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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為伍的。于是這一說,便越說是同仇敵愾,就差當面宣布讓阿璃滾出貴圈。 陳芝華靜靜地坐在一側喝茶,并不參與這些是非爭論,可心里卻比誰高興。 “細說起來,芝華,你與顧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感情也不一般。去年還差點被圣上賜婚,若不是她,只怕今日那侯夫人的位置早就是你的了?!?/br> 陳芝華的傷口就這樣被人觸不及防地撒了一把鹽,幸而她涵養高,面上一點不露。 “因緣之事,天注定,這大概就是命數?!?/br> 看這一叫一個云淡風輕,心無塵埃,當真叫人敬佩得緊。 “還是芝華你涵養好,若換做是我,我非得趁這個機會給她點好看不可。你們都沒瞧出來嗎?顧侯是今年四月正式成親,但是小世子卻已經這般大了,傳言說是小世子出生后才成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因為阿璃生出了兒子顧侯迫不得已采娶了她……” 這可激起了這些貴女們的集體討伐。 很多平頭百姓削尖了腦袋想擠進勛貴之家,其中最便捷的方法便是給懷上這些世家公子的孩子。 只怕這個阿璃走的正是這條道。 “難怪駙馬爺要與她合離……” 此話一出,清平公主立刻黑了臉,誰不知這位最忌諱的就是陸煥之有個前妻,還曾因為這個前妻拒絕她這個尊貴的公主,偏偏如今這個前妻還嫁給了權傾朝野的顧侯,任誰都會覺得這件事如鯁在喉。 而這次賞雪茶會,就是清平公主提起的,目的就是整治阿璃。 貴圈有些東西,心知肚明就好,說破了難免有損顏面,所以誰都不會啟口,那人自知失言,趕緊閉嘴。 清平公主也不想叫人小瞧了她去,自是不好當面發作,對身邊的宮女吩咐道:“叫人盯著那邊,有什么動靜及時來報!” 這邊在算計著阿璃這邊何時憋不住打上門,那頭阿璃的燒烤已經香氣四溢,細火慢烤,白碳烤出來的沒有熏煙,看起來十分漂亮。 崔茹月看著阿璃將一支雞翅烤得外焦里嫩,那特制的香料往上面一撒,香氣幾乎直灌肺腑,口水便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阿璃瞥了她一眼,眉眼淺笑盈盈,特別溫和可親。 將烤好的第一支雞翅遞給她,崔茹月接過,卻偷偷看了一眼章嫻,章嫻在作畫,她小聲道:“我一個人吃會不會不太好?” 阿璃笑看她:“這里沒外人,你年紀又最小,這是應該當的?!?/br> 這個理由雖然牽強了一點,但她喜歡! 崔茹月趕緊嘗了一口。結果這一口吃下,那香味更是勾得口水直流。 她的家世好,什么山珍海味沒吃過,可就是沒吃過阿璃給她的這些東西,還有這獨特的味道。 “好吃么?” “嗯嗯!”崔茹月連連點頭。 “我剛懷上阿昭的時候,那時吐得厲害,什么都吃不下。你表兄就時常給我做這些,他做出的味道很是不一樣,比我做的好?!?/br> 章嫻微微蹙眉,沒料到這東西竟然是顧侯捯飭出來的,回頭她也要好好研究研究做出讓阿璃滿意的美味調料來。 崔茹月也瞪大了眼睛,還詭異地眨了眨,“表兄竟然這般體貼?我以前怎么沒發覺?” “他是個很賢惠的男人!”阿璃夸贊道。 崔茹月抖了抖,男人被愛妻形容為賢惠,不知道她表兄會不會嘔死。 不管,管他呢,自己有得吃不久好了么? 來這邊查看情況的一個小廝。外面陰冷,那些嬌滴滴的侍婢自然是不會出門的,連這小廝在冰天雪地里跑也是很不樂意的。 他心里還盤算著,這位被丟棄在這邊花園的侯夫人看見他會不會發飆,就聞到了那誘人的香味,當即鼻頭發癢,口水直流。 鉆過月門一瞧,我去,這三個小娘子還真是回享受,真的在賞雪畫畫吃烤rou。那烤rou還香得很是詭異。 章嫻正對唯一入口月門,自是一眼就瞧到那個小廝,小廝本是要偷偷查看的,卻被她逮了個正著,神色變得有些慌亂。 章嫻露齒一笑,那叫一個溫和宜人春風化雨啊,旁邊啃雞腿的崔茹月瞧見不自覺地抖了抖。這個女人,笑起來的確好看,可怎么感覺意圖不純呢? 她轉頭便見月門站著的人,心里暗了暗,不用說這是那頭派來打探她們這邊情況的。 崔茹月很想將這個人拎過來出口惡氣,卻見章嫻笑容放大,竟然透出幾分嫵媚,“天寒地凍的,小郎君要不要過來烤烤火?” 其實崔茹月是很不明白章嫻叫這么一個外人過來的意圖的。但沒多會兒,那小廝便接替了阿璃手中的活兒,阿璃也終于得空吃串烤rou,她才明白過來——這個妖孽原來是在拉苦力,怕辛苦了表嫂。 意識到這點時她又有點臉紅,自己竟然蹲在這里吃了半天,表嫂卻一口未嘗到,著實過分了些??烧l叫表嫂烤的這般好吃? “這是昨兒個大伯家送來的驢rou,味道還不錯,你嘗嘗?!卑⒘⒁淮Hrou遞給正在畫畫的章嫻,章嫻到過謝,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rou烤得很嫩,味道也剛剛好。 崔茹月狠狠啃了一口自己的雞腿兒,眼睛泛紅。這個章嫻就不知道避嫌嗎?竟然讓表表嫂喂她?我可是表嫂的親表妹,她都沒喂過我! “茹月,你要不要吃一口?這個真不錯!” 崔茹月傲嬌了,第一個沒想到她,被章嫻吃了之后再給她,她才不要呢。 “那里還有,我待會兒自己烤?!?/br> 阿璃不明所以,這小丫頭片子怎么突然一下生氣了? 看那位烤rou的小廝目光灼灼地盯著rou,還不停咽口水,阿璃很是善解人意地讓遞給他一串驢rou,接過烤架上的東西。 小廝受寵若驚,卻還是知道分寸的,根本不敢吃,反而跪地上行禮。 崔茹月很不耐煩地道:“別搞這些虛的,在這里沒必要。趕快吃了,幫著烤rou。這梅園不是晉王的么?連個下人都沒有,還要我們客人自己動手,太不像話了!” 這分明是借題發揮。小廝不自覺地流了一把冷汗,兩口吃完一串,差點連那味兒都沒品出來又來幫忙。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感覺到這rou味rou很是不一樣。 冬暖閣見這邊打探消息的人遲遲不歸,于是又派了個人來。毫無意外又被章嫻給抓了,繼續拎來干苦力,阿璃終于可以解放出來。 烤rou全交給了兩個小廝,這邊溫酒煮茶。 章嫻也畫好了一幅畫,與她坐在一起,一道品茗飲酒,吃烤rou,那模樣瀟灑恣意,看得崔茹月羨慕得眼珠子泛紅。 只怕她們這樣子,被長安城那些自恃不凡的風流才子看到,都要自嘆弗如。 崔茹月明明很羨慕,可就是硬端著自己大家閨秀的架子不與她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