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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兩個孩子,怎么能讓兩個初來乍到的孩子處處碰壁,不加以教導。要知道這兩個家伙變賣公爵府資產購買古董保值的事,已經成了全帝國人人都知道的笑話。等將來兩個少年懂事,估計永遠都不會希望被人提起他們的黑歷史。順著警官們的話,羅成仁和詹卓易只稍微猶豫了下,就跟著他們去找了議員們。議員們早上正在討論公爵府的被襲擊事件,去辦案的警官里,就有他們的人,所以也才會故意把羅成仁詹卓易拐到這邊來。羅成仁詹卓易對著議員們賣可憐,盡情扮演擔心養父身體,又突然遭遇大事手足無措,只想找家長安慰的孩子。議員們也努力扮演公正、憐憫、無私的正義形象,聯名要帶兩個少年進宮找皇帝去,幫他們把生病的養父接出來。兩方都暗搓搓的想坑皇帝公爵一把,一拍即合,一群人浩浩蕩蕩前往皇宮。皇帝早在警察往公爵府增派警力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情況不對。他想聯絡上公爵府研究室的手下,卻怎么都聯系不上。公爵府現在被警察團團圍住,在場都是政府那邊的人,皇帝暫時沒有手下能混進去,一時也無從下手。所以他不但把格雷斯的通訊號關了,就是他自己的,也干脆關掉,就怕那兩個實驗品找過來。他沒想到的是,即使這樣,那兩個愛惹麻煩的小鬼,竟然還找了他的對頭們來幫忙!議員們各個都是老狐貍,到了皇宮也不指責皇帝,面上一團和氣:“這兩個孩子都差點哭了,他們府上剛剛碰上盜匪,也不怪他們被嚇壞。陛下就總會原諒這兩個孩子的吧?”其實一個意思,我們只是路過順手幫你們把孩子送過來了,剩下是你們家事。當然皇室無家事,皇帝的為人處世,事事皆國事,議員們有權力監督。皇帝心里驚怒不已,面上依然保持淡定,甚至對議員們非??蜌庥卸Y:“怎么會生他們的氣,他們都是格雷斯的孩子。格雷斯愛護他們,我一樣愛護他們。兩個月前格雷斯突然病倒,我想盡辦法都沒治好他,只能讓他盡量少煩外面的事物,安心養病。沒想到還會造成這種誤會,既然你們都要見格雷斯,我現在就帶你們去?!?/br>幸好之前知道出現意外后,他就把格雷斯收拾好,除了特別瘦,面色看起來差些以外,并無其他不妥。除了這些,他還警告格雷斯,如果他敢說出不利于自己的話,他一定會把格雷斯先用基因藥劑控制他的事抖出去。總之,遮掩過去,你好我好,反之誰都別想好過。無論是格雷斯還是皇帝,都是要面子的人,他們寧可以后再找機會算賬,也不會讓外人占了便宜。“格雷斯,你還好嗎?”羅成仁和詹卓易見到臉色蒼白,一點血色都沒的格雷斯,非常擔憂。☆、第108章意外的火災“艾倫卓伊,我沒事?!备窭姿沟穆曇粲行┥硢?,他看到兩個養子,手有些發抖,心情難以抑制的激動。這兩個,才是他深愛的人,終于能離開皇宮,和他們在一起相親相愛的生活,他怎能不激動。他一刻都不想呆在皇宮,這是他一輩子的恥辱,“府里是不是有很多事,我離開了這么久,不太放心,今天就跟你們一起回去?!?/br>“那你的腿傷好了嗎?”羅成仁目的還沒達到,怎么能讓格雷斯輕易離開。“已經好了?!备窭姿购芫脹]感受到別人的關心,心里流過一陣暖流,對羅成仁更加溫和。“那你是哪里受傷了嗎?為什么還要坐輪椅!”多么體貼關心養父的孩子,羅成仁在心里為自己點了個贊。格雷斯面上表情一僵,一時語塞。他被衣服包裹著的身體,下面那處有無法言語的疼痛,又怎么能跟人說。治療艙只能治療皮膚表面的傷口,他被皇帝折磨了兩個月,渾身都是暗傷。格雷斯無法找到理由解釋,也不愿意為皇帝找借口。他的沉默,讓眾議員都對皇帝行了注目禮,陛下難道跟公爵因愛生恨?這斗起來可有熱鬧好看了。皇帝眼里閃過一陣不渝,俯身在格雷斯額頭親了一口,無視格雷斯瞬間變得陰沉的臉,對眾人笑道:“格雷斯的舊傷復發,醫生讓他盡量不要累到,我太緊張了,就一定要他坐輪椅。哈哈,格雷斯還在跟我鬧別扭呢,我不放心他照顧自己,我也跟你們一起去?!?/br>聽到皇帝要跟著一起出去,還不等羅成仁他們說話,格雷斯的脾氣先被引爆。“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們分手了,公爵府不歡迎你!你要像癩皮狗一樣跟來嗎!”格雷斯兩個月來,無論是精神還是*,都受到了嚴重的摧殘,他能讓自己現在冷靜說話,已經是他拼命克制的結果。他絕對無法容忍皇帝踏進公爵府一步!那是他的家!“你——好自為之!”皇帝本也不是好脾氣的人,他的愛情論只有霸道占有,沒有遷就,被格雷斯當眾削面子,臉色也拉了下來,拂袖而去。內閣議員們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畫風變得太快,他們有點跟不上。他們都無法理解一向以皇帝馬首是瞻的格雷斯公爵,為什么這么不給皇帝面子,剛剛的那句“癩皮狗”對皇帝陛下來說,絕對是侮辱!人格侮辱!皇帝和格雷斯不歡而散,羅成仁詹卓易終于可以帶著格雷斯回府。眾議員也沒有離開,如今公爵府上還有熱鬧可看,他們還想繼續圍觀事態發展,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坑公爵和皇帝一把。這樣眾人出了皇宮,登上飛車,直奔公爵府。格雷斯一路閉目養神,其實是在思考到底讓那個研究室里面的人打開門好,還是裝作指揮不動。他也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指揮不動那些人,但是他的態度,決定了他和皇帝是否還能真正繼續合作。這其中的得失,跟他身上的那些傷比起來,又要重要得多。不過研究室的人可沒給他選擇的機會,眾人才下飛車,就有人從里面飛奔出來,看到議員們立馬上前稟報:“報告,那個研究室,突然從里面冒出濃煙,確認里面已經起火,我們已把非戰斗人員轉移,正在派人對幸存人員進行救援?!?/br>議員中為首之人讓那位警官去忙,大家也跟著迅速趕往火災現場。幸好那棟房子為了隱秘,建在公爵府的偏僻處,即使燒起來,也不會牽連到其他房子。房子的建筑材料是防火耐燒的,外墻也沒有燒起來,只從門和窗戶冒出滾滾濃煙。那棟房子的防護罩,在濃煙從屋子里冒出來的時候,已經自動解除,消防員們正在和大火爭分奪秒,搶救幸存者。議員們玩政治行,救人就不在行,也沒有瞎指揮,到達現場后只跟指揮者說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可以跟他們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