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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必走路線,晚上及周末的食客更是趨之若鶩。初武對此的解釋是:姜續的個人行為也許或者可能大概在某些不重要的方面起了那么百分之零點一的間接幫助,當然,這是十分巧合十分僥幸十分有戲劇性的。東見街的街坊才不理他那一套,個個見了姜續像見到親兒子似的,姜續成了東見街的大紅人,初武對他嗓門大一點就有人跳出來打抱不平。初武只好忍氣吞聲,小心伺候著小豬。對于兩個住在一起又同床共枕的人,zuoai這種事,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四五六,初武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了,終于知道自己妄圖潔身自保根本就是白日做夢。姜續是個毒,還是個烈性的毒,讓人上癮讓人瘋狂,初武對姜續的欲望如洪水泛濫,面對誘惑淪陷得一塌糊涂。每天沒到打烊,初武就歸心似箭,真像新婚蜜月的小夫妻,他把心思全放在姜續身上,卻一點也不自知。姜續開心地自夸自己在最短時間內把一個生手調教成性愛高手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兩個人正在浴室里交纏難分,初武不屑地哼一聲,繼續勇往直前地頂個不停,姜續坐在洗臉臺上,抓著初武的肩膀叫喚不停。高潮過后,姜續抱緊初武,說:“你頭發長出來了,扎人……”第二天初武立馬找吳老頭把腦袋剃得溜光發亮。初武毫無意識地開始事事聽從姜續的,大到姜續心血來潮要把隔壁的浴缸搬過來,才剛秋末就喊著要買取暖器,zuoai的時候硬要搞高難度動作等等等等……小到一杯水,晚上姜續說渴,初武起床給他倒水,姜續說燙,初武就給他摻點涼水,姜續說你喂我,初武就吻住他的唇,輾轉吮咬,欲罷不能。做完愛后一般是兩個人的臥談會時間,初武問姜續美國好不好玩吶?姜續說沒啥好玩的,不過遇到的幾個老美性功能倒是很強。初武無語,側身裝睡。姜續暗樂,把下巴支在初武肩上,問他:“吃醋了?”初武說:“走開,睡覺!”姜續圈著初武的腰,啃啃他的肩,低笑:“好了不說我了,以前我在外頭念書的時候,你不是也交了個女朋友?人呢?”初武說:“誰說我有女朋友?”“哎哈!”姜續偽裝驚喜地:“原來你和我做的時候還是處男??!”“你才是處男!你們全家都是處男!”初武罵了一半,覺得罵得不對勁,住嘴了。姜續興致勃勃起來:“你看,我們的感情都非同一般了,總得互相深入了解一點嘛,快說說你的失戀史……”“誰和你非同一般了?你真三八,滾!”“切,不說拉倒?!苯m怪哼一下,“我知道,我媽以前有掛電話和我說過,那個女的嫌你窮?!?/br>初武:“……”姜續不懷好意地:“我媽說,你們都談訂婚的事了,結果那女的還是和別人跑了,哼,我那時早就料到了,結婚哪是那么簡單的事,你在市區連套房子都買不起,誰肯嫁啊……呵,你啊,你向來就不遭女人喜歡,記不記得我們念中學時那個幼師的女生……”初武截斷他:“唉!別揭人傷疤哈!”姜小豬的倆前蹄子在初武身上亂摸,裝傻:“???傷疤?在哪里?”初武沒好氣:“給我正常點?!?/br>“好么……”姜續靠近初武的耳朵,小聲問:“你那個準……未婚妻,和她做得爽還是和我做爽?”初武咽了口口水,心說當然是你,嘴巴上卻說:“廢話,當然是她?!?/br>“哦……”姜續玩味地拉長音調。初武慚愧,忙轉移話題:“哦什么哦,你呢?”“我什麼?我是老實人,不說謊……”姜續的手指在初武小腹上游移,“我和你做最爽了……”初武不好意思了,“我不是問這個,問你有沒交過女朋友?”“拜托,我是純GAY,不喜歡女人……”初武怒:“那你這該死的同性戀干嘛和我搶女人?”“我不試試怎么知道自己是同性戀?哪像你啊,直男先生……”姜續說到“直男”兩字還頓了頓。初武尷尬無比,拍開姜續的手,“別摸了,那沒交過女朋友,交過幾個男朋友?”“你算不算?”“狗才是你男朋友!”“那就一頭狗吧?!?/br>“你!”姜續厚著臉皮嘿嘿笑,“我就和你同居過,你都不算,那別人就更不算了?!?/br>初武愣了,“那你和別人……”“一夜情啊,做了愛就拜拜?!?/br>初武回身抱住姜續,摸不透自己的心情,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憐憫感,覺得他的小豬好可憐,沒人疼過。沉默一陣,初武問:“你有沒有喜歡過誰?”這一回姜續答得很干脆:“沒有?!?/br>初武心里刺痛了一下,同時矛盾地松了口氣,又問“有沒有誰喜歡過你?!?/br>“有啊,多了去了?!苯m從床頭摸出一包煙,抖出一根點燃,抽上一口,想了想,說:“韓謙算一個?!?/br>“啥?”初武驚嚇不小,“他不是結了婚還有小孩嘛?”姜續挑挑眉毛,“我和他交往的時候又不知道,他媽的,那賤男人真不厚道,居然瞞著我!他們夫妻感情破裂不關我的事,關我的事我也不承認!”“那為什么不離婚?”“他們那是兩個大公司聯姻呢,哪是說離就離的,而且離了怕要不到小孩子的撫養權,很麻煩的啦?!苯m把煙遞到初武嘴里,給他抽一口,然后拿回來靠近床頭柜的煙灰缸抖一抖,塞回自己嘴里,瞇眼抽得愜意。初武疑道:“你為什么知道他那么多?”“我和他太熟了,大一的時候就和他搞上了,出國后那小子還隔三差五的跑美國去找我,陰魂不散,老子自殺都甩不掉他,總之那家伙難纏死了,想到他就煩!”“那你為什么要自殺?”“你十萬個為什么???”姜續不滿地皺起眉,往初武臉上吐口煙霧,“不都和你說是玩玩了嘛!媽的,你和那韓謙一樣啰嗦?!?/br>初武把他手里的煙搶過來,在床頭柜邊緣按滅,丟到床下去,一臉嚴肅,“你裝酷的吧?是遇到什么難過的事了?”姜續好笑,“都和你說沒有了,救命啊,誰能相信我?就是沒有難過的事也沒有開心的事,我無聊,就自殺玩玩的,真的!”初武不再問了,姜續越是說得輕描淡寫,他心里就越難受,誰會沒事自殺著玩兒?他摩挲姜續光滑的后背,安慰似的在對方額頭上吻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姜續嘆口氣,“在外面想家,回國卻還是有家回不了……我爸媽不要我了……連我媽都不要我了,她從小都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