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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算是相信了。 想當年,他脾氣最暴的時候,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二人重新回到屋內,邵明淵神色平和繼續說起先前的話題:“晚輩打算長住嘉豐,不找出殺害我岳父一家的兇手絕不回京。世伯若是知道什么線索的話,還請世伯助我一臂之力?!?/br> “如果能幫得上忙,我謝家上下絕不會推辭?!敝x伯眼中浮現一絲傷感,“侯爺有所不知,我其實比喬家老弟大不少,當年喬老先生在時,我雖然只是個武夫,承蒙喬老爺子不嫌棄,與喬老爺子算是忘年交了。喬老弟被歹人害死,我定然不會袖手旁觀,侯爺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說吧?!?/br> 邵明淵用眼角余光掃了喬昭一眼。 喬昭微不可察點了一下頭。 在喬家這些故交之中,謝家算是最普通的一家。 謝伯多年前就辭官,在這白云鎮上勉強算是中等人家而已,在許多人眼中與普通百姓無異。 但是祖父曾對她說過,謝伯是忠肝義膽之人,這樣的人,關鍵時候是靠得住的。 可令喬昭一直疑惑的是,大哥在喬家大火前按著父親的吩咐拜訪故友,卻獨獨落了謝家。 為此,她還特意問過大哥,在她不在嘉豐的這幾年里,父親是否與謝伯有什么不快,大哥直接否認了這一點。 這樣一來,父親當時的吩咐就有些奇怪了。 事出反常即為妖,大哥在家里除服后拜訪故友獨獨落下謝伯一家,那么她偏要第一個拜訪謝家,以解疑惑。 “世伯可否仔細想想,在喬家大火之前,喬家有何異常?或者說,我岳父是否與您有過聯系?” 謝伯深深看了邵明淵一眼,問道:“侯爺怎么會想到問這個?自從喬老先生過世后,喬老弟一家都在守孝,并無什么異常啊?!?/br> 邵明淵笑笑:“晚輩離京前,舅兄曾對我提過,泰山大人與您最是親近?!?/br> “墨兒對侯爺提過我?”謝伯一怔。 “當然提過?!鄙勖鳒Y伸手入懷,拿出一封信雙手遞過去,“這是舅兄托我轉交您的信?!?/br> 信確實是喬墨寫的,離京前,喬墨寫了數封信,給喬家故交每人一封,信中沒說什么特別的話,無非是說邵明淵是可信之人,再簡單說了自己在京中的情況。 謝伯接過信,當著邵明淵的面打開看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邵明淵沒有打擾,端起茶盞啜了一口。 謝伯忽然起身,對邵明淵道:“侯爺稍坐片刻,我去去便來?!?/br> 謝家仆人并不多,前院只有一個門人而已,謝伯離去后廳中就只剩下喬昭與邵明淵二人。 邵明淵輕聲問喬昭:“你說謝世伯干什么去了?” 喬昭望著門口的方向,低聲道:“或許有什么東西要交給你?!?/br> 二人短暫交談幾句,不再說話。 不多時謝伯匆匆返了回來。 第412章 喬御史遺物 習武之人行事爽利,謝伯回到廳中,一屁股坐下后便把一個油紙包裹的物件遞給了邵明淵。 “世伯,這是——” 謝伯擺擺手:“是什么我也不知道?!?/br> 迎上對方微訝的眼神,他解釋道:“這是今年初我去喬家拜訪喬老弟時他交給我的,我得到后就收了起來,從沒打開看過?!?/br> 喬昭眼神一閃。 按著謝世伯的說法,他得到此物還在大哥去拜訪喬家故交之前。 這是不是說,后來父親吩咐大哥去拜訪世交,獨獨落下了謝家,是父親為了不引人注意而有意為之? 喬昭站在邵明淵伸手,輕輕碰了他一下。 邵明淵會意,面帶疑惑問道:“既然是我泰山大人送給世伯之物,世伯為何把它轉交給我?” 謝伯看了邵明淵手中物一眼,嘆道:“我本來就是替喬老弟保管而已。當時喬老弟把此物交給我,就對我說了,倘若有一日喬家有什么變故——” 他看向邵明淵,神情有些感傷:“喬老弟叮囑我,如果侯爺會帶著他的長女來嘉豐,便把此物交給他的長女?!?/br> 他是在后來得知了喬家長女遇難的消息。 冠軍侯登門拜訪,他心中原本一直猶豫,不知該不該把此物交給冠軍侯。 冠軍侯表明要替喬家報仇雪恨,又拿出了喬墨的信,最終讓他下定了決心把此物交給他。 謝伯在心中道:喬老弟啊,我是個粗人,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希望你在天之靈保佑我沒有看錯人,沒有辜負你的囑托。 喬昭聽了謝伯的話,臉色一白。 這物件,原來是父親要交給她的。 這一刻,喬昭無比慶幸,在喬家出事之前她的死訊沒有傳到南邊來,不然父親得到消息該是何等難過啊。 她的視線落在油紙包裹的物件上。 那里面究竟是什么?看厚度,像是信件字畫等物。 喬昭有些迫不及待了,但她經歷了這么多事,這點自制力還是有的,面上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低眉順眼如一個真正的小廝,絲毫不惹人注意。 這時廳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門人前來稟報:“老爺,來人了?!?/br> 謝伯與邵明淵對視一眼,站了起來:“侯爺把東西收好吧,我出去看看?!?/br> 大門打開,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站在門外,身后跟了數人。 男子見了謝伯,直接道:“聽說府上來了個很有本事的年輕人,不知現在何處,為何不出來一見呢?” “你要見我?”淡漠的聲音傳來。 男子抬眼望去,就見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輕人眉目冷然盯著他,眼中有著淡淡的威嚴。 “不知閣下是什么人?為何要插手謝家的事?” “謝世伯的事,便是我的事?!鄙勖鳒Y淡淡道。 男子臉色一冷:“閣下這是不給我面子了?” 別說尋常百姓,就算嘉豐大大小小的官員見了錦鱗衛的人也要夾起尾巴做人,地方上的錦鱗衛比之京城的錦鱗衛還要威風些。 久而久之,錦鱗衛的一些人言行自是囂張起來。 男子雖然覺出面前的年輕人不是尋常人,卻依然沒有收斂脾氣,冷冰冰的眼神迸出凜冽的殺意。 邵明淵劍眉一挑,不急不緩問道:“你真是錦鱗衛?” 男子不由嗤笑:“原來閣下不認識錦鱗衛的服飾!” 邵明淵視線往男子身上落了落,淡淡道:“呃,你的衣著配飾與我見過的錦鱗衛不大一樣,所以有些疑惑?!?/br> 喬昭垂首彎了彎唇角。 這家伙又開始埋汰人了。 當然不一樣,這人所穿的服飾與正統錦鱗衛略有不同,了解錦鱗衛的人便可以分辨出來,這屬于錦鱗衛的外圍人員,也就是說,并不計入正規名冊的。 聽邵明淵這么一說,男子臉色猛變。 他雖然是錦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