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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直視前方的眼睛如幽譚一般深邃不見底。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客棧,看到和白虎神君、混血小麒麟玩耍的丟丟,緊緊的心松了下來。“爸爸,小麒麟在客棧亂尿尿怎么辦?”小孩子的煩惱也有很多,丟丟牽起爸爸的手拉他到小麒麟身前,“我教了好多次,讓他去上廁所,他不聽我的,笨狗狗?!?/br>小麒麟和狗狗還挺像的,也會吐出舌頭“哈哈”,聽到丟丟說自己是笨狗狗,他歪著頭嘴巴里發出稚嫩的“嗚嗚”聲,無辜又可愛。白虎神君揣著手趴在一邊,張大嘴巴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哈欠連天中他說道:“丟丟,狗子都是大笨蛋,教不好的,我們把他扔掉吧。到處尿尿,臟死了?!?/br>“不行?!眮G丟不贊成地搖搖頭,認真嚴肅的小臉上滿是對生命的尊重,“外面那么冷,小麒麟會生病的,而且他這么小,還不會找吃的。大白,不要嫌棄小麒麟,等他爸爸mama來了,就要離開我們的?!?/br>聽著孩子的童言童語,秦深眨眨眼,將眼睛中的酸澀給眨了回去,蹲了下來,用力地抱住了孩子。被爸爸抱住,疑惑的丟丟抬頭去看其他大人,發現爹爹、奶奶、還有小叔叔和小嬸嬸都看著自己,小家伙撓撓頭,“怎么了呀?”“沒什么,我的寶貝?!痹诤⒆用媲?,秦深很快就收斂起了自己的情緒,他松開了孩子,拉著他的小手說:“小麒麟估計在外面待時間太久了,所以不知道怎么上廁所,丟丟耐心地教教他就好?!?/br>“嗯嗯?!眮G丟點頭,拍著自己的胸口保證,“我會的?!?/br>“唔唔~~”歪著頭萌萌噠的混血小麒麟渾然不覺,自己瀟灑自在的日子要被狠狠地約束了。………………初三早晨,天空下起了小雨,快到中午的時候小雨變成了細小的雪花,雪花落地融化,帶著周遭的溫度又下降了兩三分。東洲市這是個溫度下降一度就非常明顯、輕易就能夠感受到的地方,兩三度讓人覺得又重新回到了嚴冬臘月三九天,而非立春過后。今年這個冬天,好像格外漫長。吃完了午飯,看著丟丟去睡覺了,客棧內又沒有什么客人過來,秦深和章俟海也跟著睡了個午覺,不過躺下沒有多久,章俟海的手機響了,是Leo打過來的。“已經死了?”章俟海接通了電話,聽到對面Leo匯報的內容不可思議地問了一遍。“朱煨今日凌晨被發現死在自家的臥室里,是被人割開脖子上的大動脈而死?!盠eo簡單地將死亡原因和時間說了一遍。朱煨被章俟海踩斷腿之后并沒有被家人送去醫院,他的父母被他拖累,背負了很多債務,為了將他弄到修車店工作又是求人又是送禮,家里面現在窮得揭不開鍋,根本拿不出錢讓朱煨去治腿,只能夠找了一個赤腳醫生給他接了骨、做包扎,希望兒子年輕、身體好,能夠自己扛過去。老實巴交又溺愛兒子的朱家父母不敢去找弄殘兒子的人,只能夠忍著兒子的打罵、默默垂淚。初三這天早上,朱母照常很早起床做了早飯之后打了井水開始洗床單,她承接了一家旅店的被套、床單清洗工作,每天都要洗,浸在涼涼的冷水里,十根手指變得扭曲變形、皮膚潰爛。她沒有聽見兒子的謾罵,還欣慰地想赤腳醫生的藥起了作用,兒子肯定舒服了許多睡了過去。今天天陰,天亮的就比平時晚,等朱母就著一點如豆的油燈光將被套洗完之后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七點半,辛勞的女人一下子慌了手腳,趕忙去廚房里端了早飯送到兒子的床邊,卻發現床上的兒子脖子上開了一個大洞,雙眼圓瞪、眼珠子暴突出來,猙獰可怖的面孔。血染紅了被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粘稠了一地。殺人的與朱煨應當有血海深仇,還一并將朱煨的命根子給割掉了扔在地上。“警察已經在現場拉了警戒線,調取了監控,殺人的找到了?!?/br>“誰?”“林高鳳?!?/br>章俟海和Leo對話的時候,睡眼惺忪的秦深醒了,他晃了晃昏沉沉的腦子撐著自己往上坐了坐,半靠在床頭,他放在床頭柜的手機屏幕亮起,有電話來了,設置成靜音的手機沒有響。他打了個哈欠拿過手機接通,“喂,mama你在客棧干嘛給我打電話啊,有啥事兒敲敲門不就行了?!?/br>“我和你爸爸在鎮子上?!?/br>“啊,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br>“你睡覺呢,能知道什么?!鼻仂o的聲音很急,不和秦深多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她回歸了正題說道:“你小姑殺人了,現在正在派出所關著?!?/br>“啥?”秦深猛地坐了起來,“殺人?!殺了誰?”“朱煨那個王八蛋,被你小姑割開脖子,割了命根子,死在了家里面?!?/br>“臥槽,報應來的這么快!”他還沒有動手呢。“我就和你說一聲,你奶奶還有大伯過會兒來木器店?!鼻仂o的語氣帶上了一些嘲諷。秦深皺眉,“他們來干什么?”“老宅子那邊不方便,到我這兒好坐坐,讓他們隨時了解高鳳的情況?!?/br>“哦?!鼻厣铧c點頭,原來如此。木器店內,秦靜往外面看了一眼,他們已經來了,“媽不和你說了,他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走,我和你爸今晚說不定不回來,就先和你說一聲?!?/br>“嗯嗯,知道了mama?!?/br>秦深掛了電話,神情還有一些恍惚,那個人渣LTP朱煨死了,還是被小姑林高鳳弄死的,這事兒怎么感覺怎么奇怪?“林高鳳殺了朱煨,她的繼子,砍傷了她的丈夫,她丈夫正在醫院里搶救,十多刀,不知道能不能搶救過來?!币呀浐蚅eo通話結束的章俟海對秦深說。秦深眨了眨眼睛,“……一個比一個勁爆。你怎么知道的?”“Leo說的?!?/br>章俟海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急促地敲門聲,林曉寧等不及了,邊敲門邊說:“哥,我有大新聞,我開門了啊?!?/br>門被推開,迎上秦深和章俟海目光的林曉寧壓力還覺得有點兒大,特別是章俟海,昨天他不動聲色地踩斷了朱煨的兩條腿,讓林曉寧又畏懼又敬佩,被他的眼睛盯著,有一種高中時代被教導主任看著的感覺,讓人一下子束手束腳了起來。“小姑殺了人,我知道了?!?/br>“啊,你知道了啊?!绷謺詫帗蠐项^,“那姑父也死掉了,你知道了嗎?”秦深看向章俟海,剛剛還說是在搶救呢,轉瞬間,一條命就這么沒有了。林曉寧蹭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站著跟自己犯了錯一樣,坐著舒服一些,“我從小蔡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