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59
引路,轉身焦急地催促,“麻煩老板帶我去見見那個孩子?!?/br>天氣好的時候,丟丟又不在家,混血小麒麟就喜歡窩在臨水平臺上,窩成一團曬太陽。臨水平臺上鋪著羊毛氈,氈子上放著軟墊、點心、飲料和平板,小麒麟被白虎神君當靠墊靠著,動都不敢動,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滿羨慕地看著白虎神君用毛茸茸的爪子玩游戲。白虎神君爪子在屏幕上點點點,哪怕他的cao作再厲害,可架不住隊友太菜,下副本照樣團滅,為了推這個boss,他的高級裝備已經磨損了20%,修一次二百大洋,他在客棧里面又沒有工資拿,玩游戲的錢都是辛苦攢下來的!點開麥,他不客氣地罵了過去,“這么菜,你是怎么混到七十級的,做夢夢出來的嗎?這個游戲不適合你,趁早滾蛋,要不是看你年紀大、承受不住,真想抽刀子輪白你?!?/br>“對不起對不起,手速跟不上,我會努力跟上神君你的節奏。這樣吧,我看神君你的武器磨損了,我出錢給你修?!?/br>“哼哼,這還差不多?!卑谆⑸窬勇N了翹,心愿得逞的他繼續批評,“你是我帶過最差的徒弟,要不是看在你徒弟莫琛給我剝過蝦的面子上,我才懶得搭理你?!?/br>“麻煩神君了,我會努力鍛煉?!?/br>秦深:“……”茫然,啥時候白水觀觀主張希垚和白混神君成了戲友?“孩子?!”身邊一道身影沖了出去,白虎神君防備不及,差點兒被甩到了河里面去,被當成靠墊的混血小麒麟落入一雙水蔥似的手里頭,懵逼地眨眨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滿滿的無辜。“唔?”這人是誰呀?機車男好不容易不再酸澀的眼睛立刻滾落了淚水,把小麒麟緊緊地摟進了懷里面,“嗚嗚,我的孩子,mama的好孩子?!?/br>秦深,“嗯?”混血小麒麟:“唔?”“嗚嗚,mama還以為你死掉了,蛋殼裂開了好長好長的縫隙,黃都流來了,我一直以為你就這樣死掉了?!爆F在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性別的、騎著機車過來的人抓著小麒麟反復的揉搓,就像是要辨別一下孩子是真是假。被她揉的,小麒麟兩樣蚊香圈,舌頭耷拉出來,發出“唔唔”的響聲,再揉他就要吐了。秦深看不過去,阻止了她繼續這么做,“你再揉下去,孩子要讓你揉壞了?!?/br>祁拂逆摟住小麒麟不敢繼續動作,兩只哭得紅彤彤的眼睛感激地看著秦深,“謝謝老板,謝謝老板幫我照顧這么久的孩子?!?/br>“他和我的孩子投緣,在客棧也沒有占多少地方,沒什么的?!鼻厣顡破鹨恢簧鷲灇獾男∝堖?,白虎神君還在為被甩出去生氣呢。在小奶貓柔軟的腦袋上摸著,秦深說:“去大堂里坐坐吧,也方便說話?!?/br>“好?!逼罘髂姹е△梓氩豢先鍪?,失而復得,讓她更加珍惜與孩子相處的點點滴滴。小麒麟委屈巴巴地看著秦深,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把自己交給陌生人,爪子用力地推著陌生人的胸口,但是抱著自己的手臂太用力了,他怎么也推不開。長長的尾巴無精打采地甩動,像是一條被抓住一頭的蛇,看起來好可憐。回到大堂,秦深讓六娘打盆熱水來,給哭得滿臉花的祁拂逆洗洗臉,平復平復心情。這人身材高瘦,胸前平平的,看不出任何玲瓏的曲線,長相、打扮偏向于中性,給人雌雄莫辯之感,秦深仔細看了,發現她的脖子纖細、平滑,沒有喉結,確定這百分百是個姑娘。“謝謝?!逼罘髂姹ё『⒆?,真心地道謝。謝這盆熱水,也是謝秦深照顧她的孩子。“沒什么?!鼻厣羁此△梓氡У锰o,反而引起了小麒麟的反感,出言勸道:“孩子畢竟和你分開了很長時間,還不是很習慣你的存在,要慢慢來,逼得太緊,會適得其反。你先擦擦臉,讓自己緩緩?!?/br>祁拂逆抱著小麒麟的手不肯松開。秦深哄著,“你總不想小麒麟討厭你吧,你看看他,你抱得太緊,他感覺不舒服,小嘴都噘了起來。你要是再用力抱著,他就要討厭你了,這個可不是你想要看到的?!?/br>祁拂逆低頭,看到兒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裹著淚水卻倔強地不哭出來,前爪一直推著自己,行為中已經帶上了討厭。祁拂逆眼睛一紅,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掉,手上松了,哭著說:“寶貝,mama不想傷害你的,mama特別想你,嗚嗚,你別討厭mama?!?/br>小麒麟較弱地“嗚嗚”了兩聲,掙扎的動作停止了,他接住女人的淚水,舌頭舔著嘗了嘗,好像是苦的,他不喜歡。察覺到兒子對自己的抗拒減少了一些,祁拂逆抽泣著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懷抱,將孩子放到了桌面上,自己投了一把毛巾,用熱水洗著臉。得到自由的小麒麟甩著身子,噠噠噠爬到秦深的手邊,依偎著秦深地胳臂站著,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看著洗臉的女人,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舒服、很溫暖,但也很陌生。“唔唔?”小麒麟拿頭蹭著秦深的胳臂,他不明白女人和自己什么關系,他在尋求著答案。秦深揉揉小麒麟的額頭,溫聲地說:“她是你的mama?!?/br>“唔?”mama是什么?小麒麟太早的離開父母,一直在客棧住著,跟著丟丟、跟著白虎神君玩鬧,爸爸mama是什么,在他的腦海中概念很模糊。“呃……”為了讓孩子更加直觀地了解清楚,秦深做了一次犧牲,木著臉說:“就像是我是丟丟的mama一樣?!焙眯邜u,好想捂臉。小麒麟懵懂地眨眨眼,歪著頭看秦深,又轉頭看著女人,點點頭,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秦深:“……”干嘛看我!我和你媽不一樣。洗了臉,女人的心緒平靜了下來,也有精神做自我介紹,她叫祁拂逆,是麒麟家孫輩中的老三,朋友們都喊她祁三,曾經和吳克己有過婚約,因為那混賬東西抵死不想結婚,婚事告吹。麒麟家的三小姐不是被欺負長大的,訂婚又悔婚,那就是在打麒麟家的臉。吳克己凡俗間的工作被打壓,無可奈克辭職遁走,就求到了青龍神君庇護,在紅葉鎮小學當了個班主任。祁拂逆說起吳克己就咬牙切齒,恨不得抄起棍子直接打死這個渣男。不過,在秦深看來,這兩個人還是有感情,不然怎么會珠胎暗結。“吳老師看著是個會負責任、勇于擔當的好男人,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秦深覺得客棧應該改行,他很適合當個知心大哥哥嘛。祁拂逆冷哼,“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誤會。我們生活在同一城市,不過在城市的兩端,自從我們訂婚之后,我們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