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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壯著膽子喊了一聲,“Boss,會議……”章俟海大步往自己的辦公室走,邊走邊對Leo吩咐,“你和他們說一聲,讓他們繼續討論,明天將討論結果整理好之后交給我?!?/br>“Boss你這是……”章俟海頭也不回地說:“回家?!?/br>Leo跟著章俟海工作又不是第一天,但真的從未見過老板如此任性,以前的老板是工作狂,大有不把辦公室的椅子坐穿不罷休的架勢,就算是生病后也時常掛心著公事。那時候在他的心中沒有在乎的東西,雖然臉上帶笑,卻沒有任何溫度。后來,老板遇到了秦先生,一切就變了。Leo轉身推開會議室的門,對里面的眾人說:“Boss吩咐大家繼續討論,明天將討論結果整理好了給他。大家努力,事后獎勵大大的有。大家努力,再見?!?/br>獎勵并不是Leo信口開河,這是章氏的慣例,做得好獎勵很大,干的不好收拾包袱走人,賞罰分明。獎勵就像是吊在眾人面前的胡蘿卜,明知道是誘餌、是糖衣炮彈,依然讓人趨之如騖,誰讓它真的非常非常大呢。Leo不會讓老板等自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去準備開車,路上遇到了食堂的師傅給加班的眾人送咖啡和吃的,他聞到了濃郁的咖喱味道,晚飯吃的飽飽的他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了兩聲。章氏的好伙食,也是留人的最大利器啊。不說章俟海這里,秦深和王芳子換了一個地方說話,廁所這邊不雅、味道一般,還人來人往,并不是很好的交談地點。移步到緊急通道邊的窗戶那兒,窗戶開著,窗外是放假中幽靜的校園,他們曾經在這里度過了九年無憂無慮的歲月。“不是呢,我年幼的時光并不快樂,無憂無慮離我很遠?!笔掌鹦闹徐鍤獾耐醴甲訙赝袢犴?,長而直的披肩長發在風中輕輕蕩起,非常柔和。秦深并未插話,他知道王芳子現在要的不過是個傾訴的人。王芳子繼續說:“我和張芳子是同父同母的異卵雙胞胎姐妹,因為父母迷信,將我以一千元的價格賣給了我的養父母,我的養母和我的親母是姐妹。我的家并不在紅葉鎮,我本應該和其他小朋友一樣擁有無憂無慮童年,可是……”王芳子純凈的雙眼轉黑,整個人變得尖刻,柔和就像是碎成齏粉的玻璃粉末隨著風被吹走。黑化了王芳子諷刺地說:“我養父母個性軟弱,在強勢meimei的要求下,將我送到了紅葉鎮讀書,成了張芳子的跟班,她的影子。因為他們認為,這樣可以幫張芳子擋住災厄,我就是她的擋箭牌!”性格軟弱的王芳子住進了張家,只有放假的時候才會被養父母接走,養父母雖然懦弱,可對她是真的非常好,她不只是一次祈求不要將自己送去紅葉鎮,父母也努力過,可是張老娘胡攪蠻纏、罵街的功夫一流,將父母罵得抬不起頭來,她再一次回到了張家。與張芳子待在一起,她連呼吸都是緊張的,生怕一點點多余的動靜就招來打罵。她成了張芳子的影子,小學、初中、高中,跟在張芳子身邊看著她與同學們笑鬧,其他人誰都注意不到她,就連偷偷喜歡的男生也看不見她,眼中看到的只有張芳子,她多希望那人喊出來的“芳子”會是自己。王芳子羞澀地去看秦深,身上翻騰的戾氣漸漸平靜,“我會對丟丟好的?!?/br>“?”秦深懵逼,我只是個傾聽者而已啊。王芳子垂下頭,長發滑過雙肩落到身前,柔順、美好,她說:“我知道你未婚,我看過丟丟填寫的資料。秦深,可以試著和我在一起嗎?我會洗衣做飯、會孝順父母、會照顧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歡張芳子,你對她從來是朋友間的友誼。丟丟大了,總要個mama照顧他……”“不不不?!辈辉巽卤频那厣钸B忙擺手,“王老師,你是個好姑娘,應該追尋自己的愛情,而不是卑微地去求取愛情。在愛情面前人人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一旦出現了傾斜,弱勢的一方很容易受到傷害?!?/br>王芳子哭了,秦深抓耳撓腮,他最怕女人哭,好頭疼?!巴趵蠋?,你對我的感情不是愛情,是對張芳子的報復?!?/br>王芳子不懂,她對秦深,就如是對陳凱盛一樣,她只是想搶走jiejie擁有的一切。唯一的區別就是前者是青春歲月美好的留戀,后者純粹是報復的工具。“不,你不懂?!蓖醴甲哟怪^,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往下落,身上rou眼可見的黑氣滾動。秦深不動聲色地往后面退了一步,超出所學了,這種事兒應該交給專業人士來辦,他應該立刻馬上給莫琛打電話!摸手機的手碰到袋子里面裝著的一張卡片,他拿了出來,是“二十四字真言”。“公正、法治、自由、平等……”秦深字正腔圓地念了起來。王芳子茫然地抬頭,不明白秦深怎么突然傳播起來了正能量。秦深額角一滴汗落了下來,姑娘啊,你現在真應該去照照鏡子,眼睛里已經沒有白眼球了啊。“秦深?!蓖醴甲佑挠牡睾傲艘宦?。秦深“咕咚”一聲大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往后退了一步,貼到了冰冷的墻,已經退無可退。咧開嘴干干地笑了兩聲,秦深拿出卡片,示意王芳子去看,“王老師,這個給你?!?/br>王芳子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了羞澀,飛快地拿過了秦深手上的卡片,捂在胸口,珍視非常?!爸x謝?!?/br>秦深長吁了一口氣,見她眼珠子恢復了正常,臉上也有了紅潤的色澤,抬起胳臂擦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王老師你把卡片貼身收好,我會讓專業人士來解決你的問題?!?/br>王芳子就聽到前半句,含羞帶怯地連連點頭,后面的半句根本沒有往心里面去。“你發什么瘋,我跟你好,就是看不過秦深那時候呼來喝去、擁有一切的摸樣,明明我才是同學們的焦點?!蓖ㄍ踩ǖ赖拇箝T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吹開亦或是其他原因露出了一條縫隙,有聲音從里面傳來。秦深無語地靠倒在墻上,他只不過是來參加一個同學會而已,為什么演變成了靈異尬會,看來他就適合待在客棧里面。外界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應急通道內對話還在繼續。張芳子尖利的聲音穿透力極強,“你這個騙子,你那時候說愛我的!”“愛什么愛,你看多了吧?!标悇P盛不耐煩地說了一聲,聽到腳步聲,他估計要走,通道的門被拉大了一些,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來,隨后門縫變小,大概是張芳子不讓陳凱盛走,拉了他一把。張芳子不可思議地聲音傳來,“不愛我,為什么大學時候你還和我在一起。我的青春、我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