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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地笑笑,把這兩個小娃娃給忘記了。掩飾性地撫摸著自己的頭發,老太太不愧是老太太,年紀大、經驗足,尷尬了那么一瞬間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唉,瞧我,急著去取錢,心情就不好了。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只是輕輕碰我一下,說一聲對不起就好?!?/br>兩個齊刷刷地往后面跨出去一步,離老太太遠了點兒。老太太:“……”丟丟和龍龍沒有轉身就走,做事情總要有始有終,反正沒有幾步路了,把老太太送過去又怎么樣,不過也不輕易搭老太太的問話了。老太太說得口干舌燥,心里面埋怨這兩個小兔崽子,賊精賊精的,但是摸樣長得真是好,賣出去,肯定賺錢。不過太聰明了也不好,年紀也稍微有點兒大,養不熟,賣不了人家,送到那個地方也不錯。興農銀行到了,丟丟對老太太說:“老奶奶,這個就是你要去的銀行了。你進去就可以取錢,我們走啦?!?/br>揮揮手,兩個小家伙就要走,老太太連忙喊住,“小朋友,奶奶不認識字,你們可不可以幫我取錢?”等取錢了又可以說拿著這么多錢她一個人不安全,讓小孩子送一送;或者說拿錯卡了,讓孩子們幫著自己去不遠處的丈夫那邊拿……套路很多的。丟丟和龍龍面面相覷,丟丟眼睛里閃過果然如此,而龍龍是興奮激動,扭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老太太,他們遇到人販子啦,好刺激、好興奮。龍龍用力地拽了丟丟一下,眼睛快速地眨動,他們行動吧。丟丟下不了決定,畢竟太危險了。老太太看不懂兩個孩子之間的互動,不說話,還以為是被自己說動了,加把勁兒,繼續誘哄,“小朋友幫幫忙嘛,可憐我一個老婆子不識字,到這邊來找親戚還找不到。唉……”龍龍已經不想等了,“抓人販子大歷險”即將開始,再等機會就要錯過了,手興奮地舉高高,“幫幫幫,老奶奶我們幫你,卡給我,我幫你取錢?!?/br>“……”老太太被噎了一下,孩子的態度大轉變,反而讓她很不適應。轉念一想,這也是好事兒,說不定孩子是被自己洗腦了呢。怕他們反悔,老太太伸出手要去抓丟丟的肩膀,嘴巴上說:“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奶奶我要去學校給跟你們老師說,讓老師給你們發小紅花?!?/br>斜插進來一只大手,抓住老太太干枯的爪子,老太太立了眼睛,順著這只鐵鉗子一般的手往上看,看到一張冷若冰霜的臉,一條猙獰如蜈蚣一般的疤痕橫貫右臉,顯得男人猶如羅剎鬼在世。老太太所有的謾罵都被堵在嗓子眼兒里,一聲尖叫刺破長空,“啊,殺人啦。鬼啊鬼啊……”心中有鬼,看什么都是鬼。聶冰手上松開,老太太以不符合年紀的速度瘋狂地逃竄,邊逃邊大喊著“有鬼”。老太太的動靜引起了別人的主意,想要打抱不平的人看到聶冰猙獰森冷的臉,嚇得縮回了脖子。丟丟認識這個男人,確切地說是男人臉上猙獰的疤痕,他是大白的手下敗將,受了傷還在客棧躺過一會兒,丟丟不怕他。聶冰垂著眼看著兩個孩子,“不要跟著壞人亂走?!?/br>“哦?!眮G丟點點頭,他也是這么覺得的。龍龍沮喪地踢著空氣,抓狂地喊著,“啊啊,我的冒險沒了沒了沒了?!?/br>丟丟安慰地拍拍龍龍的肩膀,對他說:“不要失望,等我們長大了,有的是機會,可以挑戰全世界?!?/br>龍龍耷拉著腦袋,無奈地說:“好吧?!?/br>聶冰說了一句話便不再開口,他上次離開客棧、治好渾身的傷痛之后就徹底和章瑞澤斷了雇傭關系,在他走投無路之際章俟海給了他機會,重新回到紅葉鎮的他在鎮上租了房子住下。章俟海承諾他,會在紅葉鎮給他置辦產業,他可以將妻兒接過來常住,這是個好地方,他們會喜歡的。而他,已經在鎮上學校里面應聘了體育老師的工作,以后會教授孩子們武術。其實主要是教導丟丟,不過孩子一個人學很容易失去興趣,特別是丟丟這種不愛動彈的,所以體育課上教導是最好的辦法。聶冰護送兩個孩子回到了醫館,在醫館里面待上沒有一會兒章俟海來了,帶上丟丟回了客棧。而聶冰在送丟丟他們去了醫館之后,轉身去了派出所,將老婦人的情況與警察說了一遍。現在整個東洲市的警力都調動了起來,特別是發生過孩子丟失事件的下屬鄉鎮,不眠不休抓人販子是當前最緊要的工作,要是案子不破,今年這個年就別想過的好。前兩天在紅葉鎮這邊找到一個丟失的小嬰兒,讓大家看到了破獲案子的希望。為了破案,他們是一點點線索都不會放過。認真記錄完聶冰用刻板語言形容的字句,小蔡點點頭,目送提供線索的男人離開,他拿著筆記本趕緊去找師父,“師父師父,我覺得這個線索不錯,那個老太婆明顯是要騙兩個小孩子。要不是有熱心市民幫忙,小家伙們就慘了。呃……”小蔡閉上了嘴巴,眼巴巴地看著會議室里面的人,師父說要去會議室坐一會兒,他還奇怪呢,又不開會干嘛去會議室,現在明白了,師父在接待客人??墒强腿撕锰貏e,竟然是道士。一老一少兩個道士,他們扎著道髻、穿著道袍,不同的道觀,道袍有著差異,小蔡認出來這兩個道士穿著的道袍是白水觀的。他mama非常的虔誠,每年過年都要去市里面的白水觀上柱年香,所以白水觀的道袍他認識。梁靖和兩位道長已經交談完畢,雙方站了起來,準備行動。梁靖吩咐小徒弟,“喊齊了人手,我們去抓人?!?/br>“???”,小蔡莫名其妙的,“抓什么人?”“人販子,道長給我們提供了線索。對了,和兄弟們說一聲,換常服,用自己的車,我們悄悄地去?!绷壕缚聪虻朗總?,問:“兩位道長,這么做如何?”一老一少兩位道長中,做主的是那個少年道士,此少年便是莫琛。莫琛收起了手上畫了很多紅色“XX”的地圖,點點頭,“多謝梁所長愿意相信我們?!?/br>梁靖朗笑說,“怎么會不信?!彼墒潜粠煾競魇谶^紅葉鎮“生存之道”的老警察,這種“生存之道”會在鎮上主事的警察口中一代一代傳下去的。終于有將人販子一網打盡的曙光了,他們給平靜安寧的小鎮帶來了太多的不安和惶惑,給多個家庭帶來了苦痛,讓他們逍遙法外是在打所有參與此事的公安干警的臉,梁靖絕對不容許這種情況的存在。如今提供的線索太過虛無縹緲,梁靖不好給上級部門匯報,等他們先抓到一波人、證實了線索的正確性再說。莫琛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