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
,只能說道:“某雖不懂??商煜赂弑姸?,難道無人能懂?再者旁人不懂,難道薛小郎君也不懂嗎?”作者有話要說:蟹蟹土豪大大勤勞的小職員扔了一個地雷,摟住么么噠(づ ̄3 ̄)づ╭?~☆、查賬第五章“當然不會?!?/br>面對壯碩漢子略顯咄咄逼人的質問,在上輩子連仙人球都種不活的薛衍回答的理直氣壯。他是劇組道具師,不是萬能神。就算一朝穿越,該不會的照樣不會。“……但是我有向家師的番邦友人問詢過種植玉米的注意事項。倘若將軍有心,我可以將這些注意事項默下來交給將軍,將軍可以將剩下來的玉米棒子及種植的注意事項交給經驗豐富的老農,叫他們種著試試看,興許會有收獲也未可知?!?/br>那壯碩漢子不過是意有所指的詢問一句,卻沒想到薛衍竟如此大方的把東西交了出來。并沒有一點兒敝帚自珍的意味。難道這位小郎君真如他自己所說,只是偶然落水被他們救起,并非意有所圖?還是說他口中的玉米并沒有他所言的那般神奇,就算辛苦種植,也是白費力氣。如若不然,他為何要如此輕易的放棄這偌大功勛?壯碩漢子有些拿不準主意,默然看向許攸等人。許攸等人亦是無話可說。最終還是眾人中官職最高的魏子期開了口。“既然薛小郎君如此深明大義,我等先代朝廷和百姓謝過小郎君。倘若這玉米產量真如小郎君所言,他日豐收之時,某必上書朝廷替小郎君請功?!?/br>那壯碩漢子亦是拱手說道:“倘若真是如此,倒是某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此先給小郎君賠罪了?!?/br>薛衍聞言,笑著擺了擺手。又說道:“陛下仁政愛民,勸課農桑。諸位將軍亦是心系天下百姓。薛某雖然并非此間中人,卻也流著我漢人的骨血。倘若此事能幫到大褚百姓,便是再好不過。至于道歉之事,將軍切莫再提?!?/br>“就是,我觀薛小郎君也并非心腸狹隘之人,功亮兄實在不必如此?!笔Y悍嘻嘻哈哈的笑道。一句話將方才的齷齪揭過,孟功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朝著眾人拱了拱手,這才安心坐下來吃東西。薛衍見狀,不滿足的嘆道:“這會兒要是來幾項冰鎮扎啤,那可就再完美不過了?!?/br>眾人聞言,又是好奇的問道:“何謂扎???”薛衍莞爾一笑,知道自己又犯了“吃貨”屬性,因笑道:“是一種麥子酒,帶泡沫的。夏天的時候灞在冰里或者井水里,熱的時候喝一大杯,只感覺從口到心一片涼爽,最是解暑?!?/br>頓了頓,又笑道:“哪天有空閑,做給你們嘗嘗?!?/br>在座的將士都是從軍的漢子,自然喜歡大碗酒大口rou的生活。何況薛衍拿出來的東西莫不精致稀罕,描述的言語也叫人食指大動,因而眾人倒是期待起來。就連一直強調軍中不能飲酒的魏子期也略有些動容。向來心思細膩的許攸看了魏子期一眼,笑瞇瞇說道:“那可不行,軍中規矩,不能飲酒?!?/br>薛衍壞笑道:“我又不是軍中將士。到時候我做好了在你們面前喝,你們看著我就是,也算是望梅止渴了?!?/br>這一句話說的太過刁鉆促狹,將士們不覺哄堂而笑。許攸也莫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他本想借著這話調笑一下魏子期,卻沒想到自己反被薛衍嘲笑了。大家說笑了一回,蔣悍問道:“你師傅剛剛仙逝,你如今孤身一人,不知今后有何打算?”薛衍默然思忖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我自幼父母雙亡,跟師傅相依為命。如今師傅也離我而去,天下之大,竟無我立錐之地。眾位將軍若是不嫌棄,能否讓我在這幽州大營留一段時日?”眾位將士面面相視,薛衍的提議恰好也是他們想說的。只是未等眾將士開口,魏子期已然皺眉說道:“按照朝廷例律,凡征集入軍者必年滿十八歲,并非家中獨子方可。你如今不過十二三歲,正是讀書進學的年紀。倘若你愿意,我可以手書一封,薦你去府州進學。倘若他日學有所成,我也可以推薦你入朝舉仕——”一句話未落,只聽許攸急忙打斷了他的話,擺手搖頭道:“萬萬不可?!?/br>魏子期聞言,不免狐疑的看向許攸。他今日當值,領著將士在城外巡視一天,回來的晚,自然不知道許攸等人的懷疑和猜測。不過他與許攸、蔣悍乃總角之交,默契非常。因而心下雖是猜疑,面上卻并不顯露。許攸已然笑著解釋道:“薛小郎君剛剛回到中原,舉目無親,好不容易遇到了我們,子期兄還要將他推到千里之外,豈不是太過殘忍了些。依我看,還是且叫他先跟著我們。等到以后又機會,再做打算不遲?!?/br>眾將士也紛紛附議。魏子期見狀,也不好多言。于是薛衍留在軍營的事就這么決定了下來。大褚實行府兵制。按照府兵制的規定,大褚百姓參軍時需自備弓一張,箭三十支,箭囊一個;橫刀一柄,火石,解結錐,氈衣,氈帽各一頂,綁腿一副,炒干飯九斗和生米兩斗。薛衍穿越而來,自然什么都沒有。不過好在他穿越之始便以燒烤“賄賂”了眾位將軍,因而他入軍時的裝備自有許攸幫忙準備。且礙于薛衍年歲尚小,并不適宜上陣殺敵,所以許攸在得知薛衍會寫字的時候,索性將人安排在自己身邊,幫忙記錄糧草軍備出入庫事宜。薛衍明白這是許攸對自己的照顧。不論前朝后世,能夠被安插在后勤處的同事大部分都是領導家的親戚。因為這是個工作輕松又油水頗豐的差事。當然,許攸把薛衍安排在后勤并非沖著這一點,但薛衍既然享受到了這個輕松的待遇,就必須領這個情。只是自以為工作輕松的薛衍在上任的第一天就幾欲崩潰了——“這都是什么?”薛衍腰酸背痛膝蓋麻的跪坐在低矮的桌案前,雙目無神的盯著面前一卷卷賬冊,頭痛欲裂。說是賬冊都抬舉這堆東西了。不過是一張張寫了字的宣紙卷成一卷,塞到絲綢作的筒兜里面封好,堆砌在百寶格子的書架上。沒有索引,沒有目錄,賬冊記載的更是流水賬一般,好似一團亂麻,根本看不出個數來。跪在席子上的薛衍伸手錘了錘酸疼的后腰,嘴里嘀咕道:“我呆過最亂的劇組,也沒差到這種地步?!?/br>一面吐槽著,生性有些較真龜毛的薛衍不得不從頭開始自己的工作。他先叫外面的將士進來幫他將一張張麻藤紙裁成后世A4紙的大小,然后自己則趁著這段時間飛快的瀏覽著薛衍交給他的“幾卷”賬冊。等到將士們將先裁好的一部分麻藤紙交給他,薛衍便將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