昭這才有些慌,紅著臉問邵明淵:“會不會被人看出不妥當?” “不會,晨光還打著光棍呢,懂什么?!鄙勖鳒Y信心滿滿道。 晨光:“……”他要娶媳婦,這車夫沒法干了! 京城才平靜幾日,忽然平地炸響一道驚雷。 失蹤有一段日子睿王府已經準備發喪的睿王回來了! 明康帝大喜,忙召見了睿王。 沐王聽聞后摸著藏“遺詔”的墻壁一顆心蠢蠢欲動起來。 第778章 王妃 沐王得到“遺詔”后一顆心就沒安分過,日日盼著明康帝早日歸天,之所以按兵不動,一方面是暗中準備需要時間,另一方面則是等著睿王的死蓋棺定論,那他就是獨一無二的繼承人,“遺詔”便用不上了。 誰成想等來等去,居然等到生龍活虎的睿王回來了,這怎能不令沐王抓狂。 “不行,不行,必須要抓緊了?!便逋踔刂卮妨艘幌聣Ρ?,扼腕道,“咋還不死呢!” “老不死”的明康帝看著險些死在外面的兒子很是欣慰:“回來便好?!?/br> 他就說嘛,他是派老五前往凌臺山祈福的,上天應該相助才是,怎么能讓老五死在外頭呢? 果不其然,老五這不是順順當當回來了。 明康帝仔細打量了睿王一眼,滿意點頭。 嗯,老五瞧著比三年前那次見面時還胖了些。 明康帝又問起睿王這些日子的遭遇。 睿王死里逃生,全賴邵明淵派去的親衛相助,此刻對邵明淵滿心感激,但他深知明康帝的忌諱,自是半個字不提,揀著驚險萬分的事說了一遍。 “這樣說來,那些流民中果然混進去了匪人?” “是的,父皇,流民中明顯有一批人身手高明,兒臣的大半護衛都折損在他們手上,剩下的人也被沖散了,然后兒臣就被人推入江中,幸虧父皇保佑才能平安回來?!?/br> 明康帝沉吟一番道:“狀告蘭松泉的匪人還關押在刑部大牢里,讓刑部尚書帶你去認認?!?/br> 前去認人對睿王來說不過是走過場罷了,他又不是傻瓜,好不容易弄倒了蘭山父子,難不成還要替他們平反?這些年來蘭山父子可沒給他添堵,旗幟分明站在沐王那邊。 此事便算蓋棺定論,睿王回到王府沐浴更衣焚香,結結實實睡了兩天才算緩過來。 想到這一趟鬼門關全靠冠軍侯的親衛才得以闖過,睿王琢磨了半天,抬腳去了黎皎那里。 睿王生死不明的這段日子黎皎瘦了許多,下巴尖尖幾乎能當錐子用,纖腰不盈一握,又因換了夏衫,看著竟好似要被風吹跑了。 睿王瞧了不由有些憐惜,握著黎皎的手道:“這些日子讓你擔心了?!?/br> 黎皎立刻落下淚來:“妾擔心不算什么,王爺沒事就好。倘若王爺真有個萬一,妾只能隨王爺去了,撐到現在便是想著王爺洪福齊天,定不會有事的……” 睿王聽了更加感動,緊了緊黎皎的手道:“皎娘,本王準備替你請封側妃之位?!?/br> 黎氏成了側妃,黎家便勉強算是正經親戚了,到時候以黎氏的名義與冠軍侯夫人常走動,別人也挑不出毛病來。 而他與冠軍侯的關系自然能更進一步。 黎皎渾身一顫,心中狂喜,面上卻絲毫不露,低眉順眼道:“妾何德何能當得起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