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2
沒那么多人,自然什么事都要自己出面才行,你說是嗎二少?”吳航臉上的笑依然不動,秦炎這話,明顯是在諷刺他之前兩次都是讓別人出面,與縮頭烏龜無異,可他卻仍能保持著臉上的笑容,真是,克制力不錯。看得出秦炎是個油鹽不進的硬碴,當即不愿與秦炎多說,吳航直接轉向劉果,“我想,即便第一次我的人沒有表達來意,上次陳路來,應該也說明了我的意思了吧?”劉果冷笑,“那不知道陳路回去有沒有告訴二少,我的意思呢?”吳航身后的人拖過一張凳子打算讓吳航坐下,劉果直接將桌上的辣椒罐掃了過去,里面的辣椒醬潑了一凳子。“不好意思,地方小,隨便轉個身都能打翻東西,二少還是別委屈了,吳氏大樓里窗明幾凈的辦公室才是二少該待的地方?!?/br>吳航臉上的笑也終于掛不下去了,“劉果,我愿意三番兩次的來請你,就是給足了你的面子,你別不識好歹?!?/br>“劉果我沒這么大的臉,自然不敢應這么大的事,不過是個沒有資質的三流廚子,二少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更何況,你不已經挖走了陳路了嗎?他可我比能耐多了?!?/br>吳航冷哼一聲,“他什么實力你什么實力,我吳航還不是瞎子,前些日子你在夜市露的那一手就足夠甩陳路幾條街了?!?/br>秦炎的臉徹底冷了下去,這吳航的意思,無非是在警告劉果,他的一舉一動吳航想知道容易得很,跟吳氏作對不外乎以卵擊石。不待劉果出聲,秦炎長腿一邁,跨至吳航面前,居高臨下地瞇著眼睛看著吳航,“既然我們惹得二少這么不痛快,那我們也只能送客了?!痹捖?,雙手一伸,叉起吳航的胳膊直接扔出店外。這一系列的事情就發生在瞬間,連吳航身后的兩人都沒能反應過來,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板被人扔出了店外。其實也不能怪他們,不論是吳航還是劉果,都沒料到秦炎會這么簡單粗暴地把吳航扔出去,不管怎么說,對方都是吳氏的二少爺,真整得太難看的話,不利的都是劉果他們。虧得吳航反應快,連忙站穩了腳,沒至于摔倒,“好好好!不愧是部隊出來的,直來直往……”不怒反笑的吳航一點也沒讓秦炎覺得算是威脅,直接面無表情地轉身回店。吳航對著劉果冷笑道,“既然,劉師傅這么不待見我們,我們也就不在這兒討人嫌了。即便離開了東陽,劉師傅也這么向著東陽的話,我倒要看看,等這次比賽我們徹底贏了東陽之后,你是不是能替東陽收拾殘局……啊,不對,你只是個沒有資質的三流廚子,恐怕這輩子都進不了東陽的大門了?!?/br>說著恨恨地轉身,待要上車之前,余光瞟過墻上的電表,吳航倏地笑了起來,回頭道,“不知道,這電表再燒個幾次,你們這飯館還開不開得下去了?!?/br>吳航的話讓劉果跟秦炎同時沉下了臉,很顯然,對方的意思已經一清二楚,之前電表著火恐怕也是吳航找人干的。劉果緊握著拳頭,“卑鄙!”秦炎毫不猶豫地拉下卷簾門,看著劉果,“關門,歇業?!?/br>劉果第一次梗著脖子跟秦炎唱起了反調,“我不!”秦炎心里也是著急,眼看著他跟白峰等人就要出發,他怎么可能放心讓劉果在這樣的情況下孤身留下開店?“聽話。這不是逞義氣的時候,跟吳航這種人,硬碰硬是行不通的,避開鋒芒,等我回來!”盡管劉果知道秦炎說的有理,可他就是憋屈,死咬著嘴唇不松口,重生以來,他便是躲是非躲得遠遠的,可即便這樣,這些是非還是會攪到他身上來,既然躲不過,何必一直任人拿捏到底?這世道,還沒能到它一個吳氏就能之手整天的地步!秦炎哪里看不出劉果眼里的情緒,用力將劉果抱進懷里,“那我去回了白峰,眼下這情況,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人?”被秦炎一說,劉果的憤怒稍微下去了點,理智又開始回籠,秦炎的事情是已經說好了的,之前自己還說得那么大義凜然地支持他,現在怎么能因為自己就讓秦炎改變計劃。“別。已經說好了,你們也計劃地差不多了,怎么能說變卦就變卦,我剛才也不過是說的一時氣話。你別擔心,緩過這勁兒就好了?!?/br>秦炎哪里肯信,剛想再說什么,有人在外頭拼命拍著卷簾門,“有沒有人???有人吱個聲啊……這大白天的關什么門啊……”光聽聲音就知道是李銘躍,秦炎額角的青筋突突地直跳,一轉身一彎腰,“嘩啦”拉開卷簾門,怒視著李銘躍。李銘躍被秦炎的眼神看得后脊一陣發涼,難道是自己打斷了他什么好事?不對不對,自己明明是接到吳航過來了的消息才趕過來的。訕笑著搖了搖手,“嗨……”秦炎臉上的怒意已經收了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李銘躍,“吱!”李銘躍一噎,身后的劉果沒忍住笑了出來,顯然這秦炎是故意的,不管目的在哪兒,剛才因為吳航的到來劍拔弩張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李銘躍看著又是撒著辣椒醬的凳子,又是滾落在地的辣椒罐,睜大眼睛道,“怎么的?這是還動過手不成?吳二子特么這是想干什么?”劉果重新拿了張凳子給李銘躍,“不是他,是我?!?/br>李銘躍已經瞪大的眼睛又圓了幾分,“你?動手?”在他的印象里,這劉果從來就是個任人揉捏的軟兔子,什么時候也這么勇于反抗了?再瞄了一眼即便只是在一旁站著也很有壓迫感的秦炎,李銘躍腹誹,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近墨者黑?劉果自然沒注意到李銘躍的心理變化,徑自說道,“原本今天想去看看師父,沒想到這事兒鬧得……師父怎么樣?陳路的事,他……”“孟叔?他知道這事倒是顯得挺平靜的,你說,是不是他早料到陳路會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李銘躍這么問,劉果自然也無法回答他,只是聽到師父聽后挺平靜,稍微放下一半的心,不過,哪怕真如李銘躍說的,師父對這事早有了心理準備,可要真一點也不難過,那是不可能的,不論怎么說,自己還是要去看看他老人家。“嘖……幸好那天你提醒了我一下,我沒真的讓陳路參與進參賽菜式的研發,要不然,真的得腸子都悔青了……怎么就這么沒有征兆地說過去就過去了?”劉果對此倒沒有太多的想法,上一世的事早就讓他知道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