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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自己整個人仿佛都被她的溫暖包裹住,那種超越欲望的沖動,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像要沖破所有的束縛。 她放開他,又喝了口冰水。 這種感覺……妙賢手心冒出汗來,身體也越發的熱,終于忍無可忍,抓住她的頭發,把她拎起來拉到自己身上,狠狠地吻下去。 她的嘴唇都被他咬疼了,好不容易掙開,喘著氣說:“你果然……果然是裝的。你敢騙我!” 他明明就是后繼人格,居然還裝作是主人格的妙賢騙了她這么多天! 她也是豁出去了,冰火兩重天這招如果一定得用一次,當作試金石也不錯。主人格在男女之事上那么懵懂羞澀,怎么可能像他這樣既享受,又急不可耐地就要往下一步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河東獅還有一秒到達現場! 可憐的孩紙,要跪搓衣板啦~ 妙賢2.0:不是說好要發糖么,我家三夢才舍不得呢 妙賢1.0:…… 第56章 第56章 她跨到他腰上,把他仰面摁倒在床:“你說過不會再騙我的, 這么快就食言, 食言而肥知不知道!” 男人的欲望此刻又蓬勃又脆弱, 被她一壓, 痛得聲音都在發顫:“我沒有騙你?!?/br> “還說沒有騙!你這妖僧, 為什么要讓我以為你是陳一?” “我沒有……” 公平一點, 他落水失去意識后在醫院醒過來,她就自然而然地把他當作主人格了, 他并沒有說過他是誰吧? 三夢也意識到了,因為他醒來后帶著主人格幼時的記憶, 她就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是主人格了。大概有了這個先入為主的印象,她甚至感覺不到后繼人格的氣息。 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吧,他以前每次切換時她都能第一時間就察覺到的。 這次沒有。 是融合了嗎?主人格的妙賢把記憶都給了他, 他的行為和氣息都越發向主人格靠攏, 以至于她都感覺不到了? “三夢……”妙賢有點無力,“我們一定要現在說這個嗎?” 他適當地請她留意了一下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實在是脹得快要爆炸了。 “不然呢, 你每次都用這招蒙混過關, 這回輪到我來審問你了, 你別想再蒙我!” 看來她是認真的了。 妙賢翻了個身, 把她壓在身下:“我沒想騙你。從我醒過來, 你就一直覺得我是主人格?” “那是我看走了眼!”人有失誤,馬有失蹄。 “你覺得有什么不好嗎?我們努力那么久,又進行催眠治療, 不就是為了讓兩個人格融合成一個?如果連你都看不出來,甚至會認錯,不就代表我們的努力和治療是有效果的嗎,我為什么要戳破?” 三夢答不上來,唔,好像是有點道理。 “不過你肯用這樣的方法來戳穿我,犧牲還真不小?!彼纳眢w輕輕磨蹭她的,手指也揉著她的嘴唇,“我覺得,如果現在半途而廢,就是暴殄天物了……” 又想套路她!三夢捂住嘴巴不讓他親,他轉了方向,湊到她頸側,耳朵…… 這種套路簡直是防不勝防好嘛,她的身體很自然地就朝他打開了。他有點急切地往里闖,大概是不想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比起以往有些不得要領。三夢被他弄疼了,捶他說:“輕點,你這個大騙子!” “我沒有騙你?!彼窳怂亩?,像說悄悄話一樣對著她的耳朵說,“三夢,我也愛你,是真的?!?/br> 嗯?三夢偏過頭,視線跟他對上了,他的眼睛里又是一片可以溺斃少女心的深湖。 “你……” 他卻不讓她說了,趁機銜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地跟她深吻,終于又跟她合為一體。 其實他們前不久也做過的,后繼人格這家伙怎么可能放過任何一晚跟她糾纏的機會??山裉觳恢遣皇怯纸洑v了些艱難險阻,總覺得兩人好像有很久沒這樣親昵過了。 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全,不能戀棧,結束后兩個人精神都還挺好,一點也不困,就依偎在一起說說話。 三夢掰著手指在算自己的安全期,妙賢問她:“在算什么?” “沒什么?!彼咽治掌饋?,打算秋后算賬,“你剛才說、說愛我對吧,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不知道?!彼J真地想了想,“我說不清楚?!?/br> “怎么會說不清楚呢?就像我啊,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br> 說完了沒聽到回應,只見妙賢看著她笑。 這家伙! 哼,表白就表白,她郝三夢還沒怕過誰。愛一個人需要藏著掖著嗎?當然選擇讓他知道了,萬一他也喜歡你呢? 或者像她這樣,金城所致,金石為開,讓頑石為她點頭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那現在呢?”妙賢問她,“即使經過了這么多事,我有分裂出的人格,你還跟以前一樣嗎?” “不然呢?剛跟你做完這種事你就懷疑我!” 她作勢掐他,被他拉住手攬進懷里:“我當然不是懷疑你,我是懷疑我自己?!?/br> “別傻了,你家財萬貫,長得又好看,哪個女生會不喜歡你?” “你愛我只是因為我的財產和外表?” “當然了,哪有空看穿本質愛內在啊……哎,別撓我,好癢好癢,哈哈!” 他咯吱她,趁她笑得無力又壓住她,盯著她的嘴唇說:“我發現你變壞了?!?/br> “我一直都是這么壞的?!?/br> “我怎么不知道我娶了個壞女人?我一直以為我娶的是個女英雄?!?/br> “女英雄就不能貪財又沉溺男色嗎?女英雄會冰火兩重天嗎……哈哈哈,叫你別撓我癢,好癢!” 兩人在床上翻滾打鬧,女英雄的擒拿術也被撓癢這一招弄得完全派不上用場。 鬧夠了,多余的精力終于耗得差不多了,妙賢才抱緊她不動了。 她以為他肩上的傷又疼,推了推他:“是不是弄疼你了,要不要緊?” 他搖頭,拂過她頸邊的氣息安穩又溫暖:“三夢,十幾年了,我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放松過。我知道我運氣很好,但我所有的運氣其實都是因為遇到你?!?/br> 他的心魔比白熙云來得更早,要不是因為遇見三夢,他也早就病入膏肓,藥石罔效了。 “嗯,那你以后要對我好一點啊?!彼Ьo他的肩膀,為他高興,同時心里又有些惴惴的。 他在這里,那主人格的陳一呢? “你是不是有話想問我?” 三夢看著他:“咦,我發現你比以前善解人意哎?!?/br> “哪個人格的以前?” “我不說,我怕你吃醋?!?/br> “我現在不吃自己的醋了?!?/br> 騙人,他那點小情緒起起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