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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了。眼看著年關將近,時雨愈發著急,時爸看起來心情倒是一天天好了許多,血壓正常了,氣色好多了,時雨趕忙撒個嬌賣個萌,企圖能夠走出那個門,哪怕是一個小時也行,可惜都失敗了,時雨氣得咬帕子。 手機被繳了,網線被斷了,時雨整日生無可戀的呆在家里,偶爾編劇小jiejie和歆子會過來找她,知道她被罰面壁思過后表示同情三秒鐘。歆子看著她足足倒立了有半個小時著實心累,她掐了一把時雨的腰,時雨才翻了下來?!拔艺f你這副深宮怨婦的樣子對你老爸可不管用?!?/br> 時雨瞬間耷拉下來,扒住歆子的手臂,十分凄楚,“編輯大大,您行行好,可憐可憐我這弱女子吧,再不去見他的話他就要跟別人跑了!” 歆子鄙視的戳戳她的腦門兒,“看你這損色兒!沒出息的家伙!罷了,我權當發善心,看我的?!?/br> 不過幾分鐘歆子宣布凱旋歸來,出場都自帶音樂光輝,讓時雨崇拜到五體投地。歆子將時雨推出去,笑嘻嘻對時爸說:“叔叔我先和時雨走啦,九點之前一定把她帶回來~” 時爸大手一揮,準奏。 姐們兒倆就這么樂顛樂顛的出去了,然后分道揚鑣,她去找她的小哥哥,她去找她的季男神。 復古式的房屋緊緊閉著大門,時雨站在外邊盯著看了許久,才走過去按門鈴,有點緊張,畢竟有一段時間沒見他了,希望他一切都好。按了幾下門鈴久久沒有動靜,時雨失落的轉過身,打算去電話亭里給他打電話,下一秒門啪嗒一聲開了。時雨一愣,回過身看見了門邊的人。 他倚在門邊,淺淺一笑,如畫般的容顏有些蒼白,浴袍松松垮垮的半敞著,依然慵懶撩人,卻有些瘦了,他將時雨拽進門,輕輕笑了笑,寵溺溫吞,低沉的聲音微微沙啞,“傻愣著做什么,外邊冷?!?/br> 時雨癟嘴,栽進他懷里,悶悶的說:“我還以為你不想見我了?!?/br> 季書遠揉揉她的腦袋,“怎么會,本來很快就可以見面,但是我沒想到你先來找我了?!?/br> 因為真的好想他好想他,讓她忍著不讓見他簡直太難受了。時雨抬起頭眨眨眼,可憐巴巴的說:“我都沒機會出來,手機被繳了,網線也沒有了,都不知道該怎么聯系你,今天還是撒謊偷跑出來的,可是不能太晚回去,我爸剛開始可能接受不了,過段時間會好的,我一定會和他說清楚……” 季書遠用食指抵住她的唇,與她額頭相抵,“我說過這些事情你不必去想,都有我在,你大可心安理得的逃避,還有,我不會放棄你,說好了,我們要結婚?!?/br> 時雨鼻子一酸,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想去親他,這么久沒見肯定是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可還沒碰到就被季書遠捂住了嘴。 他低低地說了句:“我感冒了,現在不可以?!?/br> 捂住時雨的那只手guntang得嚇人,她瞬間炸毛,“怎么突然就感冒了???還發燒!這燙的該高溫了吧!你吃藥了沒?看醫生了嗎?要不要去打點滴?!” 季書遠撲哧一笑,“好了,只是一點小感冒而已,睡一覺就好了?!?/br> “不行不行!怎么能睡一覺呢!你快去躺著,我給你煲一碗熱熱的姜絲粥,吃完保管你好!”時雨急吼吼的推他去睡下,自己轉身投進廚房忙活去了。 ☆、遇見你就已經花去我所有的運氣 “哥您老人家能不能消停點??!外邊兒冷死了,我大老遠的跑過來給你帶感冒藥……”季清清開著門走進來,看到玄關處的一雙小巧的鞋子后聲音漸漸低下,然后朝著有動靜的廚房走去,再然后驚呼,“哇嫂子!” 這聲驚叫差點讓時雨把鍋鏟都扔了,她剛回過身就被熊抱住?!疤昧四憬K于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讓我哥自生自滅了呢!” 時雨:“怎么會呢……” 季清清抹了把莫須有的眼淚,慘兮兮的說:“你都不知道我哥最近,簡直太拼了……” 話沒說完邊上響起一聲“季清清”。 季清清一驚,僵硬的扭過頭看向站在一邊的自家老哥,氣場清冷得讓人望而生畏?!案?,原來你在啊……” 季書遠示意她出去,季清清知道他護短,便聳聳肩走了,走之前對時雨悄聲說:“我哥這人啊看似無情,可實際上比誰都深情?!?/br> 時雨有點納悶,好端端的說這個干什么? 季書遠走到她旁邊拿出一個碗舀了一碗粥,兀自喝起來。 “清清剛剛想說什么?”時雨拿了勺子嘗了嘗砂鍋里的粥,問道。 “不重要,她向來這么不著邊際?!?/br> 時雨哦了聲,轉身去冰箱里搗鼓出一張退熱貼,撕了包裝后走到他跟前,踮起腳尖貼在他的額頭上,“我再去給你拿杯熱水,你快點把粥喝完?!?/br> 季書遠將碗放下,從背后攬住她的腰,臉埋進她的頸窩里吸了吸,微啞著嗓音說:“說實話,之前有沒有交過男朋友?” 頸肩滿滿是他guntang的氣息,時雨老實的點點頭,“有,不過在你之前就只有一個……” 話音未落,季書遠抱得更緊了些,半天說了一句:“吃醋了?!?/br> “???”時雨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他又說:“原來還有別人有這樣的待遇?!闭f完輕輕咬了一口時雨的肩膀。 時雨全身上下溫度高得直飆升,她弱弱的舉起手,“不是這樣的,我發誓,而且他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是么?發展到哪一步了?” 時雨想了想,畢竟陳年舊事了很容易忘,對這段感情也沒多大印象。她張了張五指,“只牽過幾次手,然后親了一次臉頰,就沒有了……” 親臉頰……后知后覺,時雨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么…… 季書遠將她轉過來,琥珀色的眸子越發柔和,“多少歲的事了?” 時雨思索了下,極其認真的說:“他是住我們隔壁的二狗子,上幼稚園的時候他可愛跟我玩兒了,還經常拿些小零食給我,我們經常手拉手一起堆沙堆,然后他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就偷親了我一下……” 聽到這里季書遠明顯一愣,他放開時雨,抬手掩去嘴角那抹笑,繼續回去喝粥,敢情他是被擺了一道。 時雨笑了,兩個梨渦生動可愛,“怎么樣?我可是都老實交代了哦季先生~” 這碗陳年老醋有點變味兒…… 趁季書遠睡著期間時雨偷偷跑進去看了他幾眼,發現睡著外加感冒中的男神顏值更加巔峰了。長長的睫毛輕輕覆著,直挺的鼻梁,雙唇像被描摹的那般,恰似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如詩如畫,美到極致。時雨默默的想,太不科學了,長得這么美,讓廣大女同胞怎么活? 她坐在一邊,盤起腿靜靜的畫下來,嘖,真是像潑墨畫里走出來的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