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1
人不知道的,比如謝靈涯幫賀樽叔叔忙,還有他繼承這個道觀開始自己經營等等,都清楚了。這樣一個道觀,根本不像是尋求投資的。“客氣了,高先生這是怎么了?”謝靈涯問道。高總想想,才將昨晚的詭異事件說了出來,嘆氣道:“我有許多朋友篤信風水玄學,也曾經有很多人想和我‘討論’這方面的事,但我并不怎么感興趣。這回,卻是多虧謝先生了?!?/br>他把那枚靈祖護身符拿出來。謝靈涯一看就知道使用過來,拿來捻了捻,眉頭反而皺起來。那耳掛紙錢的死兆,他認為是橫禍,但高總說自己看到了一個身影,這分明是撞了陰物??墒歉呖偸歉缮詈竦娜?,怎么會和那種東西扯上關系,還是說,這只是個意外?施長懸也在觀察高總,同樣察覺到了怪異之處,也許他們兩個了解得不全面,但都隱隱有種感覺。高總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僵硬,他是來道謝的,按理說皆大歡喜,但這兩人不太對的神情讓他也不安起來,“怎么了?”施長懸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謝靈涯,也許他們需要借助別的手段來斷定一下這件事的性質。謝靈涯也想,要不讓施長懸起一課,占卜一下吧。這時,施長懸耳邊響起了商陸神細細的聲音:“頸攔麻繩,吊客臨門?!?/br>在主人起課占卜前,商陸神已然做出了預測。施長懸眼神猛然一變。謝靈涯察覺到他的變化,“?”施長懸嘴唇動了動,把那八個字念了出來,“……頸攔麻繩,吊客臨門?!?/br>謝靈涯瞳孔猛然縮小了一下。死兆,還是死兆!吊客,便是吊喪之人,有吊客上門,豈不正是將死之兆?至于頸攔麻繩,黃進洋不在,他們也沒有開眼,但可以猜測,多半是高總脖子上有痕跡,甚至陰氣纏繞。謝靈涯吃驚地看向高總,昨天是耳掛紙錢,他本來以為已經化解掉了,但今天上門又有死兆了,這不應該啊,一次也就算了,高總要是能倒霉成這樣,面相也不可能這么好了。高總聽施長懸那話,也猜得出是什么意思,臉色難看地道:“我還有遇到什么?”“高先生,”謝靈涯嚴肅了起來,“這恐怕不是意外橫禍?!?/br>他告訴高總,昨天他們之所以搭訕,是因為朋友看到高總可能遇到死劫,可是那一劫已經被化解,居然又新生一劫,同樣是死劫。特別不合理,特別不對勁,那么的像……人為制造的。高總只覺背心發涼,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雖然這里什么也沒有,但他還是很不自在。不過高總能走到今天,也沒有那么簡單,他定了定心神道:“謝先生,既然你們昨天能幫我一次,我相信你們的能力,能夠幫我找出始作俑者。我雖然沒有興趣投資道觀,但是我對傳統道教文化、藝術很感興趣,愿意修金身一座?!?/br>金身,金身一座!謝靈涯內心激動了,他攢的那點錢,還不夠給祖師爺鍍金呢,還是土豪好,土豪一出手就要修金身。不過也是,這個是性命攸關的事情。如果說本來謝靈涯還要猶豫的話,那聽到酬勞后,為了不晚上被祖師爺sao擾也得拼了??!謝靈涯抑止住激動的心情說道:“謝謝高總這么信任我們,說實話很多人一看我們年齡,就覺得不靠譜了?!?/br>高總卻不以為意地道:“我說過了,昨天你已經幫過我一次,我相信你?!?/br>謝靈涯心情也慢慢平復了,“那咱們聊一聊吧,看有些什么可能?!弊o身符容易畫,但高總想找出始作俑者,就不同了。高總平時與人為善,但身在商場,競爭對手肯定有,只是要說恨他恨到要他死的,他一時也想不出來。“這人只要做了事,肯定會有痕跡?!敝x靈涯想到高總說他昨晚見到的鬼影,打定了主意,說道,“今天晚上肯定會有什么事發生,高總,你今晚就睡酒店吧,我們也去?!?/br>他一句話把施長懸也拉上了,不過施長懸倒也沒什么意見的樣子,估計對這件事也有些好奇。……高總人際關系太復雜了,理是理不清的,謝靈涯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對方出招,他和施長懸就能順藤摸瓜。謝靈涯和張道霆兩人打了招呼,帶上家伙和施長懸一起去高總入住的酒店。高總開了個大套房,比起上次見面,身邊還多了四個保鏢,他還讓謝靈涯和施長懸也扮成保鏢,“那個人一定在觀察我的動向,昨天我遇到你們是個意外,他不知道,也許覺得我好運逃過一劫,又繼續加害我?!?/br>高總不想把謝靈涯兩人暴露,這樣就打草驚蛇了。被人在暗中覬覦的感覺太難受了,他急于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高總抵達酒店后,還給夫人打電話,說自己出差晚上不回去了。掛了電話后高總對他們一笑,“不舍得讓老婆擔心啊?!?/br>高總可是要給祖師爺修金身的人啊。謝靈涯毫不吝嗇地夸高總,好男人,對老婆真好,男人就不該讓老婆冒險。不知為何,衣襟內傳來商陸神幽幽的嘆氣聲:“唉……”施長懸:“……”——因為換上黑西裝,未免畫風不符合,商陸神也被塞進了衣服里,雖說鼓起來一點,總比掛在外頭合適。別人都掛對講機,他掛個娃娃豈不是很好笑。到了晚上,高總就一直和謝靈涯兩人還有保鏢待在房間里,他一會兒看文件,一會兒看電視,可以看出來臉上雖然鎮定,心里難免不安。雖然說謝靈涯給他身上塞了三張靈祖護身符。謝靈涯本來心情還好,高總這種情緒無形中感染了他,他也忍不住手里拎著三寶劍踱步,又覺得這樣顯得太新手了,沒看施長懸就很淡定地坐在那兒么。到了晚上十二點,還是什么事也沒發生。高總的保鏢好像也很無語的樣子,特別彪悍地對他說:“高總,您不如早點睡吧。沒事的,那玩意兒有什么好怕的啊,要鬧出點啥動靜,那該走咱背你跑,要自己來了,來啥我砍啥?!?/br>高總擠出干笑,“這不是砍就行了……唉,謝先生,你說呢?”“啊……”謝靈涯尷尬地說,“其實我也打算來什么砍什么?!?/br>高總:“……”保鏢一樂:“您看是不是?”“謝先生這是讓我放松呢?!备呖偸媪丝跉?,“好吧,我先睡?!?/br>我不是啊,我說真的。謝靈涯在心底想。不過看高總鉆進被窩里睡覺了,他也就沒說什么了。謝靈涯坐在沙發上,也有點困了,洗了把臉努力睜大眼睛,然后走出廁所。“哎喲?!币粋€保鏢忽然摸了下臉,手指頭摩擦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