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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話時條理清晰,實屬少見。“你叫什么名字?”“小人名喚漣辛,盛都平安縣人,虛齡十九,參軍三年有余?!?/br>“參軍三年不該只是士兵罷?”原十三試探道。這么瘦弱的少年,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上戰場的樣子。“之前帶的小隊只剩我一個了?!鼻謇涞纳倌暌衾飵Я私z哽咽。林西吾垂眸看向少年,悠悠嘆息:“家中可有父母,兄弟姊妹?”“并無?!?/br>“可愿改了名字跟著我?”“漣辛愿意”“那便隨我姓李罷,單字泱,山水泱泱?!?/br>作者有話要說:?!「嘁惶柷皝斫M隊第25章威武霸氣又專一的將軍三“大啟那幫孫子當真已然撤離?”男人粗獷的嗓門響至整個營帳。拿沙盤堆砌模子的蔥白素手一頓,抓起一把散沙徑直朝那胡子將軍丟了過去,竟不顧還有部下在場。林西吾莫名其妙的被下了面子,不滿的朝原十三看去。但見他沒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只好朝被嚇到的小兵揮揮手,聲音微沙:“你先下去吧?!?/br>未曾想大啟收兵這么快,本來今日準備去與那敵營將軍‘深入交流’一番,既然兩軍交戰處附近已沒有那大啟的駐扎兵,他也犯不著再跑那一趟。直接號令分三軍,王重帶領一軍籌備衣物以及百輛馬車,擔架,運送尸體。董副將率領二軍駐扎留守軍營負責接應。郭參將為首帶領林參將和韓參將負責統計死亡名單。每位士兵分發一本冊子,若遇到認識的弟兄登記到冊子上,不識字的與識字的組隊。待他人退下后,原十三看向正換輕甲的胡子將軍,揉揉耳朵,無奈開口:“我說你能不能降降這大嗓門?!?/br>“習慣了哈哈?!绷治魑徂涡陕?,用上了兩分內勁的嗓門兒確實亮堂的厲害,但若是不用內勁......“嗓門兒小了聽著費耳朵?!鄙硢〉哪新晱拇介g溢出,散在空中。低沉喑啞的聲音聽的原十三心頭一緊,打個哈哈戲謔道:“你若是這番模樣回去,殿下肯定認不出你?!?/br>“真的”林西吾緊張的轉身詢問。嘖,一提殿下就是這番這樣。原十三雖心里不爽的厲害,面上卻不顯,笑吟吟的看著胡子將軍,特昧良心的說:“假的!你看起來和之前一個模樣,除了個兒又長高了外沒啥差別?!?/br>林西吾樂了,咧嘴笑的得瑟:“當真?”原十三臉上笑容不變,應聲是。林西吾笑的更燦爛了,挺起胸膛朝原十三跟前走了兩步,手托下巴故作深沉,“是不是和之前一樣,英俊瀟灑之中還帶著那么點兒風流倜儻?”被曬得黝黑的皮膚和胡子拉碴的臉,再加上衣領處沒有抖凈的餅屑,怎么看都和英俊倜儻之類的掛不上邊兒。原十三努力維持的笑臉有些掛不住了,嘴角抽了兩下。沒有聽到回應,林西吾抬眸笑瞇瞇的又問了一遍,“是不是啊三兒?!?/br>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準備繼續昧良心的原十三,聽到‘三兒’這個小名,不滿的抬頭,恰好看到將軍正滿臉笑意的盯著他,當下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耍了。“再喊信不信我剁了你?!?/br>林西吾眼里的笑意更濃了些,低笑兩聲,腦袋湊到原十三耳旁,輕聲嘆息:“三兒好像打不過我呢?!?/br>沙啞略帶些磁性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原十三下意識屏住呼吸沒有躲開,任由對方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耳側。“將……軍?”過來送衣物的李泱詫異的看向帳內二人,他們姿勢著實曖昧了些。身穿銅色軟甲的將軍滿臉笑意的在和原御史說些什么,原御史‘羞澀’偏頭聽著。“嗯?”林西吾疑惑抬頭。“把東西放下出去吧?!?/br>這話是原十三說的,語氣有些沖。李泱迷茫的看向御史身后的將軍,他現在主要是聽令于將軍的。林西吾站直身子,朝李泱揮了揮手,讓他先退下。等人離開了,林西吾無奈開口:“你不喜歡這孩子?”“你還沒回答我,男子跟男子如何那般?”原十三避而不答,硬生生的轉移話題。看這表情分明就是不喜歡李泱,難道他二人之前有什么恩怨?林西吾明知故問:“如何哪般?”一言不合就動手,原十三氣兒上來,懶得跟他廢話,左手成爪直擊面門。林西吾反應極快的后退幾步,險險避開。這要是不躲,臉都毀完了。見他還敢躲,原十三氣更大了,用上十分力,招招朝林西吾臉上打。沒糖了怎么哄?但是也不能站著挨打啊,要是懟到臉上,他這將軍威嚴可就沒了。壓根兒就沒想到還手的李將軍,索性直接抱頭蹲在地上求饒,“停停!三兒你可別打臉啊,我說還不成嘛?!?/br>原十三冷哼一聲,收手坐在將軍的楠木圈兒椅上,拿他的將軍印磕了磕桌面,聲音微冷:“趕緊說?!?/br>“你這絕對是跟連逸學的?!闭Z氣是十足十的像。林西吾站起身拍掉蹭上的灰塵。天天就想著殿下是吧。原十三氣急反笑,拿著將軍印的手對著林西吾,柔聲道:“李還復,你說還是不說呢?”完蛋了,都喊起全名兒來,那絕對是氣狠了。從小到大,原十三雖然嘴毒了點兒,但其實是他們三人中脾氣最好的一個,平時里最少生氣。偏偏還是典型的,越氣笑的越開心。林西吾偷偷斜眼瞅著他,對面那人嘴角噙著笑,正眉眼柔和的盯著他,如果拿著將軍令的手沒有對著他的腦袋,那更好了。“老子說還不成,你把那令章先放那兒?!?/br>原十三眉毛一挑,似笑非笑。“你好奇這個干啥,沒看過話本?”林西吾煩躁的撓了撓腦袋,束好的頭發微亂。“什么話本?”“……這要怎么說?!碧ь^見原十三動作未變的盯著自己,林西吾倍感壓力。“說?!?/br>“咳咳,官妓不夠,不是每人都咳咳,有些就咳咳,所以咳咳咳?!?/br>原十三無奈道:“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男子和男子怎么那個?”“這我怎么知道?”知道也不能和你說,林西吾開始裝迷糊,抬眼上下打量原十三,“莫非……你想試試?”被姓李的語氣給膈應到,原十三放下令章,諷笑:“蠢!”“……”軍營駐扎地和這里仿佛是被分割開的兩片天空,烈日當空突然變成陰云籠罩的暗灰色。三伏天的風吹拂在身上卻有種透骨的陰涼。被風揚起的黃沙,沾滿鮮血灰塵的旗幟,丟棄的戰車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