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1
身邊,一只手很自然地扶住阿璃笨重的腰身,低頭與阿璃親密地交談著什么,這場景讓他有些許不適應,他認識的顧臻絕對不可能對人露出這樣的笑容。 “你這是在故意迷惑他嗎?”阿璃問。顧臻與晉王,看似相處融洽,但阿璃能分明感覺到他們之間相互提防和算計的氣息。 顧臻在晉王面前與她這般親密,她只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顧臻想以此給晉王他沉溺女色安于現狀的假象。 “是,也不是?!彼陌⒘Ч宦斆?,什么都能看得清楚明白。 “這話怎么說?” 顧臻想了想,“若是換一個人,要我與她這般親密來迷惑敵人,我大概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讓李元這樣狡猾的狐貍相信的?!?/br> “我一點沒覺得榮幸?!卑⒘У?,“相反,如此一來,你的那些敵人豈不是會將我當成你的弱點,要對付你,正好拿我開刀?這樣我豈不是很冤枉?” 顧臻輕笑出聲,“所以,你更要抓緊我,因為,只有我能夠護你周全?!?/br> 阿璃橫眉,這個男人怎生這般無恥? 第51章 江瑤被柳氏拉得跌跌撞撞,差點在山道上絆了一跤。路過來參加酒宴的山民看見,投來一股異樣的目光。 “阿娘,你別拉我,不好看!”江瑤郁悶地試圖掙脫柳氏的手。 林文淵下了獄,沒幾日江瑤便被林家主母趕出了家門。這個女兒一直是柳氏的驕傲,比江雄聰明,比江婉能擋大局,可怎么她命就這么苦,第一個丈夫合離,第二個丈夫下了獄,這二十出頭的年紀,無兒無女,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過? 前些日傳出鎮遠侯要娶阿璃,他們本是想上門替林文淵求求情的,可江英卻說鎮遠侯就是那個姓顧的商人,你們背后如何坑害阿璃,他比誰都清楚,你們若有臉就去求。 這無疑是斷了林文淵的生路。江瑤哭了兩日,便也接受了現實,可轉頭,竟然圣上給阿璃賜封了。 縣主,那可是真正的貴族身份,誰看著不眼熱,江陵城誰又敢得罪? 柳氏此番過來,就是拉著江瑤過來謝罪的。 上了山,這兩個女人便更礙眼了,有人一眼就認出江瑤是林文淵的小妾,一傳十十傳百,看過來的目光越多,意味也更復雜,自然私下的話又怎么可能好聽。 “頭回在柳樹村,林文淵害得璃娘暈到,差點傷到小世子,上回又逼迫我們誣陷璃娘,她這個做人侍妾的,不可能不知道,怎么也沒幫著一點,現在哪里來的臉上門?” 二房對阿璃做過的事豈止這些,柳氏聽得異常心虛,扯了扯江瑤,“待會別亂說話,只管賠不是就行了!” 江瑤何曾跟人這般低聲下氣過?如今失了勢,更想保住最后一點尊嚴,更不愿意向人低頭,難不成阿璃還真敢治她罪不可? 拉拉扯扯進了正堂,阿璃禮物還沒分揀完,倩兒在記賬,哪家是什么東西,每家每戶阿璃都是親自挑選的,自然是很有針對性,切不可亂了套。 柳氏拉著江瑤站在一旁,不敢貿然打擾,聽得下人說這些都是準備送人的,視線便不由自主地粘了上去。 這可都是御賜之物,憑空分給那些山野村民,不如留著自己填庫房。柳氏眼熱得緊,脖子不自覺地伸長了。 江瑤側目,阿娘這般表現得也太明顯了,丟不丟人? 于是她反而將頭顱抬得更高,這一抬眸,便見正堂上坐著品茶的郎君。一身錦袍,看不出多么富貴,但是氣質卓然,身份定是不凡。 李元一直看著顧臻與阿璃,這兩個人也不知低頭在說什么,不像甜言蜜語打情罵俏,但又給人一種兩人氣場相合很是般配溫馨的感覺。 這種感覺沒有一絲故意做作,讓他不得不承認,這回顧臻是真的載了。載在了陸煥之前妻手里,而自己的meimei,也正載在陸煥之手里。 李元總覺得,顧臻看上阿璃并非巧合。由時間推算,他們該是在關內道時認識的,唯一的機會就該是安北都護壽辰這個機會。這是他能想到的顧臻跟阿璃的唯一交集。 清平給他的信上說過,是阿璃見異思遷,想攀龍附鳳,才勾搭上了顧臻,與陸煥之合離,可在他看來,只怕想攀龍附鳳的是陸煥之,阿璃只怕是被人通過卑鄙手段給獻出去的。這大概就是顧臻給陸煥之這個重新崛起機會的緣故。 他當然也不是盲目相信阿璃的人品,幾日相處,還不至于讓他輕易得出什么結論,他的依據是顧臻在年前時跑來蜀地,又要當這劍南道節度使,這說明顧臻心里有阿璃,但兩人卻直到現在孩子快臨盆了才公開關系,這可不是顧臻的作風,只能說是阿璃壓根沒接受他。 能在朝野翻云覆雨的鎮遠侯被一個小商女嫌棄,李元感覺莫名的酸爽,嘴角的笑容便拉了上來,這剛笑了笑,便感覺到一股有些炙熱的視線。 李元轉頭看去,只見門口處,亭亭玉立的江瑤。盡管沒見過,但這身份卻很好猜,誰教這位也的確長得不錯。江家的事他也聽聞過,說這江瑤艷色敢與阿璃齊名的美人,但此刻一見,卻天差地別。 倒不是阿璃的美貌遠超她多少,而是氣質相去甚遠。阿璃容貌給人的感覺是有些過分艷麗的,這樣女子匝眼一看,太出挑,會讓人忍不住生出要將金屋藏嬌的念頭,因為太艷麗,讓男人難免有無法匹配的心虛感,比如陸煥之,大概就屬于這一類,而真正能夠駕馭她的,必然是強者中的強者,比如顧臻。 而這個江瑤雖然也艷麗嫵媚,也會讓男人有據為己有的念頭,但也僅此而已,就如一件不錯的東西,占了也就占了。 李元禮貌地沖這個注視他的女人點頭致意。 江瑤低下頭,臉頰有點熱。 “阿瑤,你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柳氏敏銳地感覺到江瑤的身體變化。 江瑤眼珠子一轉,像是想到了什么,干脆扶了扶額頭,身體開始搖搖欲墜,撇眼看到那個郎君還看著她,安安心心地“昏了過去”。 柳氏急得大叫,終于引起了那頭顧臻和阿璃的注意。 幾人過來是過來了,只是隔了些距離看著柳氏哭哭啼啼,仿佛都不約而同地在思考江瑤今日唱的是哪一出。這讓柳氏的哭啼一下變得尷尬起來,忍不住偷偷抬眼看阿璃。 確定江瑤沒有動彈,阿璃才發話,“先送阿姐到內堂休息?!?/br> 江瑤的花樣多,她可不會相信柳氏口中所說的“憂思成疾”的說法。 其實柳氏也有點懷疑江瑤是裝的,不管真假,她都不能拆了自己女兒的臺。 兩個侍婢來攙扶江瑤,沒拖動,正好趙阿三路過,很熱心地來幫忙,只是他扛過野豬從未扛過活人,動作難免粗暴一些。 江瑤感覺自己的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