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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就是雨的楊厚承給拉住了:“楊二,你忘了,今天還有人去了大福寺呢?!?/br> “還有人?”楊厚承愣了愣。 “庭泉?”池燦已是反應過來。 “是啊,庭泉心性寬厚,若黎姑娘真有什么事,被他遇見一定會相助的,所以你們就不要擔心了?!?/br> 楊厚承坐下來,松了口氣:“那就好?!?/br> 池燦手指松了松,把酒杯放到一旁,冷冷道:“誰擔心了,只有楊二爛好心,也不知被黎三灌了什么迷魂湯?!?/br> 兩位好友一起望著他。 “看我干什么?” 朱彥笑笑:“呵呵?!?/br> 楊厚承則直接撇了撇嘴:“行了,行了,只有我一個人擔心,我們池公子才不擔心呢,就是站在外面吹了大半天的冷風而已,我們都知道你不擔心的?!?/br> 池燦:“……”這兩個家伙是什么意思???他確實不擔心! 真的不擔心! “三位公子,將軍回來了?!?/br> “他人呢?直接從后門進的?”池燦問。 “是的,將軍直接去了后院。請三位公子稍等,將軍要晚些時候才能過來?!?/br> “這個時候回來還有什么事???”楊厚承疑惑問道。 “將軍說還有些事?!?/br> 池燦三人面面相覷。 “該不會是去寺廟點了長明燈,心情不好,躲起來哭吧?”楊厚承猜測道。 不靠譜的猜測得了池公子一個白眼,池燦放下酒杯起身:“走,瞧瞧去?!?/br> 不是有可能遇到那丫頭嗎,一回來就一個人躲在后面是什么意思? 知道這三人是將軍大人的好友,且將軍大人又沒有別的吩咐,親衛并沒有阻攔,抬腳跟了上去。 池燦遠遠就看到邵明淵站在廊蕪下,靜靜望著墻角的薔薇花出神,身上的衣裳已經辨不出模樣來。 “庭泉?!彼傲艘宦?。 第142章 喜歡 邵明淵側頭看來,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你們怎么過來了?” 池燦大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邵明淵,問:“你這是在泥地里打滾了?” 邵明淵笑笑:“差不多吧?!?/br> 朱彥二人也走了過來。 楊厚承環顧一下,納悶問道:“不是說有事嗎?站在這賞花呢?” “哦,不是。我從大福寺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黎姑娘,她馬車翻了——” 邵明淵話音未落,池燦就臉色微變,打斷道:“她人呢?” 邵明淵詫異看他一眼,回道:“在屋里呢,有她的丫鬟照顧著,我已經命人去請神醫了?!?/br> 一聽請了神醫,池公子面色恢復了正常,見三人都盯著他,繃著臉道:“我就說那丫頭一點不安分,早晚會倒霉吧,呵呵?!?/br> 朱彥和楊厚承同時斜了他一眼。 “你們兩個這是什么眼神?”池公子有些下不來臺,咳嗽一聲道,“我去看看她到底倒霉成什么樣了?!?/br> 他拂袖走了,留下邵明淵頗有些莫名其妙,以詢問的眼神望著朱彥與楊厚承二人。 朱彥溫和笑笑:“庭泉你知道的,拾曦這么多年都是這樣的性子?!?/br> 口不對心嗎?想著池燦離去前的言行神態,邵明淵若有所思。 “是啊,他對黎姑娘明明關心得很,非要死鴨子嘴硬?!睏詈癯懈胶偷?。 邵明淵笑笑:“我記得拾曦以前見到姑娘家就跑的,沒想到現在不一樣了?!?/br> “什么不一樣?”楊厚承撇撇嘴,“他還不是一見小娘子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害得我和子哲想和漂亮小娘子搭個話都不行。他就是對黎姑娘這樣——” 說到這里,楊厚承沖兩位好友眨眨眼,小聲道:“拾曦該不會是開竅了吧?難道他想娶媳婦啦?” 邵明淵一怔,不由回頭看向門口。 原來拾曦喜歡黎姑娘啊。 得出這個結論的一瞬間,邵明淵牽唇笑了笑。 黎姑娘是很好的女孩子,拾曦會動心也不奇怪。 他收回目光,投向墻角處的那從薔薇花。 經了一場大雨,很多薔薇花瓣落了一地,可留在枝頭的顯得越發嬌艷明媚,那葉子更是水洗過的碧綠,生機勃勃。 他看向溫和含笑的朱彥與一臉八卦的楊厚承,心想:其實好友們都到了該娶妻生子的年紀了,這樣可真好。 “庭泉,你想什么呢?” 雨后的陽光溫柔如水,傾灑在邵明淵瑩白的面上,他嘴角含笑道:“我在想,那天不知是誰喝了酒,哭著說什么不想娶媳婦呢,怎么今天又怪拾曦拖累你沒辦法搭訕小娘子呢?” 楊厚承臉大紅,抬手給了邵明淵一拳:“不帶這么揭短的??!” 邵明淵與朱彥俱都笑起來。 “庭泉,你不去換一下衣裳?”朱彥笑過問。 “等李神醫來了,我向他說明一下情況再去換?!?/br> “黎姑娘受傷了嗎?”朱彥指指邵明淵被撕扯過的衣擺。 那像是撕下來給人包扎用的。 “應該沒有?!鄙勖鳒Y嘴上這樣回著,心中卻存了一點疑慮。 那姑娘太堅強,若是身上有什么傷處,他卻不得而知了。 “黎姑娘淋了雨,有些發熱?!?/br> “今天的雨是太大了啊,下得還急,黎姑娘真是不走運?!睏詈癯懈锌?。 “是呀,不走運?!鄙勖鳒Y淡淡道,心中卻有些自責。 “神醫來了?!敝鞆┛粗h處道。 三人抬腳迎過去。 李神醫板著張臉問邵明淵:“昭丫頭怎么淋雨了?” 臭小子怎么照顧的啊,果然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是我照顧不周,神醫先去看看黎姑娘再說吧?!?/br> 李神醫冷哼一聲:“還不帶路!” 三人簇擁著李神醫往安置喬昭的屋子走去。 先一步過去的池燦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 門是虛掩的,能看到那個叫冰綠的小丫鬟忙來忙去,一會兒拿軟巾給床榻上的人擦臉,一會兒伸手探她額頭,一會兒又在屋子里自言自語來回打轉。 床榻上的人閉著眼,長發海藻般鋪散開來,一張只有巴掌大的臉蒼白近乎透明,連唇都淡得沒有顏色,只有眉心比針尖大一點點的紅痣鮮艷如初,反而讓她越發顯得可愛可憐。 池燦立在那里,就這么默默瞧著,心想:原來這丫頭還這樣小啊,為什么總給他一種同齡人的感覺呢? 這樣小的丫頭,他究竟……是怎么了? 池燦忽地為自己聽到喬昭出事的那一瞬間的莫名急切而生出幾分羞愧來。 這樣的感覺對池公子來說是絕無僅有的,他有些茫然,有些慌亂,更多的是困惑,以至于遲遲不敢走進去。 冰綠把軟巾擰干覆在喬昭額頭上,一邊端著水盆往門口走一邊喃喃道:“神醫怎么還不來呢,姑娘燒得好像越來越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