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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讓眾人覺著他有問題。 “丁琴,你還不動手嗎?”玄北提醒著擁有路遇白皮囊的丁琴。 “丁琴,你為什么會恐懼女子?還殺了她們……”花籽距離丁琴遠遠的,握緊雙梨的手,慫慫的對她喊了一句。 丁琴看著被禁錮了的路遇白,握著劍柄的手強烈的顫抖著,那股恨意沖天而上,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陰影里。 聽得花籽的話,她放在劍柄上的手停頓了一下,沒有回答。 叱叱!路遇白的心口血花噴濺而出,丁琴臉上,身上被沾的到處都是,斑斑點點,她的臉看上去那么可怖。 一百劍,兩百劍……五百……七百……九百……九百八……九百八十八…… 劍劍入骨,血rou模糊,猙獰毒辣。 花籽不忍,頭抵在雙梨的肩窩處,捂住耳朵。雙梨側過臉,也不愿意去看這場面。 李婁寅倒是神色熠熠,興奮昂然。 玄北閉眼,口中念念有詞。 路遇白發不出聲音,慘烈的從喉嚨里發出嘶啞低吼,竟然還沒有死! 人心之貪婪,妄想得到不屬于自己的,便與惡魔交易,終有一日,自己也會成魔。 這路遇白的魔氣平日收斂的滴水不漏,但是此時是命懸一線之時,強烈的求生欲望讓他爆發了出來。 仰天長嘯一聲,化身惡魔掙脫了禁錮,丁琴一下子就被他的魔氣震飛。 他慘不忍睹的心口,鮮血淋漓,黑氣開始纏繞,整個身子被魔氣包裹著。 玄北睜眼,犀利的目光看向他,“終于現出原身了嗎?” “哈哈哈哈哈!你果然如同主人所說的一樣,不可小視,竟然利用這個蠢貨把我逼了出來?!彼穆曇羲颇兴婆?,無法分辨。 “他……他是個什么東西!”花籽暗暗的拿出了自己的六軌鞭。 雙梨也抽出了劍,其和心中暗抖,驚叫,“他,他是黃風派的掌門!” “什么!”花籽與雙梨二女同聲叫起。 “孽畜!”玄北一把折扇顯現在手,眸色暗沉,躍然而上,展臂飛起。 那魔物直面迎接,“看看同為一念之身,我們誰更厲害!” 李婁寅扶起丁琴,“這,怎么會?”神色恐懼,甚至瑟瑟發抖。 “我早說過,不過就是掉入另一個惡魔手里,沒想到,他真的是個魔?!倍∏賾K笑,她用著路遇白的身份活了下來,又被黃風門的掌門拉進了幻月城這個惡魔窟,她何嘗不也害了很多無辜者! “掌門他竟然……”李婁寅呆若木雞,自己也難逃干系,與魔鬼共舞,必將遭受天道懲罰。 玄北與那只魔打的不可開交,旁人也不敢貿然插手,他們也不是這只魔的對手。 生平難得一見魔,真是漲見識了。 花籽一點都不錯眼的盯著玄北,心中暗急,十分害怕玄北吃虧。 一咬牙一跺腳,怕什么! 抽起小鞭子就上! 雙梨一見花籽上了,還等什么,自己也接著跟上了! 這邊的其和一見兩個姑娘都上了,自己本來沒上手就是要留在這里保護她倆的,現在還等什么,上呀! 齊云本來覺得自己怎么說就是一打醬油的,但是好歹還有些正義心腸,人與魔不可共存! cao起家伙事兒,上! 低空盤旋的幻影妖們,嘩啦都散開了,他們智商不夠,還是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么,傻愣愣的退至一邊了。 丁琴與李婁寅更別提了,他們本是與黃風門掌門蛇鼠一窩的,可怎知這家伙竟然是個魔,這就玩大了,難怪這么喪心病狂。 “哼!你們這些所謂的正義之士就是這樣的嗎?打不過就以多欺少!”那魔對玄北嘲諷道,隨便躲過花籽的一鞭子。 “那又怎么樣,我可從未說過我是什么正派人!”玄北可不接受它的激將法,人多怎么了,又沒吃你們魔的糧食,煉你們魔的功法! 說著他把火急火燎的花籽往后拉拉,“人家就想要你的小命,你還在這往前沖!”教訓了一番,留著小花籽悶悶的在邊緣徘徊。 人多力量大,更何況還有玄北在其中,這只魔很快便落入下風。 雙梨經過這陣子的修煉,功力也增進了不少,劍意越發的凌厲,其和那更是脫胎換骨。 腥風血雨,呼天而來,引得靈氣亂蕩,地斷崩塌,這就是一場大亂斗。 膽小怕事的小幻影妖們一見情形不對,趕緊逃之夭夭。 玄北并沒有使出全力,留給小輩們鍛煉鍛煉也是好的,將來萬一運氣不好,遇上了個在外作惡的魔,也能與之抗衡一二。 這只自信滿滿的魔最后還是被眾人齊心合力的給拿下了。 “你們不要得意,我主人即將歸來!哈哈哈哈哈!這個世界將改寫新的時代,屬于我們魔的時代!你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就在它即將要被玄北收進封靈塔時,拼盡最后一口氣吼出了這幾句危言聳聽的話。 大家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傷,稍息調理氣息。 李婁寅悄悄的就要帶著丁琴跑路,被花籽一鞭子給卷住拖了回來。 “你們往哪去???”嬌俏的脆聲問道。 “幾位大人們,我們二人也是被蒙蔽的,我們并不知道掌門是邪魔??!”李婁寅急色辯解。 “哼,說的你們好像很清白似的!”花籽手上用力捆的更緊了。 “我們這些小人物,這紅塵中苦苦掙扎,不去做壞人,就活不下去,那為什么不去做呢!”丁琴抬眼直視花籽,嘶聲力竭,命運的玩弄與不公,使這個本是天之驕女,墮入骯臟的人間地獄。 花籽啞口無言,無力反駁,如果是她自己同樣的境地她會如何選擇呢?她也許也會選擇保全自己吧。 “不管你們是如何走上這條路,既有前因也必有后果,你們在這幻月城殘害了那么多條人命,死不足惜?!毙敝浦沽硕∏俚慕妻q,世間萬物都要遵循規則,犯錯了就必須得到懲戒。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們是黃風門的人,由不得你們來宣判!”小小個兒的李婁寅擋在丁琴面前。 “公子,這畢竟……”其和走近玄北,低聲說道,這兩人畢竟有自己的宗門。 公子斜了他一眼,“誰說我要殺他們了?綁起來,咱們先回幻月城,再去會會這七大門派?!?/br> 停了下,“順便見見你在青云派的師父?!?/br> 其和著急慌張,“公子,這,不……” 玄北選擇無視。 “齊公子,你是與我們就此一別,還是?”玄北捏了捏陷入沉思的花籽的耳垂,轉頭問了句齊云。 齊云擰眉思索了片刻,與眾人行了個告別禮,“前輩,我就不和你們回幻月城了,鬼蠱事已了結,我該回去復命了?!?/br> “此次一別,恐余生難再相見,望諸位珍重?!北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