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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趁泳池,只能用點土辦法消暑降溫唄?!?/br>他用腳丫子踢了踢水,又問道:“怎么樣,要一起玩玩么?”池陸陽快要笑死了,心說,裝吧你就。不過最后還是收斂起一副欠扁的表情,提醒高小天說:“這么敗家的玩法我就不參與了,我就是擔心時間久了,你家樓下會不會變成水簾洞?!?/br>池陸陽朝里望了望接著說:“另外,你的家庭影院似乎不太想參與泳池派對,我建議你還是趕緊把水里的東西挪挪吧!”指點完江山,人一扭臉就回了自己家。剛關了自來水總閘,還沒來得及仔細勘察事故現場,高小天被池陸陽這么一說,才意識到壞事兒了,拔腿就往電視墻沖去,把一個個音響挪到電視柜上,幸好音響和電視柜都有腿,不然全泡費了。接著又開始馬不停蹄地拯救所有泡在水里的危險物品。插線板、啞鈴、行李包、衣服鞋子都被撈出來放在茶幾上,就是仍在床邊的幾本書徹底廢了,盛開成了一朵朵野菊花。忙活了一陣,高小天滿頭大汗,索性把T恤一脫,仍在沙發上。因為家具都是帶腿的,現在看來似乎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就是這一屋子水可怎么弄出去呢。高小天正琢磨是用墩布吸還是用笤帚掃,門口的聲音又來了:“泳池清潔小弟上丨門服務,請問您需要嗎?”池陸陽站在門口,笑瞇瞇地打量著這猝不及防的水中春丨色,由衷感嘆,身材還挺好!高小天聽見這陰魂不散的聲音就腦仁疼,他回頭一看,池陸陽換了件純白色的寬松T恤,下面穿著一條卡其色休閑短褲,腳穿黑色人字拖,手里還煞有介事地拿了一堆笤帚拖把什么的,就跟真的要來幫忙似的。高小天依然嘴硬,還不忘埋汰他:“泳池小弟就免了,保潔阿姨可以來點!”池陸陽嘆了口氣,美色當前,阿姨就阿姨吧。他走到高小天身邊說:“高總監,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我,就是那條姓‘池’的‘魚’?!闭f著用手拍了拍墻壁,“要是這墻不防水可就麻煩了。這么著吧,陽臺有個地漏,可以把水掃到陽臺去,你從房間最里面開始掃,我從門口開始掃,這樣快些?!?/br>小詞兒還一套一套的,也不誰教的!池陸陽聽不見高小天肚子里的腹誹,轉身走到門口開始掃水。陽臺有個地漏嗎?高小天一點印象也沒有。他跑到陽臺,把喂野貓的貓碗,不穿的鞋子統統收拾起來,果然在角落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地漏。也顧不上跟池陸陽斗嘴了,高小天去洗手間拿出笤帚,先把龍王爺送走才是硬道理。“先說好了,我可沒錢請海龜泳池小弟!”“沒錢可以rou償啊?!背仃戧枦]過腦子,順嘴就溜出來一句。可能是兩人離得有些遠,高小天又在跑進跑出忙東忙西,根本沒聽清楚他說的是啥,問了一句“你說什么?”池陸陽趕忙改口:“我說,沒錢就算我義務勞動了!”雖然他是彎的,但也不會亂撩,尤其不會對直男亂撩。他總覺得把直男掰彎不太道德,畢竟對于大部分中國人來說,這可不是什么值得奔走相告的好事,他不想成為那個眾矢之的和罪魁禍首。再說,高小天這種地痞邋遢派,不太符合他一貫清新的審美,看著養眼是一回事,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兩個人干活果然很快,十來分鐘過去,地板已經沒有積水,高小天又用墩布拖了幾個來回,房間已然看不出被水淹過的痕跡。一通折騰下來,高小天熱得夠嗆,打開冰箱,想自己找罐啤酒解解渴,忽然意識到邊上還站著一位“熱心鄰居”呢,于是問道:“喝水嗎?啤酒還是可樂?”池陸陽不太喜歡國內啤酒兌了三倍水的味道,估計他這肯定也沒有德國啤酒,又覺得普通可樂熱量太高,試著問道:“有零度可樂嗎?”這事兒精哪那么多幺蛾子,高小天不耐煩地說:“沒有!”“那就算了吧?!?/br>高小天扶著冰箱門運氣,幸好能直接降溫,不然他可真就著了。趕緊打發走這尊大佛完事兒!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冰箱說:“也不早了,家里沒什么吃的,你餓嗎,請你出去吃飯吧!”池陸陽看著他的汗水順著脊柱緩緩淌下,劃出一條條曲折又勾人的曲線,莫名有點出神:“可以啊,任何形式的勞務費我都接受?!?/br>高小天:“……”小時候,總有長輩跟我們說,去別人家串門兒,要是主人跟你說“在家吃吧”或者“吃了再走吧”的真實意思是,“我們家要吃飯了,不吃快滾!”好吧,長輩沒這么說過,但長輩肯定說這時候你得走了,這種中國文化叫客氣。顯然,這只海龜記不大清了。高小天無奈地關上冰箱門,轉過身問:“想吃什么?遠處就別去了,就這附近?!?/br>池陸陽不著痕跡地用眼神幫高小天量了個腰圍:“什么都行,我不挑食?!彼严掳蛪|到扶著拖把頭的手背上,假模假式地開始四處打量這間充滿直男審美的房子。高小天看了他一眼,轉身進了洗手間,拿毛巾胡亂擦汗。池陸陽四處瞎逛的眼神追了過去,不由得眼前一亮!這洗手間居然沒墻沒門,sao氣十足,哪哪都看得一清二楚,簡直跟周遭的性冷淡風不像一個媽生的!這么有情趣的洗手間,自己家應該也弄一個。擦完汗,高小天走到衣柜前,隨便找出一件T恤套上:“那走吧,附近有家不錯的鹵煮,還挺好吃的?!奔热徊惶羰?,那就吃我愛吃的,管你吃不吃。“行。等我一下?!?/br>池陸陽把迅速把東西放回家里,洗了個手就跟高小天下了樓。小區外面還挺熱鬧,高小天叼著煙走在前面,池陸陽頭也不抬地跟在他后面,邊走邊玩手機,反正聞著煙味根本不用擔心走丟,他也沒看走了多久,直到“嘭”的一下撞上一堵rou墻——彈性不錯。池陸陽抬頭,對上高小天嫌棄的目光。“到了,就這兒?!?/br>這是家名叫“陳記鹵煮”的小館子,門臉不大,人卻不少,屋里地方不夠,桌子已經擺到了外面,撲面而來的鹵汁香氣,夾雜著一點香菜的味道,讓人食欲大振。池陸陽一點也不客氣:“那就找地兒坐吧,里面還是外面?”“外面吧,里面太熱?!备咝√祀S便找了張沒人的桌子就坐下了。看著油乎乎的藍色塑料凳,池陸陽遲遲不肯坐下,東張西望了半天,找到一個桌子上的紙巾盒,抽出好幾張劣質餐巾紙,仔仔細細地把塑料凳擦了個遍。擦完了椅子又開始擦桌子,直到快把人家的紙巾抽光了才停下,最后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張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