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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之后,他們倆就更迷茫了。紀堂德看到自己的父母過來,連忙走了上去,與馬若淑一起坐在了一邊。而紀凱則是站在父親的身邊,問道:“爸?你叫我回來,到底什么事?”紀天祥都沒有瞟一眼自己的兒子,“坐?!?/br>這下看起來人都到齊了,秦銘四周看了看,這里一家子姓紀的,顯然跟他沒什么關系。硬要扯上紀堂德,難不成他向家里出柜了,所以紀家來給他施壓?!紀天祥緩緩開了口,“秦銘,你有沒有調查過自己的身世?”秦銘對紀天祥沒有什么可懷疑的,但是對著其他陌生人還是有些戒備,他只是說,“我是孤兒,八歲之前與母親住在一起?!?/br>“你母親叫什么名字?”紀天祥又問。秦銘皺起了眉頭,連藍如世他都沒有說過,憑什么紀天祥要問這個問題,“這好像是我的事吧?而且我特別想知道,今天你們把我找來,就是為了問我母親叫什么名字?”紀天祥沒說話,然而紀凱的臉色倒不是很好看,他雙手交握在身前,表情嚴肅地在秦銘與紀天祥之間張望著。紀天祥看著自己這個兒子,不由得嘆了口氣,“你們都不想說,那還是我這個老頭子說吧,你母親,是不是叫‘秦婉晴’?!?/br>秦銘一愣,“是啊?!?/br>這下,不僅僅是紀凱,連馬若淑的表情都變得很難看,而一旁的紀堂德依然是狀況外。紀天祥說,“那你知道你的父親叫什么名字?”秦銘搖頭,“這和你無關吧?”但他腦海里還是出現了一個名字,這是他從自己母親的日記本里翻出來的,叫齊開。然而想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秦銘有一種很不好的念頭冒了上來,他的實現慢慢挪到了紀凱的身上,而紀凱也在看著他。紀凱說道,“怎么無關?你的爸爸,是我!”300家庭關系“你的爸爸是我!”紀凱說道。秦銘一下子站了起來。他看著前面這一家子,特別是紀凱,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跟這男人有什么相似的地方,或者說,他看了母親的照片,他覺得自己完全就是與他mama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跟眼前這個男人是沒有關系的。很多情緒突然撲面而來,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控制。“胡說八道?!鼻劂懽詈笳f道,“浪費時間?!彼粗矍暗倪@一家子,目光是更多地看著紀凱。如果不是遇到藍如世,秦銘覺得自己會孤單一輩子,但他寧可一生孤單,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見一見自己的親生父親。可這個人就這么眼睜睜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我沒有時間浪費在你們身上?!鼻劂戅D身要走,他聽到輪椅在地面摩擦而產生的聲音,接著,他的手就被抓住了。紀天祥就這么坐著輪椅來拉他,半個身體都探了出來,秦銘如果此時甩開手,紀天祥極有可能摔在地上。那頭馬若淑都已經站了起來,十分擔憂地朝他們這里張望過來。當地當年紀天祥對他們Sery還是挺照顧的,他到底做不出將老人家甩在一邊的做法。“請你松手?!鼻劂懻驹谀抢锊粍?。但是他被紀天祥給拉了回去,紀天祥控制著輪椅往后退,力道都用在了拉秦銘的手。秦銘無可奈何地跟著他走了過去。紀天祥笑笑,“我知道你肯定會有這種反應,這種事對誰來說都不好受?!?/br>秦銘抿著嘴唇,他當然沒辦法像是紀天祥這樣,輕而易舉地就這么說出來。對于秦銘來說,過去與母親生活日子是無可取代的,哪怕他沒有父親,他都不覺得自己與別人有什么不同。親情是愛情無法取代,但是他現在也已經有家人了,就是藍如世,這是他唯一認可的。但是這個時候,有人告訴他眼前這幾個人與他才是有血緣的親人,這讓秦銘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他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找自己的親生父親,他覺得這種“東西”對他而言才是可有可無的。現在一切都亂套了,他的父親居然是紀凱。可是秦銘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正是因為可有可無,他對紀天祥說道,“就像突然有個乞丐過來問你要錢一樣,是不好受?!?/br>對于秦銘用“乞丐”這個詞來形容紀家想要與他認親這件事,讓包括紀天祥在內所有人都很不爽。但紀天祥忍了下來,而紀凱則有些暴怒地朝他看了過來。就連馬若淑都忍不住,“真是失禮?!?/br>秦銘自認為他并不在乎要不要與紀家認這個親,而且,就算知道一個馬若淑的名字,這可并不代表秦銘就是他們家的人。“我和母親孤苦無依生活了八年,你們在哪里?我母親去世的時候,你們又在哪里?”秦銘好笑道,“再說了,你憑什么說我就是你們家的人了?”其實紀凱心里也有這樣的疑惑,只不過,他相信自己認識的秦婉晴深愛的是自己,如果她后來再嫁,秦銘不可能沒有父親。紀天祥開了口,“這是一件解釋起來很麻煩的事情,但我希望你接下來的日子里有我們來照顧你?!?/br>秦銘搖搖頭,“我自己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不用你們費心。而且,我真懷疑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們可沒有去做過什么親子鑒定……”紀天祥打斷他的話,“不不不,那倒是有做過,而且我手上有證明?!?/br>看到秦銘露出疑惑的神情,紀天祥從自己的輪椅下面的兜帶里拿出一份文件,他猜到會有這樣的事,所以提早就準備好了,“這是你和我兒子的親子鑒定書,最后有結論?;蛘吣憧梢詰岩蛇@個樣本,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拿到的樣本就是來自你身上的?!?/br>“頭發測量不一定……”“不是頭發?!奔o天祥說道,“是血液?!?/br>初初聽到的時候,秦銘沒有反應過來,他沒有受過會流血的傷口。但是他很快想起來,他獻過血。紀天祥也拿出了答案,“我與血液站有個約定,所以我拿到的就是你的血液?!?/br>且不論血液站私底下將血液交給紀天祥這件事是不是合法,秦銘甚至懷疑當年他們能成為形象大使這件事也是紀天祥促成的,這讓他突然覺得惡心無比。紀凱也算是明白了,難怪之前他父親把他喊回來讓他去做體檢呢,有事抽血有事做CT的,這顯然紀天祥是已經知道這件事很久了,可到了今天才說出來。這下,秦銘與紀凱是父子這件事算是板上釘釘了,那頭紀堂德這才算是找回了思路。他突然跳了起來,對紀天祥說道,“爺爺?!這就是你之前讓我接近秦銘的原因?”他突然露出很惡心的表情,看了秦銘兩眼,然后撇開了視線。秦銘也覺得非常惡心,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