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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安檢才醒過來。他迷迷糊糊的看著鄭博宇,任由安檢在自己身上檢查,檢查完后又躺進鄭博宇的懷里繼續睡了過去。等待飛機的過程中,鄭博宇不停地在電話里安撫鄭母,他眉頭微皺,面色嚴肅,語氣低沉穩重。沈譯程靠在他身邊,正覺得他很鎮定,不經意間看到他微微抖動的手指,才明白這個男人只是在強撐,因為他不能倒在家里女人面前。沈譯程心里生出一股自己都說不出的情緒,他騰出一只手,緊緊握住鄭博宇顫抖的手。手心傳來的溫度讓鄭博宇微微一怔,他側頭看著身邊的沈譯程,那顆跳動的心漸漸平穩下來,不在瘋狂亂跳。電話掛掉,鄭博宇深深的嘆了口氣,他看著沈譯程,低頭抵住沈譯程的肩膀。沈譯程捏捏他的手,輕聲安慰,“你不用擔心,伯父肯定沒事的?!?/br>鄭博宇輕聲嗯了一聲,兩人就這樣在空寂的候機大廳沉默下來,可是這樣的沉默并不顯得尷尬,反而有一種默契和溫馨在里面。回到c市,鄭博宇立刻打車趕去醫院,鄭欣愉正在門外等著他。鄭博宇幾步上前,語氣十分焦急,“爸爸怎么樣了?”鄭欣愉帶著他們一邊走一邊說:“沒有生命問題,但是他年紀大了,還是會有一定影響,醫生說后期恢復就會比年輕人更難?!?/br>鄭博宇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可是當他到了病房時,卻看到一個完全不想見的人,張夏。沈譯程看到那個男人時,不可控制的皺了皺眉頭,在這個地方看見這個男人,沈譯程本來就煩躁的心情再次往下落了一千丈。鄭博宇更不耐煩,直接吼道:“你怎么在這里!”張夏面上浮現出受傷的神色,“我今天到醫院來檢查,恰好看到伯母一臉著急,就跟過來看看?!?/br>鄭博宇聽后臉上神色并沒有好看一點,就差直接開口趕他走了。鄭母看到這邊的情況,趕緊過來說:“博宇,你要好好的感謝一下張先生,我剛到醫院的時候嚇壞了,還好張先生過來幫我辦那些手續?!?/br>鄭博宇抹了抹臉,對張夏說:“今天謝謝你了,你先回去吧,改天有時間我在感謝你?!?/br>張夏對他曖昧一笑,“好,我等你電話?!?/br>沈譯程一直看著他們,包括那個曖昧的笑容,也包括他對自己那挑釁的一笑。沈譯程上前將熟睡的小破遞給鄭博宇,眼神冰冷的看著張夏說:“我送你?!?/br>張夏笑容僵硬在臉上,最終答道:“好??!”“沈譯程!”,鄭博宇這才反應過來,他想要攔住沈譯程,伸手卻沒有抓住他。沈譯程回頭,神色間的冰冷瞬間融化,“我馬上就回來?!?/br>鄭母待沈譯程離開才發現三人之間不怎么對勁的關系,她本就擔憂的心更加焦慮,“怎么回事?譯程和張夏之前有什么其他關系嗎?”鄭博宇嘆口氣,“沒事兒,媽,我們進去吧?!?/br>“可是.....”鄭母十分不放心。“好了,”鄭博宇安撫著母親,“你別cao心了,我會解決的,我們進去看看爸爸吧?!?/br>鄭母這才將注意力轉移開,和一雙兒女一起進了病房。醫院電梯里,只有張夏和沈譯程兩個人。沉默的氛圍十分壓抑,兩人到了醫院大門,張夏終于忍不住了,“先生,你不單單只是送我吧?”沈譯程一如既往冷漠道:“當然,還有些話要對你說?!?/br>張夏停下腳步,在陰影里看著沈譯程,“是要讓我離開鄭博宇嗎?這位先生,那是不可能的?!?/br>沈譯程聽了他的話,不由笑了,“我只是想告訴你,鄭博宇對你到底是什么態度你心里應該明白,何必再次自己作踐自己?”張夏哼笑道:“他對我什么態度我當然明白,他有告訴過你我是什么人嘛?”沈譯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張夏得意的說:“這位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哦,鄭博宇的初戀就是我,他當初是為了我才出柜的。他現在這樣對我,只是生氣我當年沒有堅定的跟他在一起而已,等我哄好了他,他氣消了,你看他會選誰?!?/br>沈譯程其實知道鄭博宇出柜是因為張夏,只是一直沒有放在心上,也不知道張夏就是鄭博宇的初戀。現在一想,沈譯程眼色一沉,面無表情的看著張夏。張夏愈發得意了。沈譯程搖搖頭,輕聲說:“那你加油?!?/br>回病房的路上,沈譯程覺得心里憋悶的不行,他本是想要勸這個男人不要再在鄭博宇身上浪費時間,卻反而被這個男人用話堵了。再仔細一想,出柜對他們來說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而單單是為了某個人,那個人的重要性不用說也知道了,如果那個人再是初戀......站在病房前,沈譯程遲遲沒有敲門進去。他靠在墻壁上,嘴角掛著一抹嘲笑。他以為自己不是那么喜歡鄭博宇,卻沒想到喜歡是喜歡了,只是,自己都沒怎么注意到。而對他這個已經活了兩世,實際年齡快30的人來說,他再也找不到為了愛情敢于表白和付出的那份心情了。“你在這里干嘛?”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沈譯程被嚇了一跳,轉頭看見鄭博宇靠在門邊問他:“既然上來了,怎么不進來,小破醒了,問起你幾次?!?/br>沈譯程深深的嘆口氣,說:“走吧?!?/br>鄭博宇卻沒有讓他再動,抬手抵住他的肩膀,上前一步,“你怎么了?張夏欺負你了?”“沒有!”沈譯程立刻就否認了,他有些難堪的不愿意承認。鄭博宇卻難得細心,“譯程你告訴我你們到底說什么了?”沈譯程偏過頭,拒絕回答。鄭博宇毛躁的轉兩圈,拉著沈譯程的手往走廊盡頭的陽臺走去。凌晨的醫院特別的安靜,安靜的透著一股陰森。沈譯程被鄭博宇困在雙手間,他只要微微抬頭,兩人就能吻上。“好了,你現在告訴我你們都講了些什么?”鄭博宇百折不撓的開口。沈譯程偏著頭不看他,“沒什么,你爸的身體重要,我們回去吧?!?/br>鄭博宇冷哼一聲,“我們又不是醫生,不著急現在過去,再說你看不見你現在臉色,如果你這樣回去,他肯定以為自己得絕癥了?!?/br>“哪那么夸張!”沈譯程懷疑的轉頭看著眼前離他很近的鄭博宇。