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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可一絲陰影卻籠罩在她心頭。 邵明淵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她昨晚也擔心,理智上卻知道自己是關心則亂,可是今夜的預感明顯不同。 喬昭不知不覺走到墻角的海棠樹旁,摘了一顆熟透的海棠果放在手中揉捏。 夜越發靜了,月亮躲入云層,站在海棠樹旁的喬昭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一塊小石子從外面丟進來落到院子里,喬昭身形欲動卻被晨光止住。 晨光箭步沖到院門前,低聲問道:“將軍?”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我?!?/br> 晨光面露欣喜,忙打開門。 一個人影跌進來。 晨光吃了一驚,條件反射關好門,喊道:“將軍?” “快……把邢御史接過去……” 晨光忙把邵明淵背上的人接過來,借著微弱星光看清邵明淵蒼白的臉色,大吃一驚:“將軍,您沒事吧?” 邵明淵皺眉:“小點聲,別吵著黎姑娘?!?/br> 晨光下意識轉頭往墻角望去。 喬昭已經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扶住邵明淵:“庭泉,你怎么了?” “我不要緊,先進屋看看邢御史的情況?!?/br> 幾人匆匆進屋。 晨光把昏迷的邢御史放到床榻上,喬昭迅速診斷了一下,面色微凝:“邢御史太過虛弱了,需要精心調養?!?/br> 她說完,快步走向邵明淵,上下打量之后臉色微變:“受傷了?” “受了點輕傷?!鄙勖鳒Y捂著小腹道。 “拿開手,我看看?!?/br> “真的是輕傷?!?/br> “我看看!”喬姑娘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邵明淵只得老老實實松開手,嘴角依然掛著笑:“昭昭,你別怕啊,真的只是皮外傷,像這種皮外傷我不知受過多少次了,沒什么大礙的?!?/br> 喬昭完全不理某人的廢話,直接伸手掀起了他的衣擺。 男人緊實的腹部肌rou分明,上面赫然有一個發黑的血洞。 喬昭唇色瞬間沒了血色,失聲道:“淬了毒!” 以往不是沒見過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包括他體內的寒毒都是異常折磨人的存在,可喬昭這時候才知道了什么叫心疼。 邵明淵凝視著臉色蒼白的少女,溫柔笑了:“昭昭,你給我的解毒丹挺管用的?!?/br> 喬昭根本不接他的話,立刻吩咐道:“晨光,你照看好邢御史?!倍笞е勖鳒Y:“跟我回房!” 第500章 危機 邵明淵老老實實跟著喬昭去了她的房間。 喬昭點燃了燈,把對方青白的臉色看得更真切。 “躺好?!?/br> 邵明淵依言躺平。 喬昭再次掀起他的衣擺,伸出手指在小腹上輕輕一抹,放入口中。 邵明淵面色微變:“昭昭,你這是干什么?” 喬昭閉目沒有說話,唇輕輕動了動,睜開眼道:“是鴆毒?!?/br> “鴆毒?” “先別說話,鴆毒藥性霸道,你背著人回來加速了毒性擴散,服用的解毒丹頂不了太久,我要立刻給你解毒?!?/br> 喬昭手頭沒有帶那么多藥材,只能以李神醫教的獨門銀針解毒術來把邵明淵體內毒素排出來。 這套銀針解毒術施展起來格外復雜,不多時少女光潔的額頭上就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汗珠滴落到男人寬闊的胸膛上,讓他心疼不已。 邵明淵伸手入懷取出一方手帕,抬手替喬昭拭汗。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點燃的蠟燭已經只剩一堆燭淚,喬昭才算松了口氣,露出真切的笑容來:“毒總算排出去了?!?/br> 邵明淵捏著濕透的手帕,眸光深沉,輕聲道:“昭昭,我的命是你的?!?/br> 喬昭嗔他一眼,匆匆喝了一口水道:“我要你的命干嘛?你好好活著,讓我少cao點心比什么都強?!?/br> 邵明淵抓住她的手,笑道:“遵命,我的將軍夫人?!?/br> 喬昭卻依然沒有放松,伸手試探了一下他的額頭,又摸了他的手腳背部,神色漸漸凝重。 “庭泉,你有沒有覺得渾身發冷?” 邵明淵遲疑點頭:“是比往常冷一些?!?/br> 他身中寒毒,常年習慣了渾身發冷,其實對寒冷不怎么敏感了。 “那有沒有關節酸痛或頭痛?”喬昭再問。 邵明淵深深看了喬昭一眼,道:“我之所以沒有完全躲開那柄淬了毒的匕首,就是因為當時突如其來渾身酸痛發抖,無法控制?!?/br> 喬昭臉色不太好看。 邵明淵何等靈透之人,見此心中一動,問道:“我是不是瘧瘴發作了?” 喬昭頷首。 “那會影響行動嗎?” “至少要休息五天,佐以湯藥,才能把瘧瘴治好?!?/br> 見邵明淵神色凝重,喬昭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他:“就算瘧瘴沒有發作,你腹部的傷也要休養幾日。還有邢御史,大概長期飽受精神與身體的雙重折磨,身體極度虛弱,同樣需要休養幾日才能開始舟車勞頓。所以你就安心養著好了?!?/br> “只怕邢舞陽那邊不肯罷休,會大肆尋找我們?!?/br> “我們住在這樣不起眼的民宅里,應該不會被查到的?!?/br> 邵明淵苦笑:“我原本也是這么想的,可今天去營救邢御史,忽然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br> 喬昭默默聽著。 她當然知道沒有那么簡單,不然邵明淵也不會受傷了。 “我今天遇到了真假兩位邢御史。先遇到的假邢御史與畫像上的樣貌如出一轍,就在我抱起他之時,他突然向我刺出了匕首……”邵明淵說起夜里的遭遇。 邵明淵看向喬昭:“昭昭,這種淬在匕首傷的鴆毒,可以保持多長時間?” 喬昭未加思索道:“匕首淬毒的方式,能攜帶的毒量有限,而且不能保持太久,往往超過一兩日就沒什么效果了?!?/br> 邵明淵眸光轉深:“事情就奇怪在這里。邢舞陽小心謹慎,弄一個假邢御史出來不足為奇,可在他能一手遮天的地盤上,這個假御史需要時時揣著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嗎?” 喬昭聽了若有所思,喃喃道:“這個舉動,倒好像是提前就得知了會有人前去,所以特意等著你?!?/br> “是啊,邢御史府的布置可謂天羅地網,我能把邢御史帶出來也是僥幸?!毕氲皆谛嫌犯牟讲襟@心,邵明淵心頭發冷,卻把具體的情形掩飾了過去。 喬昭抓住邵明淵衣袖,正色道:“庭泉,咱們的行蹤可能已經泄露了?;蛘呒幢銢]有泄露行蹤,咱們的目的卻被有心人得知了?!?/br> “我也這么想?!币魂囮噭×翌^痛襲來,邵明淵微闔雙眼,“昭昭,我就是不放心你……” 喬昭見邵明淵面色由白轉紅,心中了然,他這是開始發熱了。 “你先躺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