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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迷倒一片了。比大閨女還俊呢,這是我兒子么?”給她在韓國帶回來的化妝品,香水,衣服,特產,高興的去拆禮物了。這些東西夠他倆在同事面前顯擺一陣了的。在家等斯瑪特寄過來的包裹,順便上網查惠所在公司的資料,業務范圍,產品種類,人事管理,企業文化。做功課,不打無準備之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順便把這個塑建行業的其他公司也參考了一下。給雷雷打電話,這次倒在本市呢,沒出差,在外面找個地方坐坐。大半年不見,都被對方嚇了一跳。首先他一身名牌,黑西服,錚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社會精英感十足。他做業務員,祖國大地四處飛。他日益成熟的臉上,神情復雜,上下大量我:“鹿,我可不愿意你這樣了?!?/br>“為什么?”“你打扮的像韓國明星,太招人了。這模樣,還讓我活么?”“咱倆又不在一個公司上班,怎么不讓你活了?”“切,我又不是怕你把我比下去?!?/br>慢慢的喝口咖啡,看著窗外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我是匆匆過客,最近只是在這座城市做短暫停留,反而遠方在不停的呼喚我。“惠還在那個500強上班?”我知道他消息靈通,他說:“惠遠在天邊,我在你眼前,你還看不見我,只看見她?”我聽著話不對味啊,回頭看著他,知道他打話隨便,“干嘛?這話聽著像吃醋”話一出口,自己也覺得不自在了。雷雷今天眼神一直怪怪的,一聽吃醋倆字哼了一聲“就是吃醋了,怎么樣?你小時候,眉清目秀,又漂亮又可愛,性子又不討厭。咱倆一直玩在一起?!?/br>我覺得今天氣氛越來越怪。“我天天粘著你一起玩,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性格好。后來你越來越胖,臉上長痘,男生女生都不搭理你,我可高興了,因為我覺得只有自己知道你的好,別人都不知道,這樣就不會有人跟我搶?!?/br>“我也喜歡你,雷雷”“呸,我才不要你喜歡,你喜歡的是惠。惠有眼不識金鑲玉!這下可好了,你變成絕世美男了,性格還這么好,跟我搶的人太多了!你現在太危險了,你的顏就是你危險的來源,你不知道怎么拒絕別人,怎么保護自己。玫瑰長的美,好歹人家還長了刺,你連刺都沒有,可咋么辦?要不你來我公司吧,我罩著你?!?/br>我是個男人,不是女人,長的漂亮怎么了?怎么會有危險了?杞人憂天。我老媽都沒擔心呢,你比我老媽想的還多。“我寧愿你還是原來那個樣子,像石頭里藏的冰種翡翠,只有我知道你的好,別人都當你是塊爛石頭?!?/br>這話越說越離譜了,越說越激動了,毛意思嘛“雷雷,咱倆可是一塊玩泥巴長大的發小。我一直喜歡惠,你也知道?!?/br>他眼睛冒著綠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她配不上你?!?/br>“配不配得上,我心里知道?!?/br>“百步之內有芳草,別在一棵樹上吊死好嗎?”我不說話,喝咖啡。他xiele氣:“不和你治氣了,隨便你撞南墻!惠一直在那個海塑集團,現在已經是辦公室主任了。和那個校草打的火熱,你還要去摻和?我說你心太軟,又不會玩陰的。你就是去了,只怕是讓人欺負。別去了,哥們給你說說,來我公司吧,咱倆天天見面,我看著你,也放心啊”“謝謝你,雷雷?!?/br>“說謝謝就遠了,生分了,來吧????”“等我撞了南墻再說吧?!?/br>我還是去了海塑集團,應聘業務員。這年頭,都知道業務員不是人干的活,跑斷腿,磨破嘴,人家未必肯要你的東西。跑上一百個客戶,有一個能要你的東西,也是燒了高香了。所以,銷售上永遠都在招聘,很多人來了一個月,受不了不停的挫折打擊。對身體和心靈的摧殘,那叫一個殘忍。三個月的實習期能夠堅持下來的,都是橡膠造的好孩子,抗挫折能力強啊。穿著一身黑色筆挺的韓國帶回來的西服,黑色襯衫,正式,成熟,尊重對方。面試我的是一個40來歲的張姓女經理。之前對塑建行業做過深入了解,pvc,ppr,pe,土工復合膜,格柵,速派龍,都能說得上,幾個龍頭企業的基本情況也了解。幾個問題下來,眼里有贊許的神色:“鹿雨澤,小伙子不錯,提前做功課了吧?”我微笑點頭。“好,定下了,要你,隨時來公司上班,跟著我?!?/br>后來進了公司才知道,這位張姐,可是公司了董明珠,業務能力強,說話辦事兒穩。會激勵下屬,她帶的團隊,年年業務量第一。當然也有人會在背后說她:搶客戶,給回扣,搶資源搶人,為了業務,不計手段。我來公司,第一要務,是要追惠,別人說什么八卦,只聽著絕不參與。一直忙著熟悉公司內部的情況和學習業務知識,也沒見著惠。惠在人事部,下班時特意去她樓層,等著偶遇。惠見到我,會怎么樣呢?驚訝?欣喜?高興?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四年的同學呢。惠邊打電話,邊出來:“剛下班,去哪兒?還去哪兒呀?吃煩了,換個地兒吧”惠工作之后,成熟了不少,描著眉,畫這眼線,涂著紅唇,呃,完全不是當時小百合的模樣。感覺,呃,她變濃艷的牡丹了,繼續進化,就變夸張的食人花,終極形態不會是美杜莎吧?她看我一眼,繼續打電話,沒認出我來。大概又見我實在外貌出眾,又多看兩眼,也是美女見帥哥那種,驚艷:你不錯。那種欣賞的眼神,絕不是故人相見,親切,熟悉的眼神。她擦身而過,急匆匆的赴她的約會去了。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多半年不見,沒認出我來,認出來又怎么說:我為你去參加死亡訓練營,為你去整容,為你來應聘最難的職位?擔心她會有心理負擔,算了,還是什么也別告訴她。等我的資料入她的檔案管理的時候,她就知道我是誰了。心里總有一絲悵然若失的感覺。她的純真,干凈,我所珍視的一些東西,似乎正在消失。還沒來得及去第二次偶遇,張姐就帶著我奔赴西邊去談一個高鐵的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