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黃雪月面上委屈更濃,張嘴似要反駁,卻又不甘的應聲‘是’離開。等弟妹離開后,林西吾拿鏟子賣力的刨坑,邊刨邊教導自家不懂事的孩子:“三兒你這樣可不行啊,對弟妹得溫柔點兒?!?/br>原十三坐在石凳上,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哦?怎么溫柔?”順利的刨出一個帶有新鮮泥土芬芳的酒壇,林西吾享受的聞了聞然后接著刨:“這個旁人教不會你,你得自己領悟?!?/br>見走前剩的五壇酒一壇不少的待在坑里,林西吾驚訝的回頭:“我走后你倆沒喝過這酒?”月白色錦袍濺上了不少泥點,頭頂發間也有小塊泥巴沾在上邊,偏偏本人還不自知。看著真是……原十三托著下巴想了想,覺得這應該用可愛來形容。“哎,回神了啊,回神!”他伸手在神游天外的某人眼前晃了晃。難道是他說話聲音難聽?所以原十三才會和他聊著聊著就跑神?衣袍下擺已然臟的不成樣子,林西吾索性直接抱著酒壇往身上蹭:“三壇夠我們喝了,剩下的留著下次喝,讓我先穿你件衣袍吧三兒,臟著衣服喝酒沒情調?!?/br>原十三見他本來干凈的衣袍已然臟的不成樣子,頗為嫌棄的撇嘴,冷哼一聲起身,去給他拿衣袍。“……”下人就在旁邊,唉,罷了。把手就著衣袍蹭干凈,揭開酒封便聞見一股冷洌的酒香,還夾雜著柳枝和竹子的清香。暗紅色的酒壇里是五個一掌高的竹筒,竹筒里才是他們釀的清酒。這法子還是阿姊教的,據說他娘就是用這竹酒俘獲了他爹的胃。這些酒足夠他二人喝的爛醉了,就是不知能不能解憂愁。月上柳梢頭。林西吾里面穿著自個兒白色中衣,外面套著原十三的緋色衣袍,后背上還有道拙劣的縫補痕跡。他糾結了兩杯酒的時間,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衣服都破成這樣兒了,你怎么還留著?”原十三解了抹額擱一旁:“想留便留著了?!?/br>這話說的有道理,但若是原十三口中說出,怎么聽都覺得奇怪。記得他領了軍令狀準備去塞北的前一日,原十三穿著這身衣袍殺到了將軍府,說他若是執意要去塞北,那就從他身上踏過去。踏倒是沒踏,就是兩人過招時不小心把他衣服給撕壞了。當時原十三又氣又怒的把外袍脫了扔他身上,非說李將軍這是要跟他割袍斷義。李將軍無奈,只好熬夜把這衣服縫好派人送了過去。越想越樂,林西吾偏頭看向原十三,笑道:“回白以后可不要同我說什么割袍斷義了啊?!?/br>原十三晃晃竹筒,將余下的酒一飲而盡,眉毛一挑:“你還記得?聽慣了原御史,原大人,還有什么十三,三兒的,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字,猛然聽來還有點不習慣?!?/br>林西吾背靠著石桌,抬頭看向空中掛的那輪皓月:“當然記得,游山一回白嘛?!?/br>重開筒酒,輕抿一口,舌根都是冷洌竹香。一口酒一口銀耳羹的吃著,時不時再跟原十三聊兩句,許久都沒有過的愜意籠罩在心上,使得整個人都懶洋洋的。竹筒酒太少,不耐喝,還剩兩筒時原十三喝醉了,趴在桌上嘟囔他。林西吾拎著酒站起起朝大柳樹走去。他也想上柳梢頭。無奈柳枝太細,只能退而求其次上假山。剛好兩筒酒喝完后,他等的人來了。歪頭佯裝假寐的偷瞄來人,玄色綢袍龍紋暗繡,正是連逸。連逸手輕拍了拍原十三,讓他睡的安穩些,而后又附身……以他這個角度看來,連逸是在吻原十三。這可如何是好……林西吾索性起身,輕躍至樹旁,然后踉踉蹌蹌的走至他身旁。月光籠罩下的連逸整個人虛化了幾分。見他正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林西吾心里直抽抽,生疼生疼的。兩手搭在他肩膀上,語氣誠懇:“我醉了?!?/br>林西吾嘴角上揚,笑的肆意:“所以我要做醉了才敢做的事?!?/br>清冽的酒香在二人口中蔓延開。低頭與連逸唇舌糾纏時,他心臟特不爭氣的砰砰砰直跳,動靜大到感覺自己隨時會因為心跳加速昏厥。察覺到連逸沒有抗拒,但也沒有迎合,林西吾輕輕松開他后退一步,躬身行禮,微笑:“微臣逾越了?!?/br>連逸臉上冰冷神色瞬間化開,似笑非笑:“金子現在才知道逾越了是不是為時已晚?”滴——收集任務解鎖需聽到任務目標說‘對不起’三個字編號1031請謹記第29章威武霸氣又專一的將軍七昨晚是被連逸的暗衛給扛回來的,頭朝下顛的他做夢都是被扛的感覺,連帶著清晨頭暈惡心的起不來床。想著沒過幾日便是仲秋節,過節期間左右三天不用早朝,便讓管家拿牌子給宮里遞了告假的折子。與此同時,崔侍郎參李將軍行為不端,刻意帶壞同僚的折子也遞了上去。一想起昨天發生的事兒,心里頭就鬧騰的不行。連逸喜歡原十三,而他又‘暗戀’著連逸,那仨字兒居然是對不起。不過想想也對,從小到大連逸都很照顧原十三,之前一直覺得是因為原十三在他三人中最小,所以理應多照顧些。這樣看來,那分明是‘不懷好意’。唯一一件好事兒是連逸不厭惡他是個斷袖,也不抵觸他碰他。不然弄出個刺殺的戲碼?替連逸擋個刀啊劍呀的,來個生離死別前的深情對白?但若是他都快死了,連逸還悶聲不說話怎么辦,他不就白挨刀了。越想越頭疼,喝了醒酒湯后,索性喚來小廝囑咐別讓旁人打擾,悶頭睡覺。悉悉索索的雨打屋檐聲有些吵鬧,意識回籠,人卻不愿睜眼,抱著被子蹭了蹭又瞇了一會兒才睜眼。這覺睡得著實舒服,他坐起身神清氣爽的伸個懶腰。“醒了?”冷不丁的聽到這聲兒,嚇得他打了個寒顫。林西吾見來人是連逸,連忙下床行禮:“皇上,微臣……”連逸放下手中的書,諷道:“皇上?微臣?跪禮都行上了,要有下次你是不是還得磕頭?”林西吾俯身悶聲回道:“臣不敢有下次?!?/br>“呵,還有李將軍不敢的事?”連逸氣笑了,朝龜縮在一旁的的太醫揮手:“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臥病在床’的將軍看看,別把腦子病壞了?!?/br>太醫應聲‘諾’,顫巍巍走到跪在地上的李將軍跟前,抬手虛扶:“將軍,地上寒氣重,您……”“跪著!不是愛行跪禮么,就擱這兒跪罷?!边B逸冷聲道。聽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